王赫:北約反制中共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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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烏戰爭的長期化,極速推進國際格局的重塑,中共遭遇的戰略壓力空前劇增。最新一例,4月26日,美防長將邀請「來自北約的20個成員國及非北約國家的國防部長和高級將領」在德國拉姆施泰因(Ramstein)美軍基地舉行會議,商議如何助烏克蘭軍隊現代化升級。中共大外宣驚呼這是開始與中共一場「新暗戰」。

對於俄烏戰爭,中共外交辭令保持中立,實質卻與俄暗通款曲。且不論中共是否實質性援助俄羅斯,就是以下兩個難得的可以充分展示中共國際影響力的外交場合(這並不需要中共付出多大代價,只要保持一個靈活的外交姿勢和高明的外交策略即可),中共也都棄而不取:其一,中共與俄烏雙方都關係密切,烏克蘭、歐盟、美國都邀中共幫助調停俄烏戰爭,中共卻不屑一顧;其二,關於戰後的安全安排,烏克蘭多次提出中共能與美國、英國、波蘭、德國、法國、土耳其一樣,成為烏克蘭的安全擔保國,俄烏談判烏克蘭代表團成員David Allahamia4月3日披露「基輔正在通過外交渠道與中(共)國進行談判」,但是,與其它國家相比,與中共方面的進展更少。

這種立場,顯示中共包藏禍心。對此,西方也都心知肚明。通過3月19日的拜習會和4月1日的中歐峰會,中共、美、歐三方都基本明確了各自的底線。借俄烏戰爭,美歐聯手在做的一件重要事情,就是推動北約戰略新概念——重心之一是應對中共——的定型。

自冷戰結束以來,北約的戰略新概念一直在動態調整中。而從2019年12月北約成立70周年特別峰會首次將中國議題納入正式議程起,應對中共就成了北約戰略新概念的核心問題之一。2021年6月14日的北約峰會公報,首次凸顯了中共的軍事野心——「中國(中共)公開的野心和強硬的行為,對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和與北約安全相關的領域,構成了系統性挑戰。」(可參見筆者「北約開始走向反制中共的前台」一文)

今年的俄烏戰爭,更使北約戰略新概念的定型提速。4月6日至7日,在烏克蘭戰事處於北約領導人所說的「關鍵階段」之際,北約外長會議除了邀請烏克蘭、格魯吉亞等國外長與會討論如何應對俄羅斯的侵略行為以外,還討論了「首次考慮到中(共)國的影響力」的《新戰略概念》,即如何應對北約所面臨的新安全現實,包括一個更為強大的中共所帶來的安全後果。為此,北約首次邀請亞太夥伴日本、韓國、澳大利亞和新西蘭參加這次部長會議,以應對中共對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以及民主價值觀帶來的挑戰。

由於擔心中共的財政和軍事援助可能會拖延衝突進程,北約希望深化與亞太國家的合作,以阻止中共在俄烏衝突中支持俄羅斯。北約祕書長斯托爾滕貝格說:「我們看到,中(共)國不願意譴責俄羅斯的侵略。北京與莫斯科一道質疑各國選擇自己道路的權利,這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嚴峻的挑戰。這使得我們團結起來,保護我們的價值觀變得更加重要。」

總的來說,雖然內部也有分歧,但迫於新的安全現實,北約正在加快向亞太延伸。

這次美國防長邀請40國防長和高級將領聚會德國,討論戰爭結束後,烏克蘭的合作夥伴如何幫助該國建立軍事力量。意義重大。

第一,這次會議並非在北約NATO框架內進行,與會40國裡北約成員國只有一半,另外一半都是非北約國家。這表明北約的夥伴網絡的拓展,非常成功,北約正日益成為當今國際安全保障的核心。這極有利於北約向亞太延伸。

第二,這次會議不是做出安全保障,而是有關烏克蘭軍隊的實際裝備問題。五角大樓發言人柯比說,美國已協調大約30個國家向烏克蘭提供軍事裝備,包括彈藥,以支持該國部隊,這次會議將討論如何延長這種援助。更重要的是,同時還將對夥伴國的工業能力進行盤點,以確定武器製造商如何繼續幫助烏克蘭。這意味著,北約與其夥伴國的軍事裝備一體化,正在取得重大進展。這將增強北約及其夥伴國相對於中共的常規軍力優勢。

這使中共極為惶恐和惱怒。2月4日,即俄烏戰爭前夕,習近平和普京會談後的聯合聲明中,中共首次公開表態支持俄羅斯反對北約東擴。針對上述4月的北約外長擴大會議以及6月29日和30日的北約馬德里峰會(超過50個國家的領導人將出席,預計將正式出台「戰略新概念」),4月21日至23日,中共喉舌新華社連發三篇文章,大罵北約是「冷戰遺孽」。

不管中共怎麼罵,只要它一日不放棄全球野心、停止擴張步伐,就不可能使北約不向亞太延伸。北約作為當今世界上最大的軍事政治聯盟,中共並不希望且極力避免與其正面對壘,但是,正是中共的全球野心與近年來不斷加快的擴張步伐,使其與北約的迎面相撞變得不可避免。中共這是掉進自己挖的坑裡,愚蠢至極。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李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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