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訪談】朱易和谷愛凌:冰火兩重天的境遇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2年02月10日訊】朱易谷愛凌:冰火兩重天的境遇,折射「歸化」運動員的困境;加拿大卡車司機自由車隊」行動:你支持還是反對?| 方菲訪談 02/09/2022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今天是2月9號星期三。兩個同樣在美國出生,近兩年轉而歸化為中國公民,代表中國隊參加北京冬奧的女孩,朱易谷愛凌。在本次冬奧會上,受到截然不同的待遇,成為輿論關注的熱點。一個因為在冰上接連摔倒,而受到中國網民的口誅筆伐,另一個意氣風發拿到金牌,接受中紀委的採訪,是中國幾十家大品牌的代言人。

為何會形成如此鮮明的對比,表面不同境遇的背後,是否面臨同樣的困境?那本期節目的另一個話題,要來談一談近期在北美持續發酵的,加拿大卡車司機反對強制接種疫苗的自由車隊行動。好的,那在介紹本期嘉賓之前,先提醒大家我們這個【熱點互動】直播,從本期節目開始,就只在【方菲訪談】頻道直播。歡迎還沒有訂閱的觀眾朋友訂閱,那麼您可以點擊視頻下方的鏈接,也可以在YouTube中搜索【方菲訪談】。

好的,那今晚的兩位嘉賓都在線上。一位是中國問題專家橫河先生。橫河先生您好。

橫河:方菲好,大家好。

主持人:好,謝謝。另一位是時事評論員趙培先生,趙培先生您好。

趙培:你好,大家好。

主持人:好,謝謝。好的,那我們就來談一談冬奧的這兩位美籍的這個女孩子。那我想先請橫河先生來解讀一下,橫河先生,我們看到這兩位女孩確實就是這兩天成為熱點,因為他們同樣是在美國出生,年齡都差不多,然後都是前兩三年規劃,然後代表中國隊出征奧運,結果,表現和這個受到的這個待遇大為不同,可以說是冰火兩重天。一個是因為摔倒,然後在網上,有人說可以說是網爆了。那麼另外一位,就是我剛才說的可以說是意氣風發。就是一個,就您怎麼看這樣的鮮明的這個,就不同的待遇,另外一個就是說,從一般的情況出發,就你比賽比差了,然後被人罵,然後比賽成績好了又被人誇,這個似乎也是正常的現象,是嗎?

橫河:當然比賽好了,被人家誇這是很正常的,但是這裡情況稍微有點不太一樣,就是朱易她是不是真的有這個實力,這個是一個問題,中國網民其實考慮的是這一點,因為這個朱易加入國家隊,就參加這個奧運會比賽,就很多人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懷疑,是不是有這個政治因素,就說因為他父親是被當局很重視的嘛,是某一方面的這個專家。

主持人:對,人工智能方面的。

橫河:對,所以說他本身,就是她父親本身就帶有這個統戰過去的這個意味,然後呢,所以她進國家隊這個過程,就是很多人是不太看好的,怎麼會她就上了?是不是她上去以後,把一個真正有實力的人擠下來,在這個開始之前就有這個懷疑,所以這個我倒覺得跟這個,是不是歸化關係並不是特別大,因為她們這兩個,外面看上去都是屬於歸化的,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所以在這點上是不是中共在這個,對不起。

就是在注意加入國家的國家隊,參加這個奧運會這個問題上,很可能帶有了政治因素,所以這點很可能是她如果失利的話,那麼可能網民不滿情緒,就比較容易爆發出來,我覺得這個差別可能在這裡。而谷愛凌她倒是,應該說是憑自己本事。還是,就是大家對她的這個實力還是認可的,這可能是一個,可能是一個差別。

主持人:但在這裡面還有一個差別,就是一個就是說朱易她在這種輸了之後呢,確實網上很多人就是她的這種,被人說的這種,就是中國人很多時候那種極端的民族主義情緒,就是說他用非常不好的這個話去罵人家,然後甚至還什麼牽扯到你中文不好什麼什麼,就是確實有一種網爆,類似於網爆的這種感覺,這是一個。另外一個谷愛凌她受到的這種追捧,又有很多官方色彩,因為畢竟官方的媒體和各方面都加入去吹捧她,所以在這方面是不是也有些不平衡呢?

