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禁聞】10月29日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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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3年10月30日訊】【中國禁聞】10月29日完整版

提要

劉萍案庭審千警維穩 律師遭解聘

一張照片揭黑幕 中聯重科背景曝光

天安門爆炸事件不是意外 是為甚麼

日本要求中共提供天安門撞車詳情

日本要求中共提供天安門撞車詳情

10月28號發生在北京天安門前的撞車事件,有關詳情被中共當局嚴密封鎖。

除中宣部指令大陸媒體嚴格按照中共黨媒《新華社》通稿報導外,新浪微博等網路社交平臺也都受到密切的監視。

據《法國國際廣播電臺》報導,大陸北京維權人士胡佳表示,中共警察系統從事發當晚開始,就迅速四處警告,禁止對事件作評論,並不得傳播事件相關消息。

另外,由於事件中有一名日本男子受傷,日本方面將要求中方交代詳情。

廣東村民圍派出所 撕爛所長褲子

10月28號,廣東肇慶市廣寧縣賓亨鎮,數百西林村村民圍堵鎮派出所,抗議警方抓捕維權村民。

據《中國茉莉花革命》網站報導,當地政府出動數百名防暴警察到場戒備,雙方發生衝突,派出所所長褲子被撕爛。

警民對峙六小時,最後警方妥協,釋放被抓村民,人群才散去。

據了解,當地政府強行徵地,用來興建垃圾填埋場,村民群起反對,從今年8月開始集體維權。

維權人士組團調查瀋勇死亡真相

上海被強拆房屋的訪民瀋勇離奇死亡案持續受到關注,10月28號,20多名大陸各地律師及維權人士發表公開信,呼籲組建維權觀察團,調查瀋勇死亡事件的真相。

上海拆遷戶瀋勇上週四因為拆遷糾紛被警察帶走2小時,被送回家後死亡,屍體有外傷,脖子上有勒痕,警方隔天強行搶走屍體。事發後,瀋勇的母親也被公安帶走,至今下落不明。

但是浦東新區政府發佈消息說,瀋勇的驗屍結果是自然死亡,沒有受到警方暴力的痕跡。

據《法國國際廣播電臺》報導,北京維權律師江天勇表示,浦東官方的驗屍公告,恐怕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如果瀋勇是正常死亡,為甚麼他的母親被帶走失蹤?為甚麼瀋勇的屍體上出現傷痕?

報導說,維權觀察團的部分成員,將前往上海進行調查。

編輯/周玉林

劉萍案庭審千警維穩 律師遭解聘

江西新余「新公民運動」活躍人士:劉萍、魏忠平和李思華,素有「新余三君子」之稱,他們三人由於要求官員公開財產、並聲援被捕異議人士,被控涉嫌「非法集會」等罪名。28號,新余市渝水區法院開庭審理,但三名被告當庭解除了對辯護律師的委託書,以示對法院「非法行為」的抗議,案件押後再審。因中共動用上千警力抓捕或軟禁聲援的民眾,以及為難辯護律師,國際輿論也給予強烈關注。

據了解,美國、加拿大和歐盟的駐華使團負責人權事務的官員,28號上午也前往新余法院表達關注,但被警方攔截在警戒線外,無法進入法庭。

28號晚10點多,江西新余維權人士劉萍、魏忠平、李思華等三名被告的六名辯護律師:張雪忠、鄭建偉、陳光武、劉金濱、龐琨、李金星,針對開庭情況發表聲明說:由於法官違法行為,律師的辯護工作已無法起到應有的作用,因此三名被告當庭解除對我們的辯護委託。合議庭宣佈休庭,給被告人15天時間,重新委託辯護律師。

