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見快評】川普不缺權力 他需要的是什麼?

總統直接逮捕叛亂分子的一個重要前提;川普不缺權力 他需要的是什麼?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12月17日訊】朋友們好,今天是12月16號星期三,歡迎來到遠見快評,我是唐靖遠

美國處於非常時期,川普可以有哪些「雷霆手段」?軍管與《反叛亂法》 哪個更容易?總統直接逮捕叛亂分子的一個重要前提;川普不缺權力 他需要的是什麼?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我們看到川普(特朗普)在明線的法律戰已經基本上走到了最後的關頭,目前至少有7個案子被送達了最高法院。但最後的結果如何,還很難下結論。而在14日的選舉人投票日過後,川普究竟通過什麼途徑來拯救美國,我相信很多朋友腦海中會越來越多的出現軍管、戒嚴或者是叛亂法、逮捕等等名詞。

但實際上,這幾個名詞分別代表不同的法律含義,其實施的前提、範圍、權限的大小等等也都不盡相同。所以今天我們就花點時間來討論一下這幾個概念,這樣我們可以大體上看清楚川普究竟擁有哪些特別權力,哪些事情是他能做的。

軍管:沒有明法的模糊地帶

我們先說說軍管。在一般意義上,我們聽到很多人都在說的支持川普總統發布戒嚴令,也就是英文說的Matial Law,實際上和大眾理解的「軍事管制」差不多是指的同一件事。

這個軍事管制權到底由哪個政府部門控制呢?誰才有權力宣布軍事管制?而又是在什麼情況下,才能宣布實施軍事管制呢?

軍事管制的概念我們一般理解為由軍隊接管政府權力,對全國或部分地區、某些行業、個別部門實行的一種特殊的強制性管理和控制形式。這當然是一個國家或政府中比較重大的事項之一了。但是比較讓人意外的是,或許是美國的自由精神與生俱來,我們發現如何從法律上定義軍事管制,這個權力歸哪個政府部門控制等等,《美國憲法》居然隻字未提。

這就造成美國人在這個問題上的莫衷一是。有些人據此不承認聯邦政府有宣布實施軍事管制的權力,因為憲法沒有提到嘛。但也有人提出,國會應該有權實施軍事管制,因為憲法第一條第八款規定,國會有權制定一切必要的和適當的法律;還有一些人認為,從軍管的職能特徵看,作為三軍總司令的總統才有權宣布實施軍事管制。

實際情況是,在美國歷史上,國會、總統、軍事指揮官,以及一些州的州長都曾宣布過在局部地區實施軍事管制。實施軍管的理由很多,包括戰爭時期,比如珍珠港事件之後的夏威夷,以及種族衝突引發的社會騷亂,甚至發生颶風災害地區等等,這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彈性的地帶。而美國歷史上還從來沒有出現過整個國家實施軍事管制的情況。

至於實施軍事管制需要滿足哪些條件,這也是一個模糊地帶,美國法律並沒有已經確立的統一的正規標準,一般來說在公共安全出現嚴重危機,在常規準則已不再適用或者無法適用的情況下,已經沒有其它途徑來保護公共安全就可以實施軍事管制。

所以我們就看到,對川普來說,實施軍管這個權限他肯定是有的,而且實施的標準也相對寬泛,只要能證明目前美國局部地區面臨公共安全危機並且常規途徑已經失效,他就可以宣布軍管。在這裡面,公共安全是一個核心因素,我們在稍後的討論中還會提到。

反叛亂法:總統可以單獨實施嗎?