橫河:這個要看中共就是對這個兩個人的這個看法,因為朱易她已經回到中國了,這有一個很大的差別,你知道吧,就是被統戰過去以後,如果你離開了美國的話呢,相對來說官方對你的態度就要,就沒有那麼好,雖然說它是有政治方面會捧你,但是它不會花很大的力氣來保護,因為你已經成為中國公民了。谷愛凌相對來說的話,官方越管不住的地方越容易去給她優惠,這個倒是肯定的,就是在無論是從統戰角度,還是從中共的這個歷來的這種做法,它都是這樣子的,所以說有很多回去的人吧,你一旦真正回去了,反而沒有那麼重視了。

主持人:地位下降了。

橫河:重視的是腳踩兩隻船的,就是你既踩在這邊又踩在那邊,隨時可以離開中國又回到美國來的,這個這部份就是還處於將要被統戰,或者正在被統戰的這個,這個位置上相對來說就要重視一些,這個倒是,這個倒是有的,但我不覺得網民在這方面有這麼明確的分辨,因為中共也不大會故意煽動網民去捧這個貶那個,這個可能性也也不是特別大的。我覺得網民還是從球迷這個或者是就是奧運迷,他們還是從自己角度來看問題。

主持人:那您覺得就是朱易的這種輸球,會不會也是因為她這兩年,就是回到中國訓練了,然後她這個壓力就比較大,因為中共的這種體制下,對運動員的壓力是很大的,而谷愛凌實際上她是一直在美國訓練的,對吧,雖然說中共官媒採訪她的時候,從來不提這一點,但是她好像一直是在美國訓練的。這個是不是也影響到他們各自的這個成績?

橫河:應該是的。因為在美國訓練的時候,她的教練,或者是周圍的環境,是很有利於他個人發揮的,但是回到中國去訓練的話,可能會有一些問題。朱易的問題是朱易是真正的,據說她是真正的入了中國籍的,所以在這個問題上,她就更有一種就是中國人所承受的壓力了,這個壓力可能就在,不管是這個團隊還是在個人,因為她還是參加這個團隊的嘛,所以說這方面的壓力,可能會更大一些,但是我覺得這還是跟自己個人心理素質有關係,就是這種壓力的話,如果說一個心理素質好的運動員的話,他應該能夠有一定程度的抗壓的,所以我覺得她有一個環境的因素,也有個人的因素在裡頭。

那畢竟她已經是真正的回到中國,全部回到中國了,那這方面她的這個發揮的潛能,就要比留在美國做進行訓練的人就要差很多。

主持人:所以就像您剛才說的這個中共它其實對於這種,還沒有完全到它控制之下的人,其實反而有的時候會更加去給予好的待遇,那我們看到這次的谷愛凌,確實她就可以說是方方面面都被捧得很高,特別是這個官方現在,我覺得一個就是她得了金牌之後,體育總局還給她發賀信,然後也是鼓勵她,所謂的要繼續為黨爭光,那另外一方面,這個中共的這個中紀委,這個報紙居然也採訪了她。

中紀委作為一個反腐機構,去採訪一個奧運的這種金牌選手,這個也很很奇怪,所以您怎麼看官方的這一系列的舉動?

橫河:對,這個事情我覺得倒不見得是一定是設計的,但是現在中紀委的權力很大,所以中紀委可能就想在也在這個歸化,就是這個外國選手歸化這方面,可能想也插一腳,中紀委現在插腳的地方很多,就是本來宣傳這一部份,不歸中紀委管的,但是中紀委現在自己有了宣傳部門,所以也會去搶,但這個就有一點非常的不倫不類,因為中共第一,中共自己宣稱奧運是不應該政治化的,那麼不應該政治化的,現在一個是要她這個繼續為黨和什麼黨和人民這個爭光,那麼這個就很政治化了,因為作為一個歸化的外國選手,或者甚至都沒有歸化,這一個外國選手的話,他為什麼要為共產黨爭光,這個實際上就暴露了一個真正的目的,就是找這些歸化運動員回來,其實跟這些人參加比賽關係並不是那麼大,關鍵問題是替中共爭面子,這是中共的一個樣本。

所以說倒不一定跟谷愛凌本人有關,但也不見得完全沒有關係,但實際上中共是在打這個這張牌,現在問題是連中紀委都介入了,中紀委進去弄得更不倫不類了,你說非政治化,你要說不政治化的話,中紀委是最政治化的一個機構,在中國所有的機構裡面,還有誰比中紀委更那個,中紀委國家監察局、監察部,這是同一個部門,你怎麼可能不政治,他所做的全部都是政治,所以說這個,中共其實我倒不覺得是故意的,因為它要講非政治化、不政治,卻去發生了這麼一個高度政治化的事件,這個事情我覺得是跟,就是中共最近的一些表現是有關係的。

就中共最近的表現,它有點不顧一切,就是也不管這個原來的這個指揮鏈,就是一個政府或者一個國家,它要運行的話,它是應該有非常明確的分工的,就誰的領域就誰的領域,如果是體總給她發一個賀信的話,那就不應該談黨和人民,如果說是這個去採訪她的話,那可以讓體育報去採訪她,甚至都不應該讓《人民日報》或者是新華社,就這種官方的政治媒體去採訪,而是應該從那種角度去但是現在呢不僅不是《人民日報》、新華社,而是中紀委了,所以這個我覺得中共現在這個系統裡頭是有點亂套了,就說它原來的這個各負其責分工指揮鏈,現在全都打亂掉了,這是一個,其實是一個非常不好的跡象。