「新余三君子」辯護律師之一龐琨:「主要是當事人認為法庭不能保證律師的權力,律師沒有辦法正常的履行職務,法庭威脅律師,當事人解除了委託,要重新聘請律師。」

劉萍女兒廖敏月表示,六名律師當庭指出,法院超期羈押三名被告涉嫌違法,要求合議庭法官迴避,但遭到拒絕,而且,法官的態度惡劣,多次打斷律師的發言。

江西新余維權人士劉萍女兒廖敏月:「他們現在不讓我的律師說話,再開下去對這個案件只有害而無利,所有的律師舉手示意都不讓律師說話,這種庭還有甚麼好開的?」

今年4月,劉萍三人因在劉萍家中舉標語拍照,要求當局釋放被關押的新公民運動人士,後來又因舉牌要求官員公開財產,被中共逮捕,三人分別被控以「非法集會罪」、「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罪」及「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

三人被抓後,引來中國網民的聲援。開庭前一週,中國各地已經有聲援者陸續被當地警方警告不得前往新余市。

不過仍有大批聲援者不顧警方阻撓前往。在途中,網友遭遇上千警力的圍追堵截,網民「秀才江湖」、「公民小彪」、「劉沙沙」、「楊匡」等數人被警方抓捕關押,28號晚才被陸續放出。

27號提前一天前往新余聲援劉萍案的網民「公民小彪」說,有朋友告訴他,新余當局提前一週就開始戒嚴,火車站、汽車站到處都設有關卡。

網民「公民小彪」:「我們防止意外為了安全,我們就在新余隔壁城市那個宜春,坐車就坐到宜春,設卡的交警就查車,每臺車都要查,每個人都要檢查身份證,然後我們在第一個關口,他們登記身份證,只是登記一下,我們就覺得很僥倖。」

不過,當「公民小彪」等網友剛到新余市郊區,過第二個關卡時,就被警察攔截抓捕,並把他們送到當地派出所,關押22小時後才放出。

網民「秀才江湖」:「27日下午,我和龐琨律師,當事人李思華的代理律師,龐琨律師,我和他一起從深圳過來的,在公交車上,準備去賓館的路上,就被他們控制了,把我帶到派出所。」

「秀才江湖」被關押20多個小時後,被國保送回原籍浙江長興縣。龐琨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騷擾。26號在深圳時,龐琨就曾被當地公安扣押3個小時,並責令他不要到新余為當事人辯護。

庭審當天,陳光武、鄭建偉、李金星等辯護律師在法庭外被法警檢查律師證。而劉萍的證人劉喜梅在庭審前更被警方以「擾亂公共秩序」行政拘留﹔新余一批維權人士鄒桂琴、黃慧敏等也被限制人身自由。

28號,律師李方平發微博說:小小新余,驚動全國安保,目前了解到已經超過十個省市在聯動維穩。他認為,當局在江西新余這個偏遠的地方,審判新公民運動的成員是有意試探民間的反應。

採訪編輯/李韻 後製/陳建銘

大連法院迴避律師審安鍋案

10月29號,大連中山區法院在只有司法人員和兩名旁聽人士的安靜氛圍下,對11名大連公民進行了審判,所有辯護律師及其他辯護人員沒有得到通知。辯護律師認為,法院偷偷審理此案,可能在一審判決之後,對外謊稱被告不再上訴,造成一審判決生效。

為大連民眾安裝衛星電視接收器的13位法輪功學員,已被大連司法機關關押快1年半了,今年4月開始,大連先後4次選擇不同的法院,企圖對他們進行所謂審判,但是因為遭到正義律師團的據理力爭,才沒有進行。

10月29號,大連中山區法院,在沒有通知辯護律師及辯護家屬的情況下,再一次非法開庭。

大連公民安鍋案當事人家屬:「8點半開庭,9點半就結束了,當庭沒有宣判,既沒有通知家屬辯護人,也沒有通知律師辯護人,只是要兩個旁聽人到現場,(當事人)都說是沒有罪的,曲斌是被抬進去的。」

