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王維洛(上):南水北調中共大唱贊歌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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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4年12月31日訊】(新唐人記者易如、藍銘浩採訪報導)隨著南水北調中線工程在12月27日正式供水進入北京,這個論證過程長達50年,開工建設12周年的工程再次成了輿論的焦點。儘管中共當局不斷加大宣傳力度,藉各方專家論證為這項備受爭議的工程「漂白」,外界對這一時刻卻沒有報以中共所預期的慶祝。

南水北調工程是福是禍?是否真如中共當局宣傳的「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呢?中共為何要對這個爭議工程大唱讚歌呢?請看一下新唐人記者對旅居德國的著名水利專家王維洛先生的專訪。

記者:12月19日,一位署名為馬可安的美國物理學博士在網上發表的兩篇有關中國南水北調工程的評論文章,文中質疑「流速過慢」「泥沙沉積」「半道結冰」等三大問題。但遭到中共學者的駁斥,您怎麼看?

王維洛:因為馬可安先生他這篇文章寫的都是一個推測和他的觀察,和用他的知識經驗來進行的推測,那麼,中國方面是一片討伐聲,所有的討伐聲說他是外行,他不懂。

什麼是一個民主科學的決策?民主科學的決策不是說這個科學的決策一定是要由科學家、技術人員來做的這個抉測,民主科學的決策它是一個民眾參與的這麼一個過程,是一個公眾參與的過程、公眾發表意見的這麼一個過程。民主科學、民主決策裏面所使用的方法,不管你提的意見是好是壞他是不允許反駁的,他也不問你這個人是學什麼專業的,這是決策方法中的一個很重要的方法,不能說一提意見馬上就被反駁的。

這個方法也叫做頭腦風暴,就是大家只是提出我的想法。大家就提我的想法,我提我的想法、我有什麼建議、我有什麼想法就提出來,提出來的時候就是說有一個條件就是,他不允許進行批判,我只能記錄你有什麼方法。他不能去查祖宗三代說你是哪個大學畢業的,你這個大學有沒有你這個登記學號,你有沒有什麼動機。

就像我一樣的,我是德國多特蒙德大學的工程博士。有人去幫我去查了,他說德國沒有多特蒙德大學,沒有,那麼如果德國沒有多特蒙德大學的話,也就沒有我這個工程博士,我就是假的,當時就有人說了我是假的,那好,現在還有人他知道這個根由,我上大學的時候,這個大學叫多特蒙德大學,我們這個大學後來改名了,叫多特蒙德科技大學,我讀的時候,我做碩士、做博士的時候,我讀的是多特蒙德大學,這個大學後面我畢業以後,它改名了叫多特蒙德科技大學,他現在又在考慮是不是要改回去叫多特蒙德大學。

所以,其實什麼是科學民主決策、科學民主決策里有一條讓民眾參與、讓民眾發表意見,不能因為一個人說我有意見,那個人說,你先報來,什麼專業的、什麼學位、你憑什麼說這個東西,這是不可以的。你要看他指出的這個問題對不對。

如果我們把他的問題往深入想一想,我們就會問到這個問題,中國為什麼不用管道輸送的辦法,如果這個工程是必須的,因為它就沒有結冰的問題,它就不可能有結冰的問題。而且它這個所謂的泥沙淤積的問題,它也會相對的減少,在改進管到之前它可以進行就是用一定的工程措施來進行處理的。

所以,我們要想,當你在做這個工程決策的時候,你作為一個工程的決策人、或者工程參與的科學家、或者什麼東西,你就要想這個人提的東西他有沒有什麼合理的東西在裡頭,而不能說他是外行,說的都不對,就是說這些人他連做一個最基本的參與科學和民主決策這個最基本的素質都缺乏。

記者:大陸媒體對這個爭議如此之大的工程,為何批評聲音少的可憐?

王維洛:我沒有看到國內有一篇報導公開批評,都是一些讚揚的東西,而且讚揚到很離譜的地步。

網上那篇美國學者「馬可安」寫的文章,對「南水北調」工程提出了一些問題。其實他的問題都相當不錯,但是馬上遭到了「人肉搜索」的攻擊,然後查到他是誰,在哪裏上學,讀過什麼書。最後得出結論說,哎呀,他不懂,不懂這些東西。就是中共極力的在封殺這種批評意見。

我以前就講過,三峽工程上馬的時候,還有這麼一大批的人,站出來,敢提出反對的意見,而且有9個專家不在論證報告上簽字。那麼到了南水北調工程以後,批評的聲音就很少。

我們這個領導層,他對知識份子的真正的態度是什麼?以前也是一樣,他們不喜歡聽一些反對的聲音,只是找一些知識份子對他們的決策做一些註釋,為他們的決策做一些所謂的科學的論證。大家都學乖了嘛,學乖了以後就不發聲。在中國知識份子也是講名利的。