雖然說它和奧運沒有直接關係,但是從奧運當中反映出來,中共現在高層的一種混亂程度,這種混亂對於中共,就是要保它的政權,或者是要做一些什麼事情的話,其實是很不利的。

主持人:所以有人說,就中共現在似乎是把谷愛凌作為一種新的這種明星,明星運動員這種去推,那實際上是作為一種政治宣傳的工具,但同時就是谷愛凌和她母親好像就是就他們這個也是有意無意的,可能也是在配合吧,因為我看這個媒體就披露說一個《紐約時報》要採訪她母親,她母親就說我絕對不談政治、不談中國,你如果要問這個問題,我就不行。那《紐約時報》就拒絕採訪她母親了。

然後現在《經濟學人》也爆出說谷愛凌的經紀人跟他們說,你如果說採訪谷愛凌,但是你的文章中有批評中共的,那這會影響谷愛凌在中國的事業,所以他們不接受採訪,所以他們在這方面是非常小心翼翼的。

橫河:對,因為這個倒是,凡事跨兩邊都想跨兩邊的,他都有同樣的問題,就是他可以很輕易的得罪美國,但是他不敢得罪中共,這個是一個普遍現象,紐約時報實際上是,當時要採訪她母親的時候,她母親是這樣說的,就是你即使我同意了採訪,你寫完稿子以後要必須經過我審稿。

主持人:對對對。

橫河:我同意了你才能發,《紐約時報》當然就不能接受了,所以就沒有採訪,是這麼回事,所以說但是她卻願意接受中紀委的採訪,這個事情你看那個對照就太大了。

主持人:沒錯。

橫河:一個是正規媒體,雖然說它很左,《紐約時報》,但不管怎麼說它還是一個國際性的大媒體,還是一個很正規的,就是被公認還是一個媒體的,另外一個,連宣傳機構都算不上,它是一個實際上是一個政治迫害,或者是打擊政治對手的一個工具,中紀委,就說不倫不類的你都能夠接受採訪,這個事情就非常講不過去,但是這個也是,就是說充分說明在美國其實是很自由的,你願意接受採訪,你不願意接受採訪,你願意得罪誰,都沒有問題,但在中國,可能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就是說他們其實不是不知道,他們知道的很清楚,就是處處是陷阱,所以他要非常小心、非常小心。

主持人:是,好的。那趙培先生,也請您來談一談,您怎麼解讀這個現象,就是谷愛凌和這個朱易這兩個女孩,這麼不同的表現不同的待遇,它背後到底折射出什麼樣的問題,您怎麼看?

趙培:剛才橫河其實講的很充分了,我就用網絡思維跟大家講一下,其實朱易是求錘得錘,因為當年,就是2018年中共知道它拿到冬奧會主辦權之後,它就之一是作為第一個,第一位被吸引,就是說歸化的球員,就在運作這個事情,那麼當時她16歲,她其實是當時成績不錯的,是美國丹華的一個青年賽的一個冠軍,那麼她在這種情況下,16歲接受中共媒體的訪問的時候,中共媒體只是讓她說了幾句話,然後後面配了很多文章來說她在美國,怎麼被華人受欺負、怎麼被人冷眼對待,各種歧視,然後去反美,做了一個反美的宣傳,現在已經在推特上,大家如果去找,還能找到當時的視頻。

那麼中共其實是已經把她政治利用完了,一個政治宣傳已經利用完了,她當時想要怎麼被欺負,今天中國網民就怎麼欺負了她一頓,我覺得是一個求錘,用網民的話叫做求錘得錘的一個有很有意思的一個現象。另外這種待遇,其實分為一個官方的和百姓的心理,其實官方的心理就是說它可以不在乎朱易是不是被欺負,但是它一定要捧一個政治宣傳對象,就是這個谷愛凌的這個政治宣傳對象,來宣傳它奧運會成功,你想從2018年,如果中共不準備這些,單靠土生土長的中國人,其實我們可能奧運金牌的可能性就是幾塊,排名很難看、很難看。

中共就非常在意這個,它認為這是它的臉面,而不是中國人能不能參加冰雪運動的一個成績匯報,就是我們展示一下我們民族,對這個冰雪運動有多大的參與程度,它不是這樣看的,它是覺得我要臉面。那麼谷愛凌代表了這個臉面,中共就給她錢。谷愛凌現在的待遇是什麼呢?有人計算了一下,她這個代言費是3,000萬美元到4,300萬美元之間,就是說自從她從2021年之後,她跟中共,就是決定參加這個冬奧會,到冬奧會現在她拿了金牌,中共捧她,捧出了這些錢就是4,000多萬美元,那麼大家可想而知就是說她出賣了,她拿到了錢。

