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2015年08月08日訊】(新唐人何雅婷報導)當代各種各樣研究中共前黨魁毛澤東的著述可以說多如牛毛,但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研究毛澤東的人格特徵,則可以說是另闢蹊徑。擅長從文化角度研究中國和中共的美國政治學家、漢學家白魯恂,是一個受過訓練的精神病學者,他曾著書深入分析了毛身上表現出來的邊際性人格和自戀的心理特徵及其產生的根源。
白魯恂在《毛澤東的心理分析》一書中表示,他所蒐集到的大量有關毛澤東的資料提供的證據揭示,毛澤東的個性特徵中,的確存在存在著某種邊際性人格特徵和自戀主義者的心理併發症情形。
該書公開運用心理學上有關自戀感和邊際性人格綜合症的觀點,來分析了毛澤東的行為。
據書中闡述,所謂自戀感,通常可以被理解為某種對自我的、誇大了的愛。而邊際性人格特徵,通俗些說就是:對控制、駕馭和利用他人有著強烈的慾望;同時,總能對自己的情感保持警惕,且對究竟是誰控制誰這一問題有著清醒的認識。
據稱,具有邊際性人格特徵的人,不但無法發展任何重要的人際關係紐帶(或者說對某人的依戀感),而且還對受到忽視與怠慢有著較為敏感的理解。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寧願隨時準備拋棄其他人,而不願冒被其他人拋棄的風險。因為具有這種心理特徵的人覺得,自己是特別的,與眾不同的,但卻未得到恰當的理解與尊重。這樣一來,任何特別接近自己的人,就可能立即變成對手或者敵人。
文章稱,體現出邊際性人格特徵的人一般臉皮較薄,對批評高度敏感,且很容易感覺到自己是否受到忽視;但另一方面,對其他人實際上究竟如何解讀自己,他又似乎漠不關心,無動於衷。而具有這一性格特徵的人,其生活中心通常會圍繞著一系列的敵手。
結果,他的身上就會體現出兩種同時存在的感情:一方面是個受難者,遭到其他人的欺騙和傷害;但另一方面,則是主動地面對和挑戰其他人,永不妥協,並由此生發出某種愉悅感。
書中分析說,毛澤東就具有這種性格特徵,而且這種性格還經常會與某種強烈的「次屬自戀感」聯繫在一起,從而會產生某種難以滿足的慾望,「渴求成為他人的關注中心,並追尋他人的奉承、讚美與崇拜」。
書中表示,從毛澤東身上確實能發現某些與心理學所謂的「邊際性癥候的自戀主義」相類似的現象。譬如,情緒上的大起大落、大喜大怒,情感上的極度敏感、謹慎小心,以及仗義執言,打抱不平。不得志時可以表現出「卧薪嘗膽」的超常毅力,成功以後又會傲視群雄,拒絕不同見解,甚至一意孤行。「向權威挑戰成為其賴以存在的生活樂趣與精神支柱」。同時,「由於這是一種『非同凡響』的人格,所以孤獨總會伴隨而行,而潛意識中抑制不住的自我張顯,其實是彌合其強烈疏離感的必要補充」
據分析,當具有邊際性人格特徵和自戀感的人意識到,就整個宇宙而言,自己實際上並不具有什麼神奇的操控魔力的時候,會有非常強烈的苦痛的感覺。因為,它涉及到被那個恰恰是自己所依戀的、且與自己關係最密切的人所拋棄的那種感情。自此以後,在他的心裡就會有一種強烈的渴望,試圖重溫那段美好的幸福時光;但與此同時,還會有一種深刻的恐懼,擔心再度形成對某些人的深刻依戀心理。
書中表示,在毛澤東的整個領袖生涯中,有關拋棄感的主題反復出現。特別是當他開始反對自己選定的接班人時,就更是如此。與此同時,他需要重新確認自己的可能價值。方法就是,面對當時國家政治經濟情境中任何處於主導性力量的一方,奮起反抗,向他們發出挑戰。
這個被挑戰的對象,一度是美國,後來是蘇聯。儘管如此,在發出挑戰時,毛澤東也渴望得到對手們的尊重。在特定時期,他需要反對那個適時的敵手;但是,他也需要敵手承認和尊重他的價值。
當我們通過心理學所提供的有關準則來重溫毛澤東的人生經歷時,他的行動中所體現出來的那種人性化的品質,就是可以理解的。由此而出現的各種行為模式,就解釋了他的成功與優勢。當然,與此同時,也說明了他的困難與問題。
白魯恂認為,形成毛澤東的性格特徵尤其是他對權威和反抗的態度問題而言,影響最大的是他與母親的關係,尤其是某種「前俄底普斯情戀母情結」。白魯恂甚至將其追溯到毛澤東的嬰幼兒時期。
在白氏看來,就像其他嬰幼兒一樣,作為長子的毛澤東曾經擁有過某種既是無能為力、同時卻又無所不能的幸福狀態。但隨著新的兄弟姐妹的出生,他再也不能繼續壟斷母親的關愛,而必須和其他兄弟共同去分享。白魯恂相信,與母親關係的這種變化(有點像被冷落,甚至被拋棄),自然會給毛澤東帶來某種遭到不公平對待的感覺,而由此引發的情感傷害,特別是對其後來的性格塑造的影響,是難以估量的。
白氏認為,幼年的情感體驗促使毛為避免將來可能會出現的各種拋棄、失望與傷害而保持警惕,保護自己的感情,不再使自己陷於任何情感義務的依賴與重負,並先於他人而堅決、果斷地切斷這種情感紐帶。
但也有其他心理學者認為,「自戀」和「邊際性人格」的形成,也可能起源於一個人在幼年和少年時期受到來自社會的不公待遇或感情傷害,他會在今後的行為中加倍地予以補償,於是對自己的形象極其敏感,不能忍受任何被忽視與被怠慢的感覺。而用以補償自己心理損失的重要途徑,只能是不間斷地奮鬥、挑戰和創新,通過征服別人和贏得世界來證明自己的能量,從而消解自我的渺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