在三峽工程論證中反對派最後沒有一個成為院士的,儘管很多人的科學水平、學術水平在那些支持派之上。而在三峽工程論證中支持三峽工程的,據我所知道的,就有30多個人成為院士。所以大家一看,這是獲得名利的途徑,只要唱贊歌的話。所以反對的聲音很少很少。

記者:大陸媒體似乎對南水北調都是一片讚揚之聲。

王維洛:中國現在就在宣傳,有的時候我就很想笑,我們的記者,我們的學者如果到了這個水平的話,那真的是,就很可笑的。我舉兩個例子。一個它說南水北調,叫做「長江和黃河握手」。還有一個叫做「長城懷抱長江」,意思就說長江的水到了北京了,和長城擁抱。

長江就是長江,黃河就是黃河,它們兩個的地理位置不一樣,功能不一樣,它們的流域也不一樣,所以長江和黃河它們是不可能「握手」的,同樣,長城也不可能「懷抱」長江。

我們現在說,現在中國人缺乏基本地理知識,他們都不知道這個漢江到底是南水還是北水,其實漢江的源頭離黃河還真不遠。漢江的發源地在陝西,它是從西北向東南流,最後在武漢入了長江。它是北方來的水,北水。中國劃分是以長江為界,長江以南為南方,長江以北為北方。所以南水北調,它調的漢江的水,它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南水,它是北水。

「漢江濟渭」工程是從漢江調水到渭河,然後渭河又是黃河的支流,那麼「漢江濟渭」工程才是真正長江和黃河所謂的「握手」。因為漢江的水進入黃河。

記者:南水北調的意義究竟在哪呢?

王維洛:就像習近平給南水北調下的意義一樣,功在當代。就是我們這一代的領導人,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社會主義優越性,我們可以幹什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們錢多。我們就是干大工程,在地球上留個深深的印子。

我前面講了馬可安先生他指出了一個問題,所有的人有沒有想過這樣一個問題,就是說馬可安先生提出的這個問題裏面,我們可以把它總結成這麼一個問題:如果南水北調是必須的話,它是必要的解決北方的水荒問題的話,那麼它為什麼不做成地下的,就是用地下管道式的輸水工程,而是非要開一個明渠來進行輸水?

世界上如果說用開明渠來進行所謂的調水工程,那開明渠它是要建運河,建運河的目的是為了航運,就是說著調水的同時它還有航運的任務,就是通船。那麼船只能在明渠上運行。那麼如果你是真正為了調水,南水北調工程它沒有航運的任務,它上面不通船,那麼它就必須用輸水管的,埋在地下的形式來進行輸水。因為它的優點遠遠大於用明渠通水。

馬可安先生指出了就是說你水流速度不夠,冬天要結冰的這些問題。中國的專家也承認結冰的話會使水流減緩,但它不會使水流中止,會使水流減緩,輸水量會減少。但是到了北京以後它是用地下管道的。如果我們就像輸油管一樣用地下管道的話,那我們就沒有結冰的這個問題,也沒有沿途的這個水污染的問題。因為中國現在的空氣污染這麼嚴重,空氣這麼嚴重的污染,水一下下到明渠裡頭,那水還是要污染的。對不對?一下雨,把空氣中的污染物全部都帶到明渠來了,所以明渠還要受污染的。如果你用地下管道輸送的話那你就不會有這個水污染的問題。第三也不會有這個搶水的問題。因為你要從地下管道取水,搶水和你從明渠取水那是兩回事情。明渠你得派人去守著,水荒的時候得派很多人去守著,他才不來搶水。但如果你用地下管道的話就不存在這個問題。

中國的輸水管道搶水,用炸藥炸毀這個輸水管道和打死人這個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紅旗渠就是死過人,炸過渠。那麼你用暗管輸水的話你也沒有洪水危險,哪怕你暗管漏的話,你也沒有洪水危險。但是你明渠在上面,中國現在把明渠上面建了100多道閘門,它不是為了防止水污染,而是為了防止一旦明渠出事,就是說哪個地方崩塌了,哪個地方被炸壞了的時候,衝下來的這個水,水量可以受到控制,它可以把閘門關掉減少下來的水。但是高架在上面的渠道就像高架的黃河一樣,它是一個危險。如果採用地下管道的話就沒有這個問題。

所以馬可安先生他提出了一個問題就是讓人思考,為什麼南水北調不可以採用管道輸水形式,而是要採用明渠的輸水形式。因為明渠的輸水形式沒有航運的話它是一個最差的選擇。但是明渠的這個輸水管道它有一個好處,它有什麼好處呢?就是它可以拍電視,可以拍照片,可以拍航照讓大家看。你看我這個東西多偉大。但是你如果用暗管的話你什麼也看不見,對不對?就是說那些政治家他要在地球上留下一個1200公里的這麼一個印子,所以他才採用了明渠的建築方式,所以他也就有馬可安先生所指出的這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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