其實那個朱易也拿到了,拿到了國家代表隊的資格,她肯定也能拿到錢,但是從她這兩摔之後,估計這個中國給她的錢就會減少,其實就是這麼一個對比。那麼作為中國網民,我是說了一個官方的對比,作為中國網民來講,其實中國網民對這個歸化球員持一種冷眼的一個態度,就是這種運動員最開始最著名的就是中國國足搞的那個歸化,從最開始六個規劃隊員,你可知道,橫大當年為了養這六個歸化隊員,每年是8.7億人民幣投進去,結果大年初一中國國家隊出局了,中國人對著歸化球員,其實從來不抱好態度。

你想從我們心裡也很能理解,因為我們要看到的是我們身邊長大的這些人參加冬奧會,我們憑什麼要為外國人代表我們中國人呢?中國國家隊好歹沒成為巴西二隊,那麼冰球選手,我們喜歡看的是東北人參加,東北的那些黑龍江那些有條件的人,他們能來參加冬奧會,我非常高興。其實中國的在這個冬季項目上起步並不算晚。我記得2000多年前,就是我很小的時候,我還看過中國東北有冰球聯賽。

主持人:就2000年,2000年的時候。

趙培:2001年前,就是1998年左右,我都看過這個聯賽,而且我非常喜歡冰球這個運動,我雖然不會打,但是我非常喜歡這項運動。那麼直到2019年,中共為了冬奧會又自己搞了個聯賽,我估計現在也不行了,因此,冰球選手成為它歸化的一個最多的人,那麼這麼多人估計能不能夠奪冠還是一個問題,因為冬奧會其實是有一句口號的叫,參加冬奧會的沒有窮人。因為那身裝備,包括這個訓練,整個是往裡嗨錢嗨出來的,是只有就是說有條件的地區,比如說東北和加拿大、挪威這些天生就很冷的地區,它弄個冰球場非常容易,你想要在這個海南島那個冰球場,那你的投資在是多大的一個水平,所以四季輪換的地方就很難有這種得天獨厚的條件吧,所以他幾乎是富人拿錢堆出來的一身裝備,而且還有好的這個訓練,那麼它代表的是什麼?中國選不出冬奧會選手,用外國人來代替,說明中共對東北掠奪的太厲害了,東北人實在沒辦法,跑的太多經濟太上,才會造成中國這個局面,中共其實用谷愛凌掩蓋,用谷愛凌和所有歸化球員,它真正掩蓋的是,它把中國東北搞垮了的一個經濟現實和社會現實。

主持人:您這個觀察挺有意思的,但是我覺得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說,其實像朱易和谷愛凌,她們現在都年紀差不多十八、九歲,那兩三年前他們說是歸化成中國公民,所以我覺得這個過程中她們,對於她們這樣年紀的女孩來說,這個決定在家長是一定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就基本上是家長替他們做的,所以您怎麼看,就是為什麼這兩個女孩的家長要決定說讓她們歸化成中國公民,甚至有的時候像朱易的這個情況,可能已經放棄了美國國籍,為什麼他們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那麼這樣的決定對於這些女孩子個人來講,對於他們的成長和對於她們的職業,是有利的決定嗎?

趙培:其實錢是一個最關鍵的因素。大家知道這個剛才講冬奧會全是錢,其實這個運動員的這個就是整個運動週期,他能夠在賽場上還能拿到代言,還能夠活躍的週期非常短暫。那麼他們要在這個時代齡裡面,掙了普通人要掙一輩子的錢,甚至他們想掙更多的錢。那麼在這個時候,他們選擇的,其實家長給他們選擇都是最能掙大錢的機會。其實你看這個朱易啊,她在美國我們剛才講的這個朱易,我記得上一個節目我們講了一個美國奧運冠軍,大概他的代言,整個能拿下三百多萬美元吧。但是你看看谷愛凌的這個中共給她的這個代言,就是這些中國企業,或者是國際知名企業要讓她在中國代言,去美國人家肯定是不要她代言。

