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活摘》影片獲皮博迪大獎 製作人談幕後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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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5年06月03日訊】【熱點互動】(1318)一部描述在中國發生的非法器官交易的記錄片《活摘》,近日榮獲美國廣播電視業最高獎項Peabody獎。Peabody獎被業界人士形容為「普利茲獎+艾美獎+奧斯卡」。5/31週日晚在紐約進行了頒獎儀式。本期熱點互動直播節目邀請該片製作人李雲翔分享他製作該片的心路歷程和幕後艱辛。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直播節目。最近一部反映描述在中國發生的非法器官交易的紀錄片《活摘》獲得了美國廣播電視界的最高獎項——皮博迪獎,昨天在紐約進行了頒獎儀式。

今晚我們的節目有幸請到了該片的製作人和導演李雲翔先生來和我們分享一下他製作這部影片幕後的一些經歷和心路歷程。我們也非常歡迎觀眾朋友們在節目中間和我們的來賓互動。

李雲翔您好,謝謝您來到我們節目。我知道昨天是在紐約進行年度的頒獎典禮,我們新唐人記者也去做了採訪,我想我們先看一下有關典禮的新聞短片,這樣也讓我們的觀眾了解一下頒獎的情況。

加拿大溫哥華華裔導演李雲翔,當晚憑藉紀錄片《活摘》(Human Harvest)一舉拿下年度皮博迪紀錄片大獎。在登臺領獎時,他表示,是中國大陸法輪功學員的真實故事太震撼,而他只是把一部分真相講了出來。

紀錄片《活摘》講述了加拿大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和加拿大前國會議員、亞太司司長大衛‧喬高(David Kilgour),為了調查發生在中國的活摘器官而付出的艱辛努力,同時獨家採訪了幾位去中國大陸做器官移植的病人。

皮博迪獎評委:「這個紀錄片非常優秀。你知道中國發生的很多事情我們都不知道。因為我們不知道,沒有人為我們曝光那裡發生的所有事情。所以像這樣的紀錄片,就特別的有信息性,對我們非常重要。」

今年有一千多份參選作品競逐皮博迪獎,必須獲得十七名皮博迪獎評委的一致同意,才能獲獎。本屆評委包括原《時代週刊》總編,大學傳媒學院院長,CNN評論員,CBS資深製作人,以及一些著名記者及影視、新聞和學術界的權威人士。也正因如此,皮博迪獎被認為是廣播電視界最難獲得的獎項之一。

主持人:李雲翔,我知道皮博迪獎它在業界被人稱做是「艾美獎+普利策獎+奧斯卡獎」,所以業界的人把它看得很重,而且得獎是非常不容易的。昨天您在頒獎典禮上拿到這個獎項,您當時什麼樣的感受?能不能跟我們分享一下?

李雲翔:當然之前已經知道得獎了,但是拿獎的一刻還是感到非常激動,因為這個獎項是很多業界人士可能要為之奮鬥一生都拿不到的一個獎,這次我們拿到了,覺得很幸運。

主持人:我知道每一位得獎人都要說一些話,您當時跟大家說一些什麼話?

李雲翔:因為它有時間限制,所以我也講得比較簡短。我首先是說,非常感謝皮博迪獎的評委能夠把這樣一個榮譽給我們,另外也非常感謝大衛‧麥塔斯、大衛‧喬高、伊森‧葛特曼,還有很多為制止活摘器官這件事情而努力的個人和團體,沒有他們的話就沒有這部影片。

昨天有一位中國勞教所的一位倖存者,她叫陳華,她跟我一起到頒獎的現場,然後我就把她的故事告訴大家。我跟大家講,我身邊的這位就是在中國因為信仰法輪功,而5次被抓捕的女士。她在勞教所裡多次被強制抽血化驗,如果其中有一次血型能配上的話,今天她就不會在站在我們的頒獎典禮這裡了,但是每天都有很多人沒有她這麼幸運。所以直到中國活摘器官的事情被制止了,我們都要一直努力的工作下去。這就是我的發言稿。

主持人:非常讓人震撼。作為一位獨立的製片人,您這部片子我知道歷時8年,現在得到了皮博迪獎,您認為讓您這部片子獲獎的最大的原因是什麼?

