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夥聰明伶俐鬼聚會喝酒,誰也不想吃虧,商定每人帶一壺酒,大家參合到一塊喝。這些聰明人中的聰明者便發揮開了自己的聰明。既然大家的酒到時參合在一起喝,咱帶一壺涼水倒入酒罈,不會有多大影響吧!好就這麼辦,誰叫咱是聰明人呢!喝酒那天,大夥高高興興的把帶來的酒倒入酒罈,開宴時參合好的酒端上來,大家碰杯後一喝!我的媽呀!個個抽鼻子朔臉,咳嗽的咳嗽,唾痰的唾痰,誰也明白了自己酒盅里的東西是啥了,不過大夥經過一陣躁動後,都叫:「好酒!好酒!」誰也沒有把是涼水的那句話説出來,一張嘴怕別人懷疑自己是帶了一壺涼水來赴宴的。大家用最美好的詞語把這美酒讚美了一通,便帶著醉酒的樣子歸家了。這原本是一件很和諧的事情,誰知就有那麼一位回到家裡裝不下去了,便對老婆發醪糟:「這他媽的都是些啥人嘛,沒有一個帶酒赴宴,喝的時候都還裝得比喝酒時有架勢。」聽他說話口氣好像自己帶著酒一般。老婆吃驚地問:「難道他們都和你一樣帶了一酒壺涼水?」老公一臉正義的呵斥道「別胡說!」此話恰被下人聽見,下人吃驚不小,「這伙鱉孫也夠酷了,喝涼水也能裝出喝醉酒的樣子,比奧斯卡金獎獲得者還厲害!」
以上是聽來的笑話當不得真,可誰知,世事之大無奇不有,我們的畢姥爺就真的演了這麼一場戲,攪混了一潭水。弄得愛他的、恨他的、嫉妒他的、感覺不如他的人立馬重新站隊,為他而戰。原來的戰友和敵人都猛然間明白了他原來在大褲衩卧底,便旗幟鮮明的反對或支持,希望他下地獄、或繼續享受穿大褲衩所能獲得的利益與榮耀。更有一些好事者跟著起鬨看熱鬧,彷彿一夜之間我們的畢姥爺升華成偽君子和實話實說的代言人,哪個陣營也想把他弄進去,好好教育或榜樣別人,有這麼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傢伙來佐證自己言論,那可是很有說服力的啊。可在年過半輩的我看來你們都錯了!畢姥爺即不是實話實說,也不是背叛了自己信仰的革命者叛徒,他只是我們這個無信仰者社會裡的一個正常人,像你、像我、說著社會需要永遠正確的話,乾著自己最能得利益榮耀的事。說話只要能在眼前場合獲得最大利益榮耀,哪管自己剛才還發過什麼誓言,做過什麼保證。因為我們的社會批倒劉主席沒錯,給劉主席平反也是對的;把農民的土地收為公有統一經營正確,把土地再分給農民自己經營更正確。你看看,這麼大的國家,這麼多的人民,一會東奔,一會西走像個方向失靈地汽車,遇羅克、張志新、巴金、—–多少能思考的頭顱被碾壓的粉碎,或遠走他鄉,只有跟著汽車瘋轉的頭顱才能完好幸福的活著。
「真的勇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那是對有信仰者說。看看我們周圍,那些自信的人真的自信嗎!最應該有自信的胡長清說過:「當官不發財,請我我不來!」因此,我對畢姥爺平時不離嘴的話,只能一笑了之,就別太當回事;而那些自以為在為民主自由奮鬥的勇士們,他們的呼喊,只不過是在等著人民大眾衝鋒陷陣,奪取勝利後吞食民主自由之果。因此在這個缺少信仰的社會裡,人人裝出有信仰的樣子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這種裝出來的信仰是非常市儈的,他是看著風向,看著利益的,他罔顧歷史,罔顧事實,缺少邏輯,忘了真實,忘了未來,能醫眼前事,不怕割取心頭肉,信仰是用來換利益的,那個利益對自己大,那個就是信仰,這種有奶便是娘的做法,表現在眼前的是,對自己所追求的信仰自由又愛又怕,思想上想享有哪些文明,手裡又放不下得手的利益,一邊詛咒獨裁的黑暗,一邊利用獨裁謀利。不錯,畢姥爺辛辛苦苦藉助虛偽效忠謀得了一個好位子,可有忍不住肚中的憋屈,出來亂髮一通,他不是想改變現狀,而是在賣弄自己的小聰明,稍有風吹草動便做了縮頭烏龜,乖乖檢討,用虛假來遮蓋自己的正確,好繼續享受既得利益,這也正常,可那些整天歌唱普世價值的自由人士,為啥也跟著瞎起鬨,要求組織不要在意,讓畢姥爺繼續他的金光大道。這可能嗎!一個不能為自己真實信仰而犧牲利益,甚至生命的人能叫有信仰的人嗎?這種為了眼前利益而對自己所鄙視的信仰乞求的信仰者,你們算有信仰嗎?就這麼小小的一件事所映射出的現實,是多麼悲傷,多麼讓人對將來失望!可憐啊!有信仰而不願為信仰有所犧牲的人無異於葉公好龍,一切都是空談。睜大我們的眼睛,看看誰是真正的有信仰者,不要為市儈信仰者所迷惑欺騙,褻瀆了純潔的信仰,而要隨時為真實的信仰有所放棄,有所犧牲,只有如此,我們才能遠離市儈信仰,有一個美好的將來!(有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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