主持人:她一個代言好像就二百五十萬,就二百萬左右吧。

趙培:對,平均算了一下,四千三百萬美元的代言是穩穩賺到口袋裡,起碼這一年是拿到了。你想她一下子掙夠了,她在美國能十年能掙得錢,她家長為她選擇的是錢,這是一個主要原因,也是我們上一次談到的主要原因。奧運會無關乎人類和平、無關乎人類的這個身體極限,只是在於錢了。所以現在他們為他們選擇的都是錢,家長是起很大作用的。其實現在中國人知道怎麼占中共便宜的是不光是這一點,我有個朋友他女兒讀大學的時候,哥倫比亞大學給她發了碩士邀請,那個中國的一家大學給她發了一家碩士邀請,就因為她加拿大公民的身份,女兒加拿大公民的身份,在中國不光學費全免,而且每個月的生活費還發獎學金呢亂七八糟的,一大筆錢。而且她拿著加拿大護照,一個外國人到中國有天壤的優勢,因為中共得把他們供起來。所以他們在中國的待遇非常好,他選擇讓他女兒去中國讀大學,就是這個原因。這也是中國人非常不滿意的原因,為什麼說好的都是中國人待遇不平等的,這也是中國人為什麼要對朱易網報的一個原因。就是他們覺得是中共又又又又不公正的對待我們了,我們只不過知道你被不公正對待,你又拿不來金牌,我就想踩你,這就是中國人的一個心態,但是可以理解是因為中共的政策造成的。

主持人:那您覺得對於朱易和谷愛凌來講,她們了解真正的中國嗎?她們知道中共政權在這些年做的很多的,其它的受人批評的事情嗎?她們的家長有跟她們說嗎?

趙培:她們家長都不會說的。因為任何人都不會去,就是在這個利益面前,不光他們會閉嘴。我記得我剛才今天看到一個外國運動員,有人採訪他就是請您說一下對中國人權的說法,他說我現在不會說,等我離開中國了我才會說。所以大家都知道跟中共做生意,就是你一定要放棄自己的良心,放棄自己的道德,你才能夠把這個生意做下去。否則你看看中國社會,就是同樣是女人,現在左派的女權非常升起,那麼他們就算是不能為這個中國女權說句話,那麼八個孩子的母親,這種用鐵鏈鎖起來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你們有一個人說過一句話嗎?沒有,他們掙錢掙得心安理得。我特別喜歡谷愛凌的一句話是什麼?她說她在中國是中國人,在美國是美國人。那你跟共產黨走到一塊兒你就是共產黨員,沒有區別。就是為了掙錢到跟共產黨走到一塊兒的時候,她一定會放棄道德良知。我假裝看不到這個天下靜好,歲月靜好,這是所有這些人父母的心態,也是他們所有人的心態。你說對不對,讓歷史去判斷對不對,我無法判斷,我只知道他們的心態是這樣。

主持人:其實我覺得就是對於朱易和谷愛凌來講,雖然表面上她們兩個境遇大為不同,但是我覺得她們面臨同樣的困境。因為當你在中國的這樣一個社會中,是一個黨可以控制一切,包括輿論的社會。那麼今天你被輿論捧得就是說是很高尚了,很大的英雄,是成了寵兒吧可以這麼說,那麼明天如果萬一出點什麼事,你很可能很快又變成棄兒,不管是輿論也好,還是黨的棄兒。所以我覺得她們其實面臨是同樣的困境,您的看法呢?

趙培:全中國的明星都有這個困境。所以全中國的明星都知道,我趁著紅的時候多賺點錢,這是所有人的心態。然後能跑就跑,不能跑我盡量的不被這個中共的這個打擊的鐵拳打到,我就算安全上岸。就是中國社會整個是一個扭曲的狀態,他不在乎被中共扭曲了,他根本不在乎就是說我能紅多久,但是我紅了我一定要把錢撈夠,就是一種就是過了今天不想明天的狀態。但是我撈夠這個錢夠不夠我花一輩子,這個才是他們考慮的這個問題。所以這個思路是不一樣的,現在的人。

主持人:是,那橫河先生也請您很快的點評一下,就是剛才類似的問題吧,就是說CNN報導說這次中共為了冬奧會,它找了十幾位,十幾個就是在外國出生的外籍運動員,而讓他們歸化,然後代表中國參加這個奧運什麼。所以歸化運動員,其實現在有一批這樣的人,那您覺得對於這些歸化運動員來講,他們在中國的這樣一個環境下生活、訓練,甚至包括代表中國參加冬奧,也許以後還會有一段時間一直在中國,您覺得他們面臨著什麼樣的挑戰和困境呢?