李雲翔:皮博迪獎有兩個原則,第一個叫做Excellence,就是說不管您什麼樣的作品,必須是優秀的;第二個原則就是Story That Matter,意思就是說非常重要的故事。

昨天也很有幸跟一些評委交談,他們也都提到說,第一個,覺得這是一個很優秀的作品,從敘事上、從整個編排上可以看出來花費了很多的心機;第二個,他們也感覺到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也許是當今這個社會上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所以我想基於這兩個原則吧,也許是為什麼我們能夠很榮幸獲獎。

主持人:我知道這些年這個題材越來越多媒體和不同的人在關注,但是在8年前是什麼樣的機緣促使您動念要來做這麼一部片子?

李雲翔:2006年的有一天我看到一則報導,它說在中國的蘇家屯有地下秘密的集中營在活摘人體器官,我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太可笑了!因為我自覺得對中國的一些時政,包括很多情況還是有一些瞭解,但您說摘器官這個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想像,所以我不相信。

後來兩位大衛發表了他們的調查報告,在看過之後,給我很大的觸動。我就在想,如果是真的呢!如果是真的呢?隨著進一步的了解,我越來越相信這個事情很可能是存在的。所以我在想應該有很多人跟我一樣不太相信這個事情,如果能夠做一部影片,讓觀眾成為調查員,讓他自己來下一個結論,那可能是個不錯的想法。

當然了,當時也沒想到這一下8年就過了,經過很多的周折吧,所以很高興最後能夠做出來,能夠受到社會的認可。

主持人:我們在進一步聊您製作這個影片的過程之前,我想先放一下您這個影片的片花的一個片段,預告片的片段,大家一起來看一下。

「這十多年來」:

所以問題來了:中國是如何成為全球第二大器官移植國的?

其它國家的人都到中國來移植器官,中國的這些器官是從哪裡來的?

手術室的那些人都從中掙了很多錢,他們不會說出來。

我不知道有人被殺。

「恐怖、令人難以置信的罪行」:

這是一種新的邪惡、新的暴行,以前從來沒有人幹過。

這是一種反人類的罪惡。

「由一個正在興起強權所犯下的」:

我想如果我要早一天勸說我的家人,早一天讓他們站出來,也許會很多人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主持人:觀眾朋友,今天我們是直播節目,我們非常有幸能夠請到獨立製片人李雲翔來到我們的演播現場,我們也歡迎您打電話來向我們的嘉賓提問。

李雲翔,剛才我們看到片花中有一個您採訪到的自身經歷過器官移植的患者,當她知道她的器官有可能是被謀殺的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時候,她非常痛苦。我想要採訪到這樣第一手的證人、證詞,是不是比較困難?

李雲翔:是這樣,這也許是做這個影片最難的一部分之一吧。因為我們最開始是希望在北美找到這樣的患者,費了很多周折。比如有一個城市華人比較多,它有一個華人器官移植的俱樂部。

主持人:還有這樣的俱樂部?

李雲翔:等於是很多患者大家在一起互相幫忙、互相交流治病的一些信息。我就去了。當然一開始找不到他們,他也不在網上公布說我們什麼時候活動,因為他們對外人也沒有必要開放。找到他們之後,這一去我發現都是講廣東話的,一句話我也聽不懂,大家都奇怪的看著我,說這個人是幹什麼的?後來我就請了一位會講廣東話的助手。我們去了之後,才把這個問題搞明白,跟很多人談,費了很多的時間,最終人家也沒有同意做。

主持人:沒有人願意上電視。

李雲翔:沒有人上電視。他也知道心裡有點過不去。後來到處找吧,終於在台灣找到了這樣的病人。有一個病人,我們在做採訪之前,還要安排行程、安排拍攝,結果他病情急遽加重,最後沒有能接受採訪就去世了。所以後來大家明白了,說再有採訪的時候可不能等了。

又找到了這樣的病人,我們馬上就去了,去了之後,採訪之前他又不同意了,他覺得我想一想,我還是不要做了吧。幾經周折,最後終於有3個病例在影片當中呈現出來,其中兩位是自己到大陸去換器官的病人,還有一位是病人的家屬,所以是有3位這樣的病例。

主持人:我想在您採訪他們之前,您應該也知道這個情況和預見到他們要講的,但是在親耳聽到他們說「故事」之後,您有什麼樣的感受或衝擊嗎?