第二個重要的問題,就是川普是否有權援引反叛亂法,然後動用軍隊和國民警衛隊來清剿叛亂分子。

這就要看美國的《反叛亂法》條文本身是怎麼說的。該法案於1807年制定,條文規定總統在以下三種情況發生時,可以部署軍隊和國民警衛隊平息叛亂——這裡需要多說一句,國民警衛隊的指揮權平時是收歸州政府的,聯邦政府在必要時可以召集他們,但要提前將國民警衛隊的指揮權收歸聯邦政府。

這3種情況分別是:1. 某個州發生叛亂時,總統可以應州議會的請求,或者在州議會無法舉行會議時,可以應州長的請求,部署聯邦軍隊和國民警衛隊。

2. 當總統認為某州發生非法阻撓、聯合,或反抗美國權威的叛亂,使得在任何州通過普通司法程序執行美國法律變得不切實際時,他就可以部署聯邦軍隊和國民警衛隊平亂。

3. 當國內發生任何叛亂、暴力、非法聯合或陰謀,並反對或阻礙美國法律的執行,或阻礙這些法律規定的司法程序時,總統有權使用聯邦軍隊、國民警衛隊或以任何其它手段,採取他認為必要的措施來平息叛亂。

這裡面的關鍵信息在於,總統援引《反叛亂法》可以應州政府或州議會請求出兵,也可以不需要獲得請求,直接就可以出兵平叛。其次,叛亂的形式不一定非要是明刀明槍的聚眾造反,只要有人通過非法聯合或陰謀的方式阻礙了美國法律的執行,或實現司法程序變得不切實際,總統就有權使用該法案。

值得注意的是,《反叛亂法》問世後已被修改兩次。一次是1861年增加了一個新章節,允許聯邦政府在發生「反抗美國政府權威的叛亂」情況下,違背州政府的意願使用國民警衛隊和聯邦軍隊。也就是說,必要的時候,即便當地州政府反對,總統照樣可以出兵平叛,這是有強制性的。

第二次是在1871年添加了一個條款,允許聯邦政府使用該法案來維持美國憲法第十四修正案的平等保護條款。在當時這是為了保護非裔美國人免受三K黨的攻擊,不過我想朋友們聽到憲法第十四修正案平等保護條款時,可能會有耳熟的感覺吧?

沒錯,這個平等保護條款我們曾經詳細討論過,它就是聲勢浩大的德州訴訟指控被告的兩大違憲行為之一,被告4個州在不同的縣使用了不同的選舉規則,雙重標準,沒有一視同仁。這個平等保護條款是憲法賦予民眾的重要憲法權利之一。

也就是說,當某個州無法保護或拒絕保護民眾的憲法權利時,這同樣構成了總統援引《反叛亂法》的法律依據,總統完全有權部署聯邦軍隊、國民警衛隊來制止這種侵犯憲法權利的狀態並恢復憲法的權威。川普不是說了嗎?他要讓美國民眾恢復對自己選舉權利的信心,恢復對憲法的信心。他用什麼來恢復?《反叛亂法》就是正當其時的法律武器。

在美國歷史上,《反叛亂法》曾經被引用過數十次,自1960年代民權運動之後,美國動用《反叛亂法》的情況已變得很少見,該法案最近一次被引用是在1992年的洛杉磯,當時是因為4名警察制服一個酒駕後又拒捕襲警的非裔人士羅德尼‧金(Rodney Glen King),結果主流媒體通過播放精心刪減後的視頻,將輿論的攻擊矛頭指向警察,結果引發大批非裔、西裔人士抗議並演變成暴亂。

今年的BLM騷亂期間,川普同樣打算援引《反叛亂法》平息騷亂,但卻遭到了時任國防部長埃斯伯的反對而未能實施。這也反映出一個客觀現實,就是在是否啟動《反叛亂法》這個問題上,國防部長幾乎是唯一可以阻擋總統的人。

人身保護令:總統平叛的關鍵

下面我們再接著說說第三個大家非常關注的問題,就是總統是否有權直接下令逮捕人。

我們都知道在正常情況下,逮捕涉嫌犯罪的嫌犯是司法部門的職責,而司法權是獨立的,並不聽總統指揮,所以總統並不能直接下令逮捕誰。但總統的確可以在非常時期,比如宣布實施軍管,或宣布派兵平息叛亂等情況下,可以授權軍事人員對涉嫌參與危害公共安全或參加叛亂的人員執行逮捕。這樣一來,就涉及到一個重要的概念:人身保護令。