在開庭的前一天,當事人家屬得知開庭的消息,立即告知辯護律師,律師在詫異沒有得到通知之餘,致函中山法院,要求停止非法審判。

中國維權律師唐吉田:「因為他們(法院)的違法,甚至涉嫌犯罪的情形為公眾所了解,引發世人的強烈反響,他們現在最希望的就是這些能夠據理力爭、堅定地維護當事人權利的律師不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按照610既定的意見把這個案子審完。」

大連公民安鍋案辯護律師梁小軍:「我們是他們的律師,沒有通知我們等於是秘密開庭,沒有通知辯護律師,剝奪被告人的辯護權,審判者是違法的,我們要上訴,辯護權也是我們的一個權力,要求發回重審。」

《刑事法》和《律師法》規定,當事人有權聘請律師和其他辯護人,律師也有權為當事人辯護,法院應該在開庭前三天,通知辯護人開庭的時間和地點。

大連公民安鍋案辯護律師程海:「因為它(法院)公然藐視和踐踏刑事法、法官法和律師法,開完庭,我們肯定要提出控告,涉及到本案的中山法院和大連市公安局,包括它的中檢,剝奪律師的辯護權,另外毆打律師,我本人被打了三次了,已經不是一個正常的中國法定的國家機關了,已經墮落成一個黑社會了,我們不能容忍這樣的黑社會來管理我們大連的司法。」

去年7月6號,大連市「610」政法委夥同當地司法機關和街道社區,非法抓捕了參與安裝《新唐人》衛星電視接收器的近百名法輪功學員。其中10多人被非法勞教,28人被非法批捕。13名所謂「技術人員」被公訴。

另有69歲的張桂蓮老太太,8月5號在大連看守所被迫害致死。曲斌、張國立被迫害致生命垂危﹔侯春麗腿被看守所人員打斷、腎被打壞。車忠山被戴手銬腳鐐,銬在地環上兩個月,有時整晚被綁在老虎凳上,導致200多斤的壯漢,瘦到只剩100斤,三次被送醫院搶救。

今年4月12號「安鍋案」在大連中山區法院開庭,大批警察在中級法院門外,綁架參加庭審的家屬及法輪功學員。兩位辯護律師也一度被綁架,律師程海遭警察毆打,律師因此退庭抗議。

6月21號,當局企圖改在大連西崗區法院再次開庭,這次的辯護律師由原來的5位增加到11位。律師住所稍早遭到警察騷擾。而辯護律師李蘇濱和郭海躍當天被禁止進入庭內、律師唐天昊被法警以暴力方式扭出法庭。庭審中,13名被告有3人無法站立、或坐,其中兩人經醫生急救。最後,在11名律師的強烈抗議下,法院宣佈休庭。

7月5號,大連中山區法院再次開庭審理。但是法院沒有按照刑訴法規定,提前三天送達出庭通知書,11名律師,拒絕配合非法開庭。

8月2號,大連中山區法院借西崗法院地盤,再一次非法開庭,辯護律師程海再次被架出法庭被毆打,所有參加庭審的律師再次集體退庭抗議。

而這一次,法院乾脆不通知律師,偷偷審理。辯護律師陳建剛擔心,中山區法院會像很多其他法院一樣,在一審判決之後,對外謊稱被告人不上訴,造成一審判決生效。

採訪/林莉 編輯/劉惠 後製/李智遠

一張照片揭黑幕 中聯重科背景曝光

吸引了海內外高度關注的廣州《新快報》陳永洲一案,一波三折,短短几天出現幾次戲劇性變化,其中的重重疑點和謎團也引發了無數爭議和揣測。但隨著一些知情人士的爆料和相關證據的相繼曝光,案情背後的黑幕開始初現端倪,涉水之深令網民乍舌,一場簡單的「名譽糾紛」,也因為一張照片暴露了背後中共高層博弈的激烈較量。