李雲翔:從他們講自己這個經歷的時候,您能感受到作為一個病人,他那種求生的欲望,您能感受到他到中國大陸換腎也好,換其它器官也好,這個過程當中他的無奈。很多事情是不透明的,有的人跟我講說跟作賊一樣,都說你晚上來,他說我來做手術,幹嘛要晚上來啊?說不能多問,一句話,不能多問,你晚上來就好了。但是他為了求生嘛!他也就……他們講是心驚膽戰的,提心吊膽的。

好不容易做完手術了,再到他們後來知道這個器官來源之後,他那種內心的衝擊,他從不願意去了解,到不敢相信,到最後他們那些內心的變化,對我本人也是一個很大的衝擊。

主持人:那我們線上已經有一位觀眾了,我們先接聽一下觀眾的電話,之後我們再接著談這個事情。我們現在線上有一位北卡的孫女士,孫女士您好。

孫女士:您好,主持人好,嘉賓好。

主持人:您好,請講。

孫女士:我想祝賀導演能夠獲獎,我有一個問題,要上影頻,我們在什麼地方能看到?

主持人:好的,很好的問題,雲翔回答一下。

李雲翔:我們之前已經在澳大利亞播出了,在歐洲的幾個國家也已經播出了,那麼在加拿大,我們是會在6月16號由CBC進行播出,在美國現在還沒有確定最終播出的時間,基本的計畫是希望能夠在世界各地的電視台上播出。那麼也請觀眾您到我們的網站www.humanharvestmovie.com,去留一個您的電子郵件,這樣將來這個影片有什麼地方播出,或者什麼地方可以在網上播出的時候,可以發郵件通知您。

主持人:就說現在還沒有在網上播出,但是在電視上播出之後,網站上就可能有播出的日期,是嗎?

李雲翔:對,一般來講,如果在某個地區電視台播出了,之後就會上網播出。

主持人:好的,那麼加拿大的觀眾您們在6月16號之後,應該就可以看到,可以到李雲翔的網站www.humanharvestmovie.com去註冊,美國的觀眾您們先去註冊之後,希望能夠在美國很快的播出,這樣的話,您們也可以在網上收看。那我想接著問雲翔,這部片子我知道您做了8年,為什麼要這麼長時間?

李 雲翔:一方面是剛才講到找病人很困難,另一方面這個事情非常複雜,不斷有新的進展,不斷有新的進展,而且我們也很多次的修改這個故事結構,每改過一次之後,我們就找一些觀眾試映,觀眾有很多反饋,有人講我沒聽明白,有人講說這個講的重複了,我們再回去修改,那麼改過之後再試映,反覆多次,就是希望每一個小的細節都能夠讓觀眾感到滿意,所以說花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

主持人:那紀錄片最根本的核心是「真實」,您在做這個片子的過程中,怎麼樣先讓您自己覺得這個是完全真實的,之後又怎麼樣去把這個真實傳達給觀眾呢?

李 雲翔:其實「真實」它有幾層含意,一方面來講,說的是真實的事情,其實這個事情倒是比較容易,因為過一段時間之後就發現,這個事情確實在發生;更高一層的真實,我認為就是您能不能表達出來,這些人的真實的情感,去換器官的病人,參與這件事情的醫生,還有其他很多的目擊證人,他們最真實的情感是什麼,怎麼把它表現出來,因為這個事情已經發生過去了,怎麼通過畫面、音樂以及他的敘述,把這部分講出來,這個是我們力求達到的。所以影片當中,觀眾將來會看到,我們沒有一句解說詞。

主持人:是。

李雲翔:我們希望不強加給觀眾任何東西,就讓他們也當一回調查員,讓他看到這些所有的證據,他自己來下一個結論,這個事情到底有沒有發生,如果發生的話,他應該做些什麼。這是我們想表達的真實。那麼還有一點就是,我們也包括了很多中國當局對這個事態的反應,比如說它們也做了一部片子,來反駁兩個大衛的調查,那麼它核心的一些論點,我們也拿到片子裡邊來,讓觀眾來看。這樣都看過了之後,觀眾來自己下一個結論,這是我們希望達到的真實的效果吧!

主持人:是,那一段給我印象很深刻,就是當時大陸官方媒體來放這個人的一些反駁的話,同時他說完之後,您就放當時這個電話的真實錄音,所以給人一個比較強烈的對比。那您剛才也談到了,您說您希望觀眾看了以後去想一想他能做什麼?那您希望觀眾做什麼?