所謂「人身保護令」是指由法官受理申請所簽發的一種手令,它可以命令將被捕者交送法庭審查,以決定該人被拘押的理由是否充分。如果理由不充分,法官有權命令釋放疑犯。

這個「人身保護令」是法律程序保障基本人權及個人自由的重要手段。尤其在非常時期,比如戒嚴或平叛的背景下,任何人士如果被非司法機構拘押,都可以由自己或他人向法院申請,挑戰非司法機構拘押的合法性,並迅速獲得法院判決。

所以,如果川普要動用非常措施,逮捕參與這次政變的主腦人物或骨幹分子,他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中止這個「人身保護令」。尤其在司法部門已經被深度滲透,成為政變集團一部分,面對大量犯罪行為無所作為,甚至反過來對合法的調查設置障礙或進行打壓的情況下,川普很大程度上需要依靠軍方力量來執行逮捕,那麼他就必須中止「人身保護令」,才能授予軍方逮捕權。

總統是否有這個權力呢?是有的,美國憲法第一條第九款明確規定了在發生叛亂(rebellion)和入侵時,可以出於公共安全的考量,而暫時中止人身保護令。

我們看到大量輿論在建議川普總統效法當年的林肯總統,因為林肯總統當年就這麼做過。在南北戰爭時期,林肯總統發布通過總統行政令,先後8次下令在馬里蘭州及部分中西部地區暫時中止人身保護令,他也是通過這種方式才迅速逮捕了許多支持南方叛亂勢力的人,但是他的行政令卻被當時的聯邦法院判定為違憲。

同樣的情況還發生在911事件後,當時小布什總統下令中止那些與恐怖襲擊相關者的人身保護令,結果這個命令也被聯邦法庭判定為違憲。

這兩個例子讓我們看到了兩個關鍵點:一個是中止「人身保護令」是有比較嚴格的前提,要麼是叛亂,要麼是外敵入侵。另一個是司法機構在保護公民權利這個問題上,明顯持一種非常謹慎的態度。就像我們看到的,林肯那個時候美國已經處於內戰之中,而小布什那個時候也處於國家遭受嚴重襲擊的狀態中,即便是這樣了,聯邦法院依然是寧可矯枉過正也不放鬆這個尺度的樣子。

這樣一來就帶來一個問題,是不是被聯邦法庭裁定違憲了總統就不能擁有逮捕的權力了呢?還不是這樣。林肯中止人身保護令,雖遭到坦尼大法官的反對,被裁定違憲,但是總體來說,為了戰爭的勝利,行政權力居於更重要的位置。小布什的情況也相似,他們並沒有因為被法院裁定違憲就放棄了保衛國家的責任。

三權分立的要義,在於相互制衡,司法權固然可以制約總統,但在非常時期,總統的行政權力同樣可以反過來制約不識大體的司法機構或立法機構。

川普缺的是什麼?

現在我們來做一個簡要的總結,就可以得出下面這幾點結論了。

1. 戒嚴軍管、啟動《反叛亂法》與中止人身保護令是3種不同的權力;2. 戒嚴與平叛互不歸屬,可以同時進行,也可以分開進行,相對來講,宣布戒嚴的前提更為寬泛而平叛有更嚴格限制;3. 中止人身保護令與平叛有密切關係,但不是嚴格的因果關係;4. 總統動用這3種特別權力,都必須具備一個大前提,就是:存在重大公共安全危機或國家面臨攻擊、顛覆的危險。

這就涉及到一個極其關鍵的問題:美國現在有遭遇叛國者和外國勢力的攻擊,面臨被顛覆的危險嗎?這個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只不過這種攻擊和顛覆的表現形式非常特殊。

