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咸平:解决中國腐敗 只需兩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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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3年11月16日訊】(新唐人記者梁東綜合報導)一直以來,中國式腐敗讓很多民眾深受其害,如何解決這一問題,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經濟學家郎咸平日前發表文章,認為根治腐敗需要公開透明的預算制度和政府下放權力。但是,也有評論指出,廢除共產黨一黨專政,還政於民,才真正從根本上解決中國式腐敗。

轉型期經濟體容易滋生腐敗

從30多年前中共提出改革開放到現在,整個社會一直處於轉型階段,貪污腐敗現象也愈演愈烈。郎咸平認為,治理腐敗的釜底抽薪之策,就是把市場和政府的界限劃清楚,市場自己能做的事,政府就不要多插手。

他以墨西哥和俄羅斯兩國在所謂「私有化」改造過程中,出現的一系列問題為例,指出處於轉型期的經濟體在經濟制度上存在漏洞,容易滋生腐敗。

郎咸平指出腐敗猖獗的共同特性:第一,處於轉型期的經濟體最易滋生腐敗;第二,從計劃經濟到市場經濟的轉型期間,政府行政干預和市場開放同時存在,給了官員權力尋租製造了機會;第三,經濟轉型時期,經濟制度的設定讓企業覺得循規蹈矩付出的成本太高,如果透過行賄這種方式,達到同樣的目的,可能花的成本反而更少,所以企業會主動行賄。

建立完善的預算制度

身為經濟學家,郎咸平從經濟方面給出建議,比如說,建立一種完善的預算制度。

他以美國為例,美國既沒有實行「高薪養廉」,又沒有搞過「運動式反腐」,也沒有廉政公署這類的機構。但是它的廉潔度很好,在透明國際的排行榜上排到了19位。其實100年前,美國官員也很腐敗,但現今的結果主要是因為它採用了完善的預算制度,杜絕了政府官員的權力尋租。

其預算制度有三個特點。

第一,全面。所有收支必須列在預算裡面,沒有列在上面的,就不能收支。試想如果有一部份政府收支游離於預算之外,由各個地方、各個部門隨意支配的話,一是難以統計,二是難全面監督,這就會給腐敗創造條件。而現在在中國,制度外的政府收支和部份預算外政府收支,確實還沒有納入預算管理範圍,既不受各級人民代表大會審議,也不在財政部門的統籌之列,屬於非規範性的政府收支,這部份錢由於沒有監督,當然會成為腐敗的溫床。

第二,具體。大陸官員也寫預算案,但是坦白地講,不要說老百姓,就連身為專家的他都不一定能看懂,因為寫得太籠統了。比如說,預算上寫一個「辦公室裝修」,就可以列支了。這在美國是絕對不可能的,如果是在美國,你必須把列支的內容,比如說為了裝修辦公室買2個燈泡、3個茶杯等都要寫清楚,只有做到這種詳細的程度,你才可以列支。

第三,透明。美國的預算透明度非常高,而且還有《反非效率法案》、《聯邦政府陽光法案》等配套法律給予了有力保障,這讓美國預算執行的規則和各個環節的程序,都能做到公開透明,並受到非常有效的監督。還有一點,美國做得特別好,就是真實保障了老百姓的知情權。美國聯邦政府、州政府、地方政府都在自己的網站上,提供了最詳細的財政支出信息,老百姓可以從網站上下載各級政府的預算報告,並且可以隨時查詢政府預算情況,瞭解自己繳納的稅款去向。除此之外,總會計辦公室的報告也是公開的,除屬於國家機密之外的,都要通過互聯網公開,讓老百姓瞭解真實狀況。

至於位列世界排名前十的廉政國家—丹麥、芬蘭、新西蘭、新加坡、瑞典、冰島、荷蘭、瑞士、加拿大、挪威,它們的共同特點之一,就是都有嚴格的《預算法》,都做到了全面、具體、透明。這些國家都值得中國效仿,從預算方面入手,有效防止腐敗的發生。

清楚劃分市場和政府的界限

除了預算,郎咸平還指出,中國改革的核心思路是:市場的歸市場,社會的歸社會,政府的歸政府。因此,治理腐敗的釜底抽薪之策,就是把市場和政府的界限劃清楚,市場自己能做的事,政府就不要多插手。少了權力這一載體,自然就沒了尋租的空間。

廣州新城市投資控股集團董事長曹志偉在今年年初廣州「兩會」上,展出一張投資項目審批流程,顯示出一個投資項目從立項到審批,要跑20個委辦局、53個處室,蓋108個章,需要799個審批工作日。

可想而知,如果有的企業等不了這麼久,想快一點拿下審批,怎麼辦,只能去找手裡握着蓋章大權的20個委辦局和53個處室,給點好處請他們通融通融。於是,腐敗就發生了。因此,如果能最大程度地減少這些審批環節,或者說乾脆就取消,讓企業根據市場規律來辦事,還會產生腐敗嗎?從這個意義上說,市場經濟不單單是一種資源配置方式,而且也是社會治理的最好方式。

郎咸平提到,權力的下放一定會觸動一大堆既得利益者的利益,每一步都不會容易,但經濟社會發展的矛盾一旦積累到一定程度,一定會倒逼着我們這樣做,到那時,我們就會陷入一種完全的被動。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從現在開始,能否把市場自己能辦好的事,逐步交給市場呢?剷除行政審批權力的尋租空間,才是防止腐敗的釜底抽薪之策。

中國式腐敗根源在制度

不過,郎咸平在文章在也承認,腐敗問題的產生,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制度的問題。甚至中共官媒目前也公開承認,十八大後中共中央也意識到,政治體制不改革,其他的任何改革都治不了本,包括反腐。所謂的經濟體制改革也得通過政治體制改革才能鞏固和發展。

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會的調查稱,中國灰色收入主要集中在部份高收入居民之中,並有向某些中高收入階層蔓延的趨勢;這種現象說明腐敗對中國社會的影響面正在擴大,加劇貧富懸殊的社會矛盾。其實,想想中國愈演愈烈的腐敗,灰色收入巨大並落入少數人囊腫題的答案在中國可以說不言自明,因為灰色收入在中國常常與腐敗的產生根源相同,與不受監管的權力密不可分、與四處蔓延到腐敗相依相伴。

中國廣東湛江知名博客李俊表示,以習近平為首的新一屆中共領導人目前高調打擊腐敗,其實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解決問題的關鍵是限制政府的權力。政府的權力過大,無所不在是問題的關鍵。只有建立權力有限的政府,腐敗和灰色收入問題才會迎刃而解」。

這就像人們常說,一個好的制度可能使壞人變好人,一個壞的的制度可能使很好人變成壞人。

據自由亞洲電臺報導,不久前去世的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美國知名經濟學家科斯生前曾對中國發出十大忠告。忠告之一是,不管是政治改革、法制改革,還是體制重建,叫甚麼都無所謂,中國必須讓其政治權力服從於法制。如此說來,灰色收入和腐敗在中國這一根繩上的螞蚱還是由體制問題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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