自從廣州《新快報》的「記者門」事件以來,外界對於湖南上市公司「中聯重科」的「背景」質疑不斷,而日前一張「中聯重科」副總裁孫昌軍的老丈人楊正午,與中共前黨魁江澤民的合影被曝光,人們更加猜測「中聯重科水很深」。

原《大公報》《大週刊》主筆兼新聞部主任朱建國:「從已經透露這些信息來看,這個集團它不是簡單商業集團,它可能是有非常深的官方背景、和官方利益集團的背景。」

據美國《大紀元》新聞網報導,10月27號,也就是《新快報》就陳永洲事件道歉的當天,海外推特上出現了一張湖南省前省委書記楊正午與江澤民的合影。照片上身穿白衣,戴眼鏡的楊正午,正在滿臉堆笑的對江澤民大獻慇勤。

由於外界盛傳,楊正午的女婿恰好是「中聯重科」的副總裁孫昌軍。因此分析認為,照片暗指「中聯重科」的背後主子現形。網民也紛紛吐槽,這下可以解釋為甚麼《央視》要如此慇勤的拍「中聯重科」的馬屁,而長沙警察寧願被質疑「合法性」,也要跨省抓捕陳永洲。

朱健國:「陳永洲這個事件現在存在這麼多違法,那麼就說明這個案件,它是一個政治案件,它不是一個簡單打擊受賄啊,打擊甚麼的。」

在此之前,港媒《蘋果日報》曾披露,「中聯重科」董事長詹純新的父親詹順初,是湖南高級法院前院長﹔詹純新的岳父萬達是湖南省委前第二書記。除此之外,現任國家廣電總局黨組書記蔣建國的兒子,以及大量中共省部級官員的子女,尤其是政法系統的官二代、三代都躋身「中聯重科」。因此,「中聯重科」又被稱為湖南高官後代的後花園。

北京時政觀察人士華頗:「中聯重工,網路披露出來它的背景可是夠硬的,這次屬於地方性政府和公安部門掀起了大浪。在這博弈當中,肯定是暗含著既得利益集團對習李新政另一種方式的挑戰。」

雖然「中聯重科」背景複雜,《新快報》也不是孤軍奮戰。

在陳永洲「認罪」之前,中國記者協會、國務院直屬機構——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都曾表態,對《新快報》表示支持。而對於湖南警方的跨省抓捕,《新快報》兩次高調要求放人,力挺陳永洲,如果背後沒有廣州高層的支持,也不可能有如此強硬態度。再加上中宣部、中紀委紛紛介入此案,因此評論認為,「陳永洲事件」不僅僅是《新快報》與「中聯重科」之間的較量,而是中共高層與「中聯重科」整個利益集團及其背後力量的博弈。

華頗:「因為習、李上臺要分蛋糕,要打破既得利益集團的利益格局,所以他必須要採取一些動作。我想這個中聯重科,可以說是湖南既得利益格局的一個代表,它和湖南地方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所以它可以說會成為習李『改革』路上的一塊『絆腳石』,不打垮中聯重科以及它背後的既得利益集團的支持,習、李的改革就無法推行下去。」

北京時政觀察人士華頗認為,《新快報》事件並非就此告一段落,其他利益集團都在冷眼觀望,進行效仿,雖然目前湖南方面一時得逞,但是接下來,中共高層極有可能做出反擊,中共內部這場博弈也將進入白熱化。

採訪編輯/張天宇 後製/李勇

天安門爆炸事件不是意外 是為甚麼

北京天安門廣場一向警戒森嚴,日前,發生車輛衝撞起火爆炸事件,在中共三中全會11月召開的前夕發生這類事故,成為了敏感問題。據事發現場人士透露,事件絕對不是車禍意外。而警方發佈通知說,北京發生重大案件,嫌疑人是來自新疆的維吾爾族人。