橫河:現在的問題是,我現在不能夠確定這些人的歸化指的是什麼意思,是放棄了他自己國家的國籍,然後加入中國的國籍呢,還是說因為中國是沒有雙重國籍的,所以說這個歸化的感覺是不一樣的。你要知道就是當年中共,把這個很多科學家從美國弄回去,從其他國家弄回去,五十年代的時候。那這些人也得到很好的保證的,給他們保證有很多這個優惠的待遇的,至少可以借實驗室的什麼。但是後來因為他們已經成為真正的中國公民了,所以什麼時候共產黨的政策一變的時候呢,他們就受迫害了。但現在問題呢,是第一個這個歸化的美國人,所謂歸化的中國人,歸化到中國以後,他們是不是真的歸化了,還是說中共為他們破例了,就是說讓他們不必要放棄別的國家的國籍,就是原來那個國家的國籍,然後再給他中國的國籍,以便他們可以代表中國隊參加比賽。所以說這個情況是不一樣的,只有放棄了原來國家的國籍的人,我們才可以在這裡討論,他將面臨的就是和中國公民一樣的處境了。所以說隨時隨地可能就不行了,因為作為這個,特別是個人運動員,個人運動員的話,那麼他們實際上是中共的一個牌子,就中共是為了利用他們為中共臉上貼金,那麼這一來的話,如果做不到這一點的話,那麼中共拋棄他們也是非常容易的事情。而體育運動是一個非常特別的東西,它跟科學家不一樣。科學家你就年輕的時候有創造、有發明,中共可以把你養在這個院士的位置上,開會放在主席臺上,放你一輩子。但是運動員不行,運動員只要過了這個在運動的年齡裡面,你還有贏有輸,很少很少全世界也就這麼頂尖幾個的運動員,可以保證大部分時間不輸。你總有輸的時候,你總有失手的時候,還有這個狀態不好的時候。所以這一來的話,就是說因為它給你的所有的好處,都是為了那段時間能夠為它爭面子。那麼一旦不能夠為它爭面子的時候,那就被拋棄了。所以說這是每一個人,就是被中共歸化過去的,如果他們真的被歸化的話,那麼都會遇到,就面臨的是同樣的問題。這個誰更倒楣一點,或者誰更早更晚,但是每個人都會遇到。就像當年回到中國去的所有的科學家,或遲或早或嚴重或沒那麼嚴重,都要被迫害。雖然說現在不見得是這樣子的情況,但是他都會面臨這個被中共拋棄。還有一個就是,過了運動年齡以後怎麼辦。

主持人:是,我覺得就是說,即使他沒有放棄他自己原來的國籍,當然他在為中共所用的這段時間裡,至少他也面臨到不能隨意講話對吧,然後很可能被中共拿來做政治宣傳,讓你在那邊怎麼怎麼樣受,甚至還有說中共好話什麼。所以這些東西,當然就是如果你表現失利的話,可能還要承受很多這個民族主義的這個網民的口誅筆伐。所以我覺得這些可能也是,即使你沒有放棄自己的國籍,也必須承擔的代價。當然了就說你覺得這個代價值不值得,那就像趙培剛才說的,你每個人要自己去做衡量。

橫河:對,你剛才講的這點很重要,就是說中共要怎麼利用你,你是沒有辦法的,不管你是哪個國籍的。所以說不跟中共打交道這是最明智的做法。但一旦跟中共打了交道以後,一定會要拿出很多個人的東西,就是你的尊嚴,或者是你的一些基本原則、良心,要拿這些東西交換的。因為中共當一旦你贏了,比如說我們剛才講的是輸了,一旦贏了以後,要把你吹捧到某個程度。而且這個程度一定是為了中國共產黨、為了中共,你一定要去表達這是因為在中共的體制下,就像為黨和人民增光一樣的。就這種情況下,它幫你說了這一套話,你也不可能去拒絕,你不可能說這不是我說的。所以說這個就是一個代價,就是說所有的代價其實都是明碼標價,標在那個地方的,就看你自己怎麼去…

主持人:是,所有的東西都是有代價的其實。好,那這個話題我們暫時先討論到這,另外一個話題也正好請橫河先生來先講一下。我們今天花點時間稍微談一下加拿大卡車司機的這個事件。因為這些天在北美,其實這是一個非常大的事情,因為它已經持續十多天了。那這些卡車司機,不但是在加拿大引發了這樣的一個活動,在其他國家美國,甚至包括新西蘭什麼都引發了類似的活動。表面上從媒體上就說他們反對強制疫苗,那我想先請您談一下,您怎麼理解他們為什麼要做這樣的行動?然後政府對他們的這個要求到底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橫河:這個其實是已經很久了,兩年來西方各國家其實都有非常非常嚴格的管制,很多很多限制,但是就是沒有一個機會爆發出來。這一次實際上是碰到了個機會,就是美國和加拿大為了保證美加之間的供應鏈,他們同意就是在跨越邊境的時候,對卡車司機的疫苗接種有個豁免。就是不查你有沒有注射疫苗,不查。這個豁免在1月15日的時候,加拿大這個豁免權過期,一個星期以後就是1月22日美國過期。然後在1月15日的時候,加拿大政府就出了一個新的規定,就是說所有從美國返回加拿大的卡車司機,如果沒有接種證明的話,你將不能夠入境。15日開始就不能回加拿大了,這是一個爆發點。因為很長時間了,其實對於加拿大卡車司機來說的話,因為他們都是獨立一個人開車,本來這個問題不是很大。那麼有多少人呢?這個人數,大概是,經常來往美加邊境的大概是十六萬卡車司機,包括美國方面和加拿大方面的。其中有二萬六千人沒有接種。