在過去制定法案的先輩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像到今天會有網絡的出現,更不會預見到今天會有這種用全面滲透的方式來瓦解美國制度的隱形的顛覆手段。過去他們面對的都是敵我分明的狀態,戰與非戰,叛亂與非叛亂之間有著非常清晰明確的界限,一目了然。

但現在川普面臨的最大難度,在於這一次的政變行動,是依靠網絡戰、信息戰和輿論戰來發動的,又借用了大選這件外衣,表面上看起來是一種和平狀態。但實際上這種攻擊更為隱蔽,危害也更加嚴重。不誇張地說,這場政變距離叛國者們的最終目標基本上已經只有一步之遙。

這種特殊的政變手段造成的最大效果,就是戰與非戰、叛亂與非叛亂之間的界限非常模糊,很多時候甚至敵我都難以分清。加上幾乎所有的主流媒體都被滲透或收買,這導致從構成國家支柱的三權體系中人士,包括無數普羅大眾,要認識到這不是選舉爭端或政黨分歧,而是要奪走自由美國的政變陰謀,需要一個過程。

喚醒人民:揭示披著大選外衣的政變

這個過程,就是我們看到川普真正堪稱艱難曲折的法律戰,也就是他的明線。他必須、或者說只能靠這種方式來證明給所有人看:這些參與顛覆美國的人多到了什麼程度,他們處心積慮的謀劃周密到了什麼程度,他們滲透到國家各個要害部門的級別高到了什麼程度。當然,歸納起來就是,讓所有人都看到各種各樣的邪惡在人世間一次徹底地展示。

正是這個正邪之間的充分展示,才讓所謂的主流媒體集體失去了公信力,也等於失去了掩蓋真相的作用,讓越來越多的美國人真正清醒過來。我們看到現在無論在哪個地區的群眾集會,發言者都在不斷重複一個關鍵信息:這是我們的1776。

這就說明大眾已經成功地認識到了這場披著大選外衣的政變的本質,這是美國建國以來最大的公共安全危機,也是美國面臨的歷史上最危險的沒有硝煙的巨大叛亂。

我過去曾經在推特寫過一句話:川普留給美國最偉大的記憶,不是那些創紀錄的經濟數據或傑出的外交成就,而是他頂著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依然喚醒了美國人。

這話其實說的就是這個意思。當我們看到川普一直在孤獨的奮戰,看到政變勢力公開嘲笑他不自量力,甚至看到許多曾經支持他的人都轉而保持沉默力求自保的時候,卻有無數的民眾開始清醒過來,衝破壓力站出來發聲。這,就是川普最需要的。

作為總統,他不缺權力,就像我們今天分析的,他甚至擁有特別權力。他缺的是,如何讓大眾明白,他使用這些權力的目的是為了保衛美國,而不是左媒抹黑的什麼輸不起就攪局亂來。

今天我沒有和大家討論具體的新聞,比如參議院的聽證會,以及這兩天不斷發酵的Dominion投票機的貓膩醜聞等等。這些步驟其實都在指向同一個目的,就是不斷提供證據來證明川普公開在推特中講出來的話:這是一場政變。

有了這個就足夠了。

現在縱觀整個局勢,川普需要的,民眾已經給他了,他要做的就是兌現他早已備好的計劃,把他的「暗線」轉明。在當前的階段,他可以說已經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值得我們關注的當然有兩個日期:12月18日,這天將是國家情報總監公布大選評估報告的日子。另一個是12月23日,這是司法部長巴爾離職的日子。

前者,將是給這場政變給出官方定性和結論的日子。而後者,也許有可能成為川普採取某些行動的一根分界線。

總之,很多事情川普沒有說,但不等於他沒有做,相反的情況同樣存在。還是那句老話,誰能笑到最後,誰才笑得最好。

謝謝各位,今天我們就討論到這裡,我們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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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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