10月28號中午,北京天安門城樓金水橋前,一輛吉普車由南池子大街南口闖入長安街便道,由東向西行駛,撞向金水橋護欄之後起火。

《路透社》引述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外籍遊客說法,先聽到了爆炸聲音,隨後才是汽車起火。

原央視二臺《經濟半小時》攝像馬先生:「我第一反應也是有意為之,我覺得撞的位置和走的途徑,太蹊蹺了,經過設計了。從南池子奔西拐,從一個僻靜的地方到一個很熱鬧的馬路很寬闊的地方,拐彎拐過來的速度有那麼快嗎?」

這輛吉普車在衝撞過程中,撞傷多名遊客和警察,造成5人死亡,38人受傷。起火地點靠近天安門城樓正門。車內三人經確認已經死亡。

在事發現場的原央視二臺《經濟半小時》攝像馬先生形容,現場濃煙滾滾,欄杆兩側都是人,防暴車攔在馬路中間,救護車呼呼而過,人們都很害怕。馬先生說,他經常走那條路,如果他早到一分鐘,有可能撞的就是他。

馬先生:「比我早到一點的觀眾,我就問了問他們,你們看,是出了車禍還是故意的﹖好多人就告訴我﹕這事肯定不是意外。」

北京市民余先生:「 從天安門西到中南海,全部被封鎖了。」

中共當局對這起事件的處理不僅迅速而且沉默,雖然官方宣稱,衝撞事件震驚中共高層,不過當天,《央視》晚間7點的《新聞聯播》沒有播出相關消息,晚間10點新聞也沒有播出相關視頻和圖片,只讀了新聞稿。而在中國大陸社交網站—-微博貼出的相關照片,在幾分鐘內就被刪除。

事發後,當局除了封鎖附近街道,關閉天安門地鐵出口,還短暫扣留了兩名在現場的《法新社》記者。已經被釋放的記者說,他們相機中的部分照片遭到刪除。

有6名香港記者在天安門事發現場,也被警方扣留約15分鐘,期間有記者與公安發生激烈爭辯。

時事評論員夏小強:「其實類似的民眾自殺式的暴力抗爭、殺警、自焚、用炸藥與政府官員同歸於盡等事件,幾乎每天都在中國各地發生著,只是這次事件發生在像徵中共權力中心的地方—-天安門,就比較引起國際媒體的廣泛關注。」

大陸一家門戶網站透露,當天下午,中共國務院網路信息辦公室就此事,向各大網站發出了3點指示:不得在頭條報導事件,同時消息置放首頁的時間要盡量縮短;不得擅自增加內容、圖片、視頻,不得擅自更改標題;注意網民的評論和跟帖,一旦出問題就封網。

當局恐怕透露更多汽車衝撞天安門的信息,目前天安門廣場撞車現場架起了圍欄。

而北京市公安局治安管理總隊最新通知,北京市發生重大案件,兩名嫌疑人來自新疆。警方給出了兩名維吾爾族男子的名字。

記者致電北京治安總隊行管支隊,他們表示不方便接受採訪,有關部門則不否認有這個通知。

中共十八大三中全會即將召開,汽車衝撞天安門成為敏感事件。時事評論員夏小強表示,中共的維穩政策,給中國社會和民眾積攢了巨大的民怨。中共的維穩對像幾乎包括了生活在中國大陸的全體民眾,從普通民眾、失業工人、失地農民、退伍軍人、到被打壓殺戮的西藏和新疆民眾。加上中共製度性腐敗造成的無官不貪、經濟發展的減緩等,夏小強表示,中共對中國民眾的壓迫已經到了官逼民反的臨界點,這些跡象表明,中共統治已經出現了崩潰的前兆。

採訪編輯/常春 後製/郭敬

建築垃圾吞噬城市 回收企業步履艱

隨著近年來大陸各地拆遷重建規模的持續擴大,因此產生的建築垃圾也在日益增多,達到了每年15億噸以上。由於沒有有效的處理方法,隨意傾倒、堆積建築垃圾的現象極為嚴重,人們擔心繼續下去,城市遲早會被建築垃圾所吞噬。

