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韻:911十五周年——希望與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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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的9月11日早晨,恐怖的烈焰襲擊美國。世貿大樓的熊熊大火,曼哈頓街頭的悲慟驚呼,籠罩紐約的漫天煙霧,通過新聞轉播,傳遍世界各地。無論身在何處,恐懼和震驚的撞擊,是那樣的深切而清晰。恐怖,挑戰和平;死亡,吞噬生命。

19名劫機者控制了四架民航客機,沖向不同的目標。美國航空11號班機撞向世貿中心北座大樓,聯合航空175號班機撞向南座大樓,美國航空77號班機撞入五角大樓,聯合航空93號班機的機上乘客與劫機者搏鬥後,在賓夕法尼亞州墜毀。共有2996人死亡。這是繼珍珠港突襲後,外國勢力首次對美國領土造成重大傷亡的攻擊,也是人類歷史上極為慘烈的恐怖事件。

希望並未「歸零」

人性的光輝,在危難中凸顯。在世貿北樓遭到攻擊後,紐約市消防員立即進入火場,消防隊在大堂設立臨時指揮中心,消防隊員們爬樓梯向上行進。由於無線電通訊故障,很多衝入火場的消防員未能準時接到撤離命令,當大樓倒塌時,343名消防員當場殉職。世貿南北大樓相繼倒塌後,大批志願者陸續趕到現場提供幫助。人們紛紛向紅十字會捐款和捐血。

9月11日下午,在世貿大樓的廢墟上,三名消防員升起了一面美國國旗。災難當日的升旗,成為歷史性的標誌畫面,象徵自由的精神不滅。15年後,911國家紀念博物館館長喬伊丹尼爾斯表示,當年的那面旗幟,重塑了人性,重塑了希望,告訴所有的美國人:我們會堅強,我們能挺住。

襲擊之後,美國家家戶戶的窗口、大街上的汽車都掛出了國旗。不少大公司和企業,購買了許多救援物資,一車車送到世貿附近,分類排好,供任何路經此地的人各取所需。

世貿大樓的遺址,被稱為「歸零地」,但是,一切並未歸零。

2011年9月11日,「911國家紀念館」在世界貿易中心遺址落成、開放。2014年5月,「911國家博物館」在同址開放。

2016年3月3日,世界貿易中心交通樞紐車站揭幕,這個全球最昂貴的車站,座落在被摧毀的雙子星大樓隔壁。白色巨大的橢圓形建築,宛如鳥翼。有人將它比作白鴿或雄鷹,振翅飛翔。

孔子大廈居民聯誼會會長周秉流說,美國人最可貴的地方,就是那種全民一致的韌力,令人振奮。「沒有人被恐怖行動嚇到,反之這裡卻出現一股韌力,從主政者、設計者到社區鄰里,沒有人放棄,大家同心同德對抗恐怖襲擊。」另一位華人移民周先生在去年911紀念日告訴記者,美國的強大源自於內在的力量,「美國的精神原子彈就是人權,人權開道,政府重視、體現人的價值。」

911之後,美國人開始反思恐怖襲擊和它帶來的深刻心理衝擊。很多美國人回歸自己的信仰和宗教傳統,從中尋求智慧和理解。也有許多人則對同情心和人際關係有了更深的感受。很多人表示,災難過後,他們的國家自豪感都加深了。

每一年的911紀念活動,幾乎都會以朗讀死難者的名字開始。在靜寂中,人們聆聽著,一個又一個,那是逝去的生命在世間曾經擁有的稱呼。尊重與緬懷,是跨越傷痛的起點。

和平的敵人

911恐怖襲擊,奪走了近3000人的生命,也對美國的經濟造成巨大損失。那一場突發災難,令美國暫時偏離了本應擔負的歷史責任的軌道,而美國民眾心理上承受的痛楚和陰影,更難以用數字計算。安全感驟然消失,繁華之都地標倒塌,親友同胞死於非命。下一場襲擊是否會降臨?

恐怖主義對安定生活的破壞,切切實實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威脅生命,製造恐懼,重創經濟,限制自由,快樂幸福皆成泡影。因此,反恐,成為21世紀的多國要務。近年來,儘管西方社會出台了強硬的反恐舉措,恐怖分子的活動卻愈演愈烈。2015年11月13日,法國巴黎發生了一系列恐怖攻擊,100多人遇難,300多人受傷。2016年3月22日,比利時布魯塞爾的機場和地鐵站發生連環爆炸。2016年7月14日,法國尼斯的國慶慶祝活動遇襲,狂歡夜變噩夢。世界將陷入不堪的恐怖困境嗎?

恐怖活動的背後,涉及宗教、種族、文化及政治利益的衝突,錯綜複雜,令各國政府頭痛不已。恐怖分子變換手法,招募人馬,日益猖獗。對此,有評論指出,困局的癥結在於人心。當心靈遠離了真誠、寬容、關愛和信任,在魔性與惡念的主導下,為著個人、團體或種族的利益,恐怖暴力便肆意迸發。一旦脫開了道德的約束,放縱自我,邪惡乘虛而入、大行其道。

恐怖主義,有地域、性質、組織和形式的分別。有明目張胆的仇恨叫囂、炸彈攻擊,也有瀰漫在整片國土上、看不見的硝煙。國家恐怖主義,其隱蔽性、欺騙性,極易令人忽略。以國家機器驅動,把恐怖的觸角,伸向社會的各個系統、部門、角落,刺向每一個公民,無孔不入。精神控制、信息封閉、謊言、暴力、株連、告密、禁錮身心,苦不堪言。表面上,櫥窗光鮮、面子華麗,春風化雨。高牆內,血淚成河,哀號處處,民怨沸騰。紅色恐怖,毒害思想,殺戮生命,侵犯權利,奪走信念。仇恨,要毀滅明天。

維護人權,不分國界。伸出手,發出聲,警覺、堅決。在廢墟上,如何重建希望?重建道德,回歸傳統。以普世價值的真、誠、仁、愛、義、信,去汲取智慧、消散仇恨、化解危機、識破禍源、拒絕恐怖、開啟生機。

回顧和反思,在年年的此日。15年前,在煙塵中升起的星條旗,依然飛揚。今年的9月11日,當夜幕降臨,將有兩束巨大的藍色光柱,直插夜空,照亮曼哈頓的天際線。它說:世界,永遠不會忘記。

──轉自《大紀元》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劉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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