李雲翔:我想因為這個事件跟很多其它的情況還不太一樣,它真正超越了種族、國籍、背景、信仰,這是叫「反人類」這麼一種罪行嘛,也就是說它觸及到人類、人良心的底線。那麼如果觀眾看完了之後,他覺得這個事情是發生的,確實有這樣的事情,我想他本能的會知道要去做什麼。我們在澳大利亞電視台播出之後,在社交媒體上引起了巨大的反響,很多人留言,一篇一篇的看都看不完,每個人都在說,我要告訴我的親朋好友,我要去找我的議員,我們的政府對這樣的事情怎麼能夠置之不理。

所以呢,其實要去做什麼還真不是一件難事,因為我想每個人拷問自己的良心,會做一個他認為合適的選擇。

主持人:是,我看當時您們這部片子在澳大利亞很著名的電視節目Dateline播出,反響很大,而且據說這個節目組當時還在推特(Twitter)上向(澳洲)政府發信息,問政府可以做什麼來禁止這個器官旅遊,是嗎?

李雲翔:對,當時他在播放的同時,也搞了一個Twitter平台,我也在上面,跟觀眾可以互動。他向政府問了這樣的問題,同時很多觀眾也在提各種各樣的問題。

主持人:比如什麼樣的問題?

李雲翔:基本的想法就是在當今這個世界和這個時代,怎麼還會有這種殘忍的事情發生,發生了之後,我們為什麼不去制止它?很多人有這樣的想法。我這裡還有兩個觀眾當時的反饋。

主持人:好,請給我們講一講。

李雲翔:一個是說,這是我看過的最恐怖的事情,當證人在描述那個女受害者被不打麻藥,活體摘除心臟時,我感到一陣眩暈,這樣的罪行,為什麼今天還會發生。另外一個人說,無法描述這樣的邪惡,無法描述自己的心情,我們的政府怎麼能對這樣的罪行置之不理,我會告訴我認識的每一個人,基本上都是這樣的反饋。

主持人:是不是現在已經有一些國家在開始立法,禁止器官旅遊或者是去中國做器官移植?

李雲翔:對,這個在片子當中也講到,因為兩個大衛還有其他很多團體的努力,已經有一些國家,包括以色列,包括西班牙,立法禁止到中國去做器官移植,甚至有的寫進刑法,那就是一種刑事犯罪的問題了。我們希望更多的國家也能夠採取相應的措施,表達自己的態度。

主持人:觀眾朋友,我們現在節目還有一些時間,我們也歡迎您打電話跟我們進行互動,或者問我們的嘉賓問題。那我想接著問李雲翔,您剛才提到說,在這部電影剛開始的時候,您是以「不是太相信」這種態度去看這個您看到的報導,那我想8年這個過程中,您自己的心態應該有一些變化,能不能跟我們簡單的分享一下心態上的變化?

李雲翔:從一開始的不相信,到後來相信之後,開始做這部影片,採訪很多人,其實有的時候我在想,要是萬一能夠發現一些證據,證明這個東西確實不存在該多好啊!我頂多是片子不做了,但是很遺憾沒有發現這樣的證據,有的時候也很灰心。

主持人:為什麼呢?

李雲翔:有一次採訪完了之後感到很沉重,面對這樣的證詞,一方面我確信它是真的,另一方面又不願相信是真的,我就在想,也許我們做完這個採訪,此時此刻正有人就在中國的監獄、勞教所甚至是秘密的一些設施中被關押。他們可能是丈夫,可能是妻子,可能是爸爸媽媽,有親人在家裏等他們,他們不知道可能當天晚上或者第二天就會被拉出去。我就想說這麼一個罪行,好像我也做不了什麼,所以有的時候也很灰心,後來堅持把它做完到產生這樣的想法,覺得一切付出還是很值得的。

主持人:謝謝。我們現在線上又有兩位觀眾,我們先接聽一下觀眾的電話,一位是大陸的王先生,王先生您好,請問您在嗎?

