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專欄】我們唯一要擔心的是恐懼本身

布萊恩·吉斯布雷希特(Brian Giesbrecht)撰文/青荷翻譯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05月01日訊】「我們唯一要擔心的是恐懼本身。」這是富蘭克林·德拉諾·羅斯福(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的著名話語,出自1933年3月4日的總統就職期間,當時是美國嚴重經濟大蕭條。

當時失業率上升了25%,世間人心惶惶。羅斯福是人民平靜與安心的依靠。他如實告訴美國人民,他們絕不能屈服於「無名、無理、無理性的恐怖」。羅斯福在與一群沮喪而頹廢的眾生談話,他們對大蕭條感到絕望,對政府機構的作用失去信心,而這些機構在不久前似乎還無懈可擊。

其餘的正如他們所說,「是歷史」。儘管前途艱辛,但羅斯福被證明是美國人民所需要的總統,他帶領他們走出了那個非常黑暗和低谷的年代。

這些話直到今天還響亮而真實。大瘟疫讓強大的國家都低頭,讓這些國家的人們感到恐懼,並可能對這種新病毒過度反應,儘管這種新病毒具有高度傳染性和致命性,但它本質並不和遠古以來一直在人類中傳播的流行病毒不同。顯然,人們必須擺脫恐懼,這種恐懼既造成了嚴重的經濟災難,也使自由國家目睹了最大的自由損失。

瑞典模式

並非每個國家都屈服於恐慌。就像我一直在指出,瑞典是一個典型的例子,該國早就意識到減慢病毒傳染速度是有道理的,但是強制經濟剎車,讓兒童輟學,實施嚴厲的社會隔離法是錯誤的做法。反而,他們採用了最低限度的限制,並向國人建議了一項社交疏遠協議。

瑞典人沒有像別的封鎖國家那樣去剝奪公民自由。反而是人們自己進行風險評估來決定自己準備承擔多少風險。年齡大,更易受感染的人自願採取比年輕的健康人更嚴格的社會疏遠方案。幾乎可以肯定,這是我們在北美應該做的。

但是我們沒有。不知何故,我們恐慌,不是「群體免疫」,而是「群體變異」。我們發現我們生活在警察戒嚴中。

瑞典的措施已經越來越明顯地奏效。像那些舉國封鎖的國家一樣,他們經歷了許多療養院死亡事件,但是由於經濟、醫療保健和教育系統的完好,他們擺脫了這場危機。重要的是,合理地假設,瑞典比許多因恐慌而選擇鎖國的國家更快地獲得「群體免疫」。儘管目前尚不清楚感染者能否完全抵抗第二輪冠狀病毒的感染,但科學界一致認為感染者在感染後的一段時間內會具有很高的免疫力。

「保持冷靜」

台灣、韓國、日本和新加坡等東方國家都遵循不同的群體免疫模式,並且可能已經實現了很大程度的免疫。此外,他們沒有關閉經濟,因此會避免關閉帶來的嚴重經濟後果。這些國家一定已經在聽羅德亞德·奇普林(Rudyard Kipling)的建議,「當所有屬於你的東西都在失去的時候,仍然保持冷靜」。

應該記住的是,英國和荷蘭最初都計劃跟瑞典一起保持其經濟發展。但是激增的數字嚇壞了他們,他們放棄了瑞典的群體免疫方法。事實證明,他們遭受了瑞典避免的所有負面經濟後果,但其死亡率數字與瑞典的並無差異。

推測如果英國和荷蘭堅持原則並遵循瑞典模式會發生什麼,很有意義。這會讓美國和加拿大等國家的領導人鼓起勇氣做同樣的事情嗎?

我們永遠不會知道。實際上,當我們從這個瘟疫大流行的世界中脫穎而出時,我們最好習慣於領導者的說辭——是他們鎖國和限制公民自由的策略才使病毒消失了。諷刺大師彼得·希欽斯(Peter Hitchens)講了這個笑話來說明他們論點的錯誤:

一個臉上有斑點的人去看醫生。醫生說:「您得了麻疹,我必須割斷您的腿。」醫生照做了,現在剩一條腿的男人下個月回到醫生那裡,臉上斑點沒了。醫生說:「你看,我治好你了。」

這是每位建議封鎖的領導人都會理所當然宣稱的。除非事實證明瑞典和其它非封鎖國家沒有遭受不成比例的死亡,而是保持經濟持續發展和子女入學,否則我們將會看到封鎖領導人的說法嚴重錯誤。