主持人:相當多。

橫河:對,二萬六千人,比例也不算多,不到20%。那麼問題是實際上特魯多不是說了:這是一小撮人嘛。說是90%的加拿大人都已經接種過了,卡車司機也是這樣,所以這是一小撮人,其實不是的。參加抗議的,他們現在統計了,卡車司機的比例並不多,很多老百姓參加了。還有一個是很多參加抗議的人都是接受過二劑以上疫苗的。就是它並不是說因為我自己接種疫苗的問題,而是說強制接種是不對的。就很多人是對於整個疫情期間的很多管制措施都不滿意,現在有一個機會爆發出來了。所以他們統計了一下比如說車子,卡車要少於私家車。後來他們不是一路,從各個省開始往首都進發嗎?在路上有很多人加入。有車加入的,近的地方就步行加入的。所以說人就越來越多,這是首都。另外它還有外圍的,外圍在各個省在省會進行抗議,還有一部分人在美加邊境封路。所以這就是一個比較大的一個行動了。這樣的話很快的,可能就要傳到美國來,其他的國家情況不是很清楚。那麼這個事情大概來龍去脈就這樣的。

那麼這個其實就是政府是一個非常嚴格的要求,因為對於餐館來說的話,他可以在外面吃對不對。那卡車司機如果你不讓他入境了,他本來是加拿大人,去了美國回不來了,因為15日就實行了,回不來了,這就牽涉到人家一個飯碗的問題。還有就是他的工作、他的生活,他整個家裡面的生活,以及他自己就等於是堵在國外了,堵在美國了。所以對於一個司機來說的話,這是非常非常不方便的一件事情。不僅是不方便,簡直就是要斷人家的生路。所以這個我覺得卡車司機的訴求非常合理。現在當然他們進一步提出來,說要廢除所有的這個限制和所有的疫苗強制接種令,這他們的要求。現在在渥太華,他們提出來是這樣的要求。

主持人:是,我覺得支持卡車司機的這個自由車隊行動的人好像是挺多的。因為你看像GoFundMe那個地方,它已經弄了差不多一千萬的捐款了。那當然後來GoFundMe在壓力下,他把它關閉了,他換了另外一個地方,然後又很快籌集六百萬。所以我感覺民間對他們支持其實是相當大的。但是也有人說,加拿大其實也有很多人反對他們這樣做,甚至有人說他們擾民,這個鳴笛聲音騷擾了當地的居民等等。所以您覺得人們對他們這樣的行為是支持還是不支持呢?

橫河:首先卡車司機實際上他們不僅僅是在為自己爭權利,他是在為全加拿大人爭權利。實際上美國人很多人也說,他們也在為我們在爭這個權利。就說你要說是不方便的話,你才兩天時間嘛,你已經被封鎖了一年多了嘛,為什麼就沒有人覺得不方便呢?就說這個不方便是相比較而言的。當一個基本權利需要去爭取的時候,是為大家爭取的時候,我覺得大家都沒有什麼可說的。就是說一時的不方便應該是可以忍受的,因為最終爭取到了權利以後,人人都會得到好處,人人都從中得益的。就我剛才講的,基本上已經有兩年,很多地方封城是從3月份開始的。美國3月份開始的,已經馬上就要兩年時間了。那這麼長的時間之內,在加拿大我想也有很多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加拿大現在不是有一個省規定是不能進商店買東西,說Costco不能去。

主持人:對,不能去Costco你如果不打疫苗的話。

橫河:很多人就退會員卡,結果說退會員卡,你沒有接種疫苗不能進去。他說,我就是為這個來退的,你還不讓我退」,結果Costco專門派了工作人員去幫他們退,就是接種過疫苗的人去幫他們退。然後把他們地址留下…

主持人:黑色幽默。

橫河:他說,為什麼要我的地址呢?說,我們Costco很抱歉,希望當這個解禁以後我們能夠把我們的顧客再找回來。

主持人:真的是太離譜了。

橫河:用這個理由讓所有的人都很不方便。而要防的是一個應該說死亡率是低於…最多跟一般流感差不多,就是這種去把全國老百姓的日子都過得非常困難的時候,我覺得卡車司機提出的要求其實非常合理的。現在還有一個人有這樣的問題,現在不知道哪個國家的。就是那個人打了疫苗以後死了,那麼他給家人買了很多保險,就自己的死亡保險是留給家人的。結果保險公司說這是一個試驗藥物,試驗藥物是你自找的,不能賠。

