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言真語】薛浩然:瘟疫流行 史上君王罪己 嚴刑峻法江山不長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03月24日訊】近日香港立法會議員何君堯與香港政研會發起網上聯署支持《基本法》23條立法,聲稱已獲逾百萬個簽名。香港新界鄉議局研究中心主任薛浩然接受《珍言真語》主持人梁珍專訪時質疑23條立法的實質意義,「如果23條這麼重要,為什麼不在《基本法》頒布制定的時候,就把23條立法了?很奇怪!」他說,現在立法只會引起港人無謂的恐慌。

薛浩然表示,23條立法的主動權、提案權在特區政府林鄭手裡,何君堯此舉無非是越權。而當前疫情嚴峻,反送中修例引發的紛爭也稍漸平息,何君堯再推23條立法是唯恐天下不亂,「自從他上次區議會選舉剪翼而還,輸給一個素人,他會不會為了即將到來的立法會選舉造勢?又或者他目的是什麼?」

2003年7月1日,為抗議港府執意推動《基本法》第23條立法,50萬港人走上街頭。薛浩然說:「這說明23條的立法,應該得到香港人的共識之後立法才妥當。」

據23條規定,任何人如被懷疑有謀反、煽動判亂或顛覆罪,將會被判終生監禁。港人擔憂北京和香港當局將以此任意羅織罪名,將人入罪。

薛浩然說,以歷史為鑑,法例不得民心,立了法又如何呢?嚴刑峻法治民,不得人心,朝代必定不能長久,「中國傳統是以德治,不是以法治。如果嚴刑峻法,執政者所施行的不是德政,而是弱政,依靠法律管人,但能管多長久?所以23條立法是沒有意義的。」

而面對當前大瘟疫,薛浩然也提及古代皇帝遭遇天災必先下「罪己詔」,向上天懺悔,「萬方有罪,罪在朕躬」,「是不是寡人失德,而令災疫、疫症流行,令蒼生受苦?」

「執政者應該具有的品格、品德,會不會隨著中國近現代這幾十年來的政治變遷、政治思潮的改變,沒有了?我相信如果沒有了,是很令人遺憾的事。」薛浩然說。

若23條影響國家安全 為何留給香港自行立法?

記者:何君堯開始推23條立法,聲稱拿到100萬的簽名,怎麼看他這麼努力去推23條立法?

薛浩然:究竟他為什麼會這麼做?他的幕後有沒有推手?事出有因,查實無據。不過我們從整個社會的現象,和自從他上次區議會選舉剪翼而還,輸給一個素人,他會不會為了即將到來的立法會選舉造勢?又或者其它什麼目的?

香港市民應該想一想,究竟23條立法實質的意義在哪裡?是不是23條沒有立法,《基本法》就等於廢了;是不是沒有23條的立法,一國兩制就變形走樣了;是不是沒有23條的立法,香港就不可以存在了。

23條在董建華年代立法的時候,引起了過50萬人上街,說明23條的立法,是應該得到香港人的共識之後立法才妥當。我相信《基本法》草擬的時候,都經過草委,也有經過諮詢委員會,做過很多功夫。那麼如果23條這麼重要,沒有了23條立法,香港一國兩制就變形走樣?如果是這樣,為什麼不在《基本法》頒布制定的時候,就把23條立法了,很奇怪!為什麼會留下一個有關國家安全等等,給個空間由香港的立法會去進行管理立法。我們是不是因為沒有了這23條立法,中共中央的旨意、國家安全而受到挑戰、受到危害;如果我們這麼想的時候覺得,香港沒有23條立法,香港是不是一國兩制就不存在呢?後來為什麼突然搞到上升到一個港獨等等。