王先生:因為我看了之前在海外報導的中國大陸活摘勞教人員、法輪功學員器官,這個東西恐怕就應該多去找一些證據,證明這個東西畢竟是存在的,才能更讓人信服。當然,現在它(中共)已經承認活摘死刑犯器官,我覺得這是嚴重違反人權,因為活摘死刑犯器官是要他本人同意的,它卻是經過什麼……同意。

主持人:謝謝王先生,知道您的意思了。李雲翔先生,他提出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我知道中共前一陣子它是承認從死囚身上摘取器官,但是很多報導就像最近紅十字會就說,其實在中國每年的死刑犯人數執行人數遠遠不足以維持中國每年一萬多器官的移植。我想這方面能不能請您談一談?另外他還談到證據的問題。

李雲翔:觀眾問題提得非常好,我覺得有幾點可以稍微談一談。第一點,它現在承認了是在用死刑犯的器官,可是它之前可不是這樣講的,它之前講這是人在造謠,這是在攻擊。它現在因為壓力很大,因為很多證據浮現出來,它不得不承認在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是一點。

第二點,證據方面,有機會的話,我希望觀眾能夠來看這部影片,這部影片應該說是蒐集了非常多的證據,而且是以很平和的方式表現出來,看過了之後再去想一想,到底有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第三點,我在這樣想,面對這麼多的證據和這麼多國際的指控,這個責任並不在於國際社會要去證明它存在,應該是中國大陸有關當局站出來,開放勞教所,開放醫院,讓國際社會調查來證明它不存在。因為你掌握這些資源嘛,所以我希望這位觀眾把這個問題也可以問給中國的有關當局,讓它們也採取一些措施,如果證明不存在的話,我想大家皆大歡喜。

主持人:我想它可以解釋一下每年一千多個死刑犯如何滿足一萬多的器官移植?另外,它這個器官的移植等待時間總是非常短的,基本上兩個星期。我們現在線上還是有一些觀眾,先接一下觀眾的電話,加州的丁先生,丁先生您好。

丁先生:《活摘》這部影片是揭露了暴政統治下的一個歷史性的重大陰謀,我非常的喜歡,我全力支持,我會去看,謝謝。

主持人:謝謝丁先生。我們另外一位是加州的包女士,包女士您在嗎?

包女士:主持人好、嘉賓好。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在國會山莊放這個影片,另外,每個大學都有東亞關係研究所,也可以在那裏放,可以跟每個學校連絡。第三個問題是習近平,有這麼多人已經在告江澤民,為什麼他還不行動呢?他到底還有什麼顧慮,我就不明白,謝謝。

主持人:謝謝包女士。觀眾的問題讓我想到,我們這邊像李雲翔先生您製作的紀錄片,包括一些媒體的跟蹤報導,您認為這些外界的壓力對於中共這樣一個強權政府會有什麼樣的壓力?會產生多大的壓力?

李雲翔:我認為作用是很大的,因為它今天能夠承認在用死刑犯的器官,就是因為很長時間以來的國際壓力造成的。如果各國政府都能夠站出來發表自己的態度的話,會有很大的變化。因為我相信體制內的人也不是說每個人都認可這樣的做法,我相信很多人在良心上他反對這個做法,如果有適當的外因條件的話,可能會有更大的變化。

主持人:您這部影片的下一步就是您剛才談到了會在加拿大播放,還有沒有其它的播放或者是您下一步的打算是什麼?

李雲翔:下一步還是爭取能夠在世界各地的電視台播出,在播出之後,一般就可以上網了,上iTunes、Amarzon或者在網站上可以直接看。我想結合觀眾提出的,以試映會的形式向重點的一些政要、院校來播放,都可以結合起來。總之,目的就是影片既然做出來了,就希望更多的人來看,大家看過了之後,您來自己做一個結論。

主持人:大家如果想看的話,可以先去李雲翔片子的網站去登記,把您的訊息登記,這個網站地址我再跟大家說一遍是www.humanharvestmovie.com。最後一個問題,李雲翔,我知道您還在計劃著下一部影片,給我們簡單介紹一下?

李雲翔:現在有兩部片子在製作,一部片子是一個故事片,其實一部分故事元素是以活摘器官為背景的,這部影片今年之內會推出。還有一部紀錄片講的是在講兩位女士,也是在中國大陸因為信仰遭到迫害,她們怎麼奇蹟般的逃離了監獄,又逃離中國,最後到北美來,這麼一個非常驚險而又神奇的故事。

主持人:第一部紀錄片叫什麼名字?

李雲翔:第一部故事片中文名字目前還沒有,英文名字叫「The Bleeding Edge」。

主持人:第一部片子還沒有正式的給名字,是嗎?

李雲翔:還沒有正式名字出來。

主持人:好,非常感謝李雲翔今天您能作客我們《熱點互動》節目,我們也非常希望您能在推廣和製作上能取得更大的成功。

李雲翔:謝謝方菲。

主持人:謝謝您。好,我們也非常感謝觀眾朋友參與和收看今天的節目,希望下次節目能和您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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