主持人:這簡直是二十二條軍規呀,你怎麼都沒出路。

橫河:很多這種情況,所以我覺得為什麼加拿大人這麼多去支持卡車司機。我相信也有很多人,是在那些所謂生活已經不太方便這些地方的人,也在支持卡車司機,因為這畢竟是為大家在爭權利。

主持人:好的,那趙培先生您人在加拿大,請您談談您對這個事情的看法。

趙培:其實這個就是加拿大政客走向社會主義化的道路過程中,民眾的一個反抗而已。其實卡車司機面臨的困境遠不止於這個要打疫苗的問題,因為加拿大90%的卡車司機已經打了疫苗。那麼這個貨物要過兩邊,不光是加拿大卡車司機,包括美國卡車司機。當這個政策一實行之後,艾伯塔的省長也就是保守黨的Jason Kenney在推特上發了一個照片。就是貨架上已經空了,我們加拿大人需要的是從加州運來新鮮的蔬菜,這些都是要通過卡車司機要運來的。

那麼一旦被截斷的話,等於是加拿大的物價是要飛漲的,通貨膨脹飛漲。而且是整個疫情期間的社會主義政策不光這一些。包括加拿大的社會主義實驗就是基本收入,就是也不工作加拿大人,一個月能拿到二千塊加元的收入。雖然現在停了,但是只要有疫情一封鎖就開始發,就整個一個社會主義的狀態。而且是整個加拿大的利率降到零,而且政府大規模發錢的狀態,你看加拿大城市現在馬上是中共化傾向。就是多倫多一個高房價、高物價、高油價,因為它還是收著碳稅呢。在通貨膨脹這麼嚴重情況下,它要收高額的碳稅,而加拿大人的工資跟不上這些方向發展,而且炒房熱炒。

那麼大家看一看這個整個多倫多是不是就是在走向一個中國的那種城市。比如說北京、上海的一個城市,大家的工資買不起房,然後要疲於奔命地去工作這種狀態。而且加拿大政府的貪腐醜聞也非常多,就跟中共那邊的官員貪污醜聞都一樣,而且竟然在加拿大能壓下去。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它是整個這兩年的一個情緒的爆發,所以卡車司機到渥太華去抗議。那麼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其實爭取的權利,為民眾爭取的是自由,是攔截加拿大滑向社會主義化的這麼一個路程吧。所以整個的加拿大的這些想搞社會主義的人,集體來是反對他們的,所以各種聲音都出來。但是你要看一個大流,他們做的方向是對的。就是阻止加拿大滑向社會主義的這個方向,讓百姓有人權、有自由。為什麼不能讓大家選擇,我選擇來打不打這個疫苗呢?而要政府強制地來做這個事呢?這都是我們的身體,是不是我們做主呢?所以這些問題是一個人權問題。特別有意思是這裡面還有一個邏輯問題呀。

1月4日特魯多在網上發完照片,我打了加強劑疫苗了。卡車司機一去抗議,他說,我得病毒了,然後我要隔離。然後全加拿大不知道總理在哪兒。然後特別有意思的是,很多人打電話到渥太華警署、打911問總理在哪?渥太華警署說,你們別打了,我們也不知道總理在哪。所以這個事情到底是…你看出了事兒就躲起來,這多麼像中共黨委書記、市委書記的做法,出了事情就躲起來,民眾來抗議了,他就躲起來縮在辦公大樓裡面不出來,或者跑到外地不出來。是不是在走向一個共產化一個社會主義化的走向?

那麼卡車司機是不是在攔截這種走向,是為整個加拿大的人權、為整個加拿大的經濟負責呢?特魯多這種走向非常危險,為什麼呢?很多人在讚揚他的父親老特魯多,其實老特魯多在的時候,就進行了很多社會主義的政策。結果老特魯多當選之前,加拿大的外債只有一百八十億美元,等老特魯多走了之後是二千億美元增了11倍。我們現在這個小特魯多在他當選之前,保守黨總理哈珀做的非常好,留下了很少的外債,只占GDP的30%,不像美國那麼多。等他上臺到今天為止,他一任總理欠的外債,等於前面所有總理欠的外債的總和。我們加拿大人等於打完一戰、二戰都沒欠這麼多錢,所以整個是把加拿大走向一個社會主義化。我覺得卡車司機是維護加拿大的權利的一個做法。

主持人:是,不單單是一個疫苗強制,當然疫苗強制本身就已經非常不對了,但是在大的局面上確實是爭取自由。那好,那非常感謝今天二位嘉賓的精彩點評,我們節目時間很快又到了。我們也感謝觀眾朋友收看,下次節目再見。

(責任編輯:李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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