由於梁振英年代,將這個問題作大了,引起恐慌,使中共突然覺得沒有就不行了。其實我看《基本法》,香港如果有任何的港獨思潮等等,中國是不是沒有辦法?第一,為什麼香港有駐軍,就是說如果香港發生動亂,情況不可控制,軍隊接管;如果香港真的產生獨立或者武裝起義諸如此類,有軍隊在。還有一樣東西,如果香港進入如某些人所講,港獨這麼緊要(嚴重)的話,中共可以直接介入的。所以究竟有無23條立法,不影響到中共政府在香港作為主權國家的地位。

不過若說有總好過沒有,這個是個空間問題。如果23條就算立了法,在這麼分化的民意之下,真的能夠假設強行通過,那又如何呢?你(中共)說我們香港人是太過敏感、太過恐共,這是有歷史因由的。

香港終歸是有150多年殖民地的管制歷史,那麼這些人的思維沒回歸,有關這方面,可以值得考慮的。所以說,有個50年的時間慢慢過渡,讓香港人適應。但因為現在立法,引起香港人的無謂恐慌。而這個23條立法是否可以有多大的實質效果?很簡單之前我們看到,中共中央都可以通過「8·31」決定,或者香港政府都有些法律通過DQ(取消資格)人都可以,是不是?所以問題就是,我們要看23條立法,對香港的管治、對香港一國兩制的管治有沒有實質上的改變,有了是不是就等於,23條立法了,每個人都變成了一條狗那樣,不是的。很簡單,立法的目的、意義在哪裡?

中國傳統以德治國 嚴刑峻法江山不長

薛浩然:我們講回歷史故事,就算23條,有嚴刑峻法,民眾不接受你又如何呢?大家讀歷史都說秦始皇暴秦政治,用李斯立法,嚴刑峻法;在元朝統治時的蒙古人,每十家人只能用一把刀,有這樣的法例之下,但這些法例不得民心,立了法又如何呢?所以問題是我們中國傳統思想所說,中國是以德治,不是以法治。如果嚴刑峻法,執政者所施行的不是一個德政,而是弱政。施行弱政是靠什麼?是用法律管人的,但能管多長久。所以23條立法的意義,是沒有意思的。

在香港今天這麼紛爭的社會,現在因為疫情的關係,大家稍微靜下來,現在何君堯之流,又怕天下不亂,街頭巷尾叫人簽名、簽名,簽多少?我們看見他的簽名裡,有樣事很怪,希望100萬人?

記者:100萬人,23萬是香港人,14萬是大陸人,其它他聲稱是海外的。

薛浩然:我想問,阿爺(中共)都經常說,香港的內政、本地立法純粹香港事務。何君堯說不是香港人都可以簽名,或者海外的人都簽名,這是什麼?這個是香港本地的問題哦,如果要大陸來簽名,我相信如果要阿爺(中共)下個命令在大陸簽一億個名都可以的啦,意義在哪裡?其實就是「邀請非香港人去干預香港的內政」。

記者:他這個算不算是勾結外國勢力?

薛浩然:如果照阿爺(中共)的邏輯,這個算是勾結的了。

記者:那這個勾結得很厲害……

薛浩然:中共口口聲聲說國際干預香港,不是香港的居民卻要香港立法,對香港人來說就是利用外國勢力。如果說大陸人簽名不算,但現在香港是一國兩制、港人治港,你算是立法會議員,有沒有搞錯?你算是什麼邏輯!

何君堯越權推23條 即使選舉勝出也無法立法

記者:最近發覺他們在街頭征簽時,送口罩、酒精、洗手液,民眾簽完後才發覺是為23條簽名。

薛浩然:大家都知道蛇、齋、餅、粽(收買人心),是他(何君堯)的強項,即使這樣,當這條法例要通過的時候,人們會如何想呢?即使騙了他簽名,但在立法會如何通過呢?還有大家知道23條立法的主動權、提案權是在特區政府林鄭的手裡,現在何君堯議員這樣去做,就是在打林鄭的臉。有100萬人提案,政府就會去做嗎?是要由特區政府主導,當然他這樣做,那些保皇黨、建制派情何以堪,是否想把選票都給何君堯呢?你一個人贏了,你得逞了。不要說他(何君堯)偷呃拐騙(註:「呃」是來自廣東話,意指欺騙)、偷天換日、偷梁換柱,即使贏了,所有票都給你(何君堯)了,那又如何呢?整個建制派都會輸的。

記者:何君堯是中聯辦的乾兒子,還有一個乾女兒叫容海恩?