如今在大陸,人們會發現一個非常普遍而怪異的現象,在一排排光鮮漂亮的建築四周,矗立的卻是一堆堆小山般的垃圾,而這些建築垃圾在城市的周邊、公路兩旁、橋下、河邊更加隨處可見。甚至在一些地區出現了「垃圾圍城」的場面。

四川南衝市民吳先生:「(建築垃圾)到處都是,一般在空地,未開發的、準備開發的樓盤。在小區裏面很多的,有私人的,還有那些公司的。那個沙土全部都堆在路邊了。」

令民眾不滿又無奈的是,這些建築垃圾長則幾年,少則幾個月、幾個星期的堆放,卻無人問津。有忍無可忍的市民打電話到當地政府,卻遭到各個部門的互相推諉。在網路搜索「建築垃圾誰管」,就會出現大量來自大陸各地民眾的投訴貼、和曝光貼、求助貼。

如此多的建築垃圾是怎麼產生的?據專家測算,每拆掉1平方米混凝土建築,就會產生近1噸的建築垃圾。而大陸近年來的「城市化大躍進」以及「大拆遷運動」,產生了數量驚人的建築垃圾。據工信部統計數據顯示﹕自2010年開始,中國每年產生的建築垃圾超過十億噸。去年則有15億噸。

與歐美國家不同的是,歐美國家將95%的建築垃圾進行回收再利用,而中國大陸絕大部分城市則選擇了「露天堆放」和「集中填埋」。這些做法簡單易行,卻佔用大量土地和污染環境。

其實,中國並不是沒有從事建築垃圾循環利用的企業,但是由於得不到政府的重視和政策上的有效支持,使得整個行業幾乎處於集體虧損狀態,僅有少數企業在勉力維持運營。

河南盛天環保再生資源利用有限公司 助理工程師 司先生:「比如說我們要上這個項目,要立項的話,政府應該給予一定的政策支持,比如說你去註冊啊,稅收這方面政府都應該給予支持。現在政府在這方面沒有明確的政策傾向。比如說省一些職能部門,比如說科技局啊,或者說發改委這些,他們只是更多的傾向於高新技術產業,對於環保產業他們傾向的力度並不夠。」

此外,河南「盛天環保再生資源利用有限公司」司姓助理工程師還告訴記者,用地得不到保障和原料供應不足,也是再生環保行業面臨的兩大難題。

司先生:「我們現在建立這個建築垃圾處理站,首先這個土地問題不好解決,一般情況這種屬於環保行業,一般土地撥付了吧應該,但是現在這種土地都是我們自己去找的,租賃這個土地價格特別昂貴,買更是買不起。」

據了解,由於政策上的漏洞,垃圾清運公司將垃圾送到回收處理企業,需要向城管部門繳納一筆費用,加上運輸費,花費遠遠高於隨意傾倒的成本,因此沒有垃圾清運公司願意把建築垃圾送往垃圾處理企業,而很多垃圾處理公司不得不花高價去購買垃圾。

司先生:「傳統的處理方式是甚麼?拿到郊區填埋,就隨便就堆了,現在很多這種建築垃圾大部分都是通過從市區拉出來之後,只要是空地他就亂倒,只要是個坑他就倒,只要是個溝他也倒,這種填埋他不需要掏錢啊!他們只圖運輸距離近,1他們之所以還是填埋,是因為政府沒有強制他們。」

在大陸,沒有明確法律規定如何處置建築垃圾,於是出現了一方面巨量的建築垃圾不斷產生,另一方面,建築垃圾處置企業求援無門。產業政策與監管的缺失,讓建築垃圾整個產業鏈亂象叢生。

採訪編輯/張天宇 後製/君卓

各位觀眾,感謝您收看今天的中國禁聞,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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