如果世界一半人口既沒有保持社交距離也沒有停止工作,而這一半人口居然沒有發生世界末日者預測的巨大死亡人數,這將證明全國性的大規模封鎖是錯誤的模型。

那些生活在擁擠的貧民區中的人就是那些沒有採納社交距離和停止工作的人,他們每天必須冒險去賺錢來維持一天的生活。這些人大多數生活在里約熱內盧的貧民窟或拉各斯或孟買貧民窟等地方。但是歐洲和北美也有許多窮人。他們根本不可能進行社交疏散和在家隔離。

讓免疫發生

即使「曲線」明顯平緩,大多數美國和加拿大政客仍然會堅持要大家「待在家裡」。他們提供了一個奇怪的承諾,即如果我們「閉關自守」足夠長的時間,病毒就會消失。這是非常糟糕的建議。任何勝任的流行病學家都會告訴您,病毒必須在人群中傳播才能實現群體免疫。隨著時間的流逝,該病毒會突變並變得不那麼致命。我們的領導者應該對此有所了解。但除少數特例外,它沒有被採納,即使在病發人數較少的地區也要「待在家裡」。

魁北克省省長弗朗索瓦·萊戈特(François Legault)是首位打破含糊其辭的誤導性建議,並正式採用瑞典群體免疫模式政策的加拿大領導人。該省是加拿大受災最嚴重的地區之一。 60歲以上的人占其死亡的97%,其中大多數死亡發生在老人院和長期護理院中。

萊戈特希望以群體免疫為榜樣,逐步重新開放學校和企業。他是加拿大第一位對自己的選民誠實己見的領導人,並告訴他們該病毒即使在整個人群中蔓延,也不再是一個問題。他向人們保證,大多數感染者不會死亡。實際上,許多人會出現輕微症狀或根本沒有症狀。但是他也坦率地告訴人們,僅僅通過社會疏遠隔離來抑制病毒會延長病毒在社區中的壽命。

其他主張封鎖的領導人並不誠實。有些人好像甚至享有人口虛擬指揮官的地位,幾乎剝奪了人們公民的權利。他們違反了最初要「拉平曲線」的目標,提供一些虛假的諾言,即如果人們只要待在自己的家中,病毒將以某種方式神奇地消失。如前所述,沒有科學家或流行病學家會支持這種謬論。

保護弱小群體和個人選擇

我建議最終所有主張封鎖的領導人都必須遵循瑞典的免疫模式。必須為老年人和弱勢群體提供保護,但要允許恢復公民的人身自由。人們可以自己決定自己要承擔多少風險。

既然我們知道65歲以下健康人的死亡風險並不比在嚴重的流感年度高,那麼這個決定就變得容易了。患有健康併發症的老年人,以及肥胖、糖尿病、高血壓或吸菸者或患有其它健康併發症的年輕人,可能會選擇嚴格的社交距離,而那些少風險的人可以選擇接受風險大但正常的生活。

這種選擇有一種公平性。就是說,年輕人和健康者準備承擔的風險越大,就越能獲得群體免疫,因此,弱勢群體越早能夠冒險進入社區,就越不懼怕現在已經流行的病毒。

關鍵是這是個人的選擇,而不是國家的選擇。即使我們經常聽到「保護老年人和弱勢群體」的言論,這些也應該是個人選擇。老年人可以選擇嚴格隔離,直到(也許)將來某個時候發明了病毒疫苗,而不是在冷漠中度過生命的隔離階段。

「恐懼並不能阻擋死亡 但能阻止生命」

加利福尼亞州提供的最新可靠信息是該病毒感染者中有96%會康復。大多數加利福尼亞人甚至都不會被感染。加利福尼亞人的整體死亡率最高為千分之三,與嚴重流感相似。結果可能會更少。

不久的未來將出版有關書籍,講的是當今時期的強制隔離和剝奪人權而導致健康人精神錯亂,而這只是類似嚴重流感的歲月。也許「2020年大瘟疫」將成為未來的書名。

這種新型冠狀病毒讓我們所有人驚訝,使每人驚慌失措。但是有些國家的反應比其它國家好。全國範圍的封鎖模式是一個驚怕下的措施。瑞典的務實態度是合理的回應。這不會是最後一次大瘟疫,我們應該向瑞典和另一些睿智的國家學習。

作家維·基蘭德(Vi Keeland)說:「恐懼不能阻擋死亡,但它會讓生命停息。」當下一次新的瘟疫捲土重來時,我們應該牢牢記住這句話。

作者簡介:

布萊恩·吉斯布雷希特(Brian Giesbrecht)是名退休法官,還是前沿中心公共政策的高級研究員。

本文表達的觀點是作者的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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