薛浩然:容海恩沒這麼厲害。有一個叫梁美芬,大家知道她是中聯辦的乾女兒。最近我看了一個片子,在一個電台節目裡,梁美芬與楊岳橋在一個節目中,不知為何互相爭辯攻擊。我感到奇怪,梁美芬理直氣壯說:「楊岳橋你們(她可能是指泛民),即使贏了這個(區議會)選舉,但整個香港都輸了。」我覺得這句話「可圈可點」。選舉是人民的抉擇,這是香港的抉擇。你怎麼可以說他贏了就是香港輸了呢?這是什麼邏輯?你為什麼不去反省一下你為什麼會輸呢?為什麼在這次區議會選舉會你輸得那麼厲害呢?

記者:她是讀法律的,應該很清楚的。

薛浩然:不是每個律師對法律都很熟悉。香港有名的律師不多,讀書好不等於為人處世就好,這是兩碼事。特別當人的心胸狹窄、不夠開闊、容納不了不同的意見的時候,人就會慢慢偏激。

至於說即將到的選舉,大家各出奇謀、各出奇招,你不能說你贏了香港就得救了,這不符合民主精神,選舉是不記名投票。

記者:建制派受中聯辦協調的,所以他們說的話要看中聯辦的臉色?

薛浩然:原則上來說,我不敢說中聯辦在下面協調指三道四。中聯辦在香港選舉上、在憲政架構上不應該扮演一個主導角色。實際上,在中聯辦成立幾大理由、幾大關注事項,不應該對香港選舉指手畫腳,因為是港人治港。它有沒有這樣做?我不知道,不過有句話,共產黨經常講的,「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即使你得到了也會失去,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我覺得大家都清楚。

到底23條立法是否有迫切性,是否香港到了兵臨城下?當然在任何一個社會,無論在中國大陸的今天、還是在毛澤東時代管制那麼厲害的情況下,它都認識到一個情況,不可能百分之百的人都會歸順共產黨,人肯定有不同意見。中共都說只能「團結」到百分之七十幾,不可能團結到百分之百的。所以從這個觀點出發,我們這個社會應該開放一些,能夠聽取不同的意見。在國內也這麼說,它是否做到我不知道,起碼包括有宗教信仰自由,但是否有做到?自己說天下無敵是沒有用的,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何君堯之流做這些事,嚴格來說在倒中共的米,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嗎?人家會看的。

天災疫病降臨 史上君王責罪於己

記者:講一下大家很關心的疫情,我們古代歷代君主怎樣去面對這些瘟疫?他們是麼樣做的?

薛浩然:以前在封建時代,當皇帝遇到天災的時候,皇帝就走出來,以前叫做下「罪己詔」,即是說,「萬方有罪,罪在朕躬」,首先是不是寡人失德,而令這個災疫、疫症流行,令蒼生受苦?他都會有個罪己,「罪己詔」,責備自己,希望不要因為自己的失德,而令百姓受苦。

我們今日的執政者,對自己的行為會心自譴責,都是騙騙人家,即是有些悔過的意思。今日的中國領導人,對這個災殃、疫症的流行,他有沒有做到工作呢?有沒有像類似「罪己詔」這樣的東西,我們看不到了。某種程度上,執政者應該具有的一種品格,或者品德,會不會隨著中國近現代這幾十年來的政治的變遷、政治思潮的改變,沒有了?我相信如果沒有了,是很令人遺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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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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