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中共是中國問題的根本結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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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3年3月15日訊】去年共黨開了個十八大,於是一群喉舌的記者們就被派了出去,到處的攔截路人,問人家幸福不幸福?共黨開個會總要宣傳出一個鶯歌燕舞的氣氛,巴望著國人們因此受到感召,於是就違心的說出幾句歌功頌德的話,然後黨老闆們就多少感到有些底氣了。

今年的兩會也是如此,三月三日,一位政協的花瓶對記者們說,中國大陸生產的奶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合格的,而同一天中國大陸八個人在香港違法多買奶粉被查出來了,被法庭判罰每人五十萬塊錢,看來百分之九十九的合格率並沒有感動國人。

三月的一號,《加中時報》轉載了一篇新華社的報道,題目是建設三峽工程是中國人百年的夢想。內容是描繪了一百三十九萬庫區的移民們在新的落戶地的生活是多麼的幸福。誰不知道三峽大壩是個破壞生態,危及七個省及四億多民眾生命的禍害工程,當年決定動工的李鵬,近幾年是拚命的寫書,儘力的企圖撇清自己的關係。

人民從來是共黨強姦的對象,動不動就是中國人百年的夢想。一場耗資七千億的北京奧運是中國人百年的夢想,兩個星期後,奧運結束了,大夢初醒,面對的是一堆豆腐渣工程和一筆巨大的債務。似乎是中國人近百年來只是在做夢了,奧運夢、三峽大壩夢、南水北調夢,反正都是噩夢,結果都讓共黨給實現了。

只是不知道近百年來中國人曾否夢想過土改、公私合營、鎮反反右、大饑荒、文化大革命、被軍隊大屠殺等等,如果全體國民們沒有做這個同一個夢想的話,共黨們也把這些給實現了,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同胞在做著國泰民安的夢,心裡有國有民的人就是高尚的人,可是在共黨的意識里,憂國憂民的人是反華敵對勢力。

其實對於那些只是自保家宅平安的同胞們,也知道國不泰、民不安,自家的吉祥平安也難保。所以我們可以說,國家的興盛經濟的繁榮、吏治的清廉、政通人和,應該是絕大多數國人們的夢想和祝願。可是耳聞目睹的事實又證明凡是民眾的美好願望和夢想都被共黨打碎了。

政府的主要工作就是搞經濟,中國大陸的經濟偏偏就是被共黨搞崩潰了。前三十年,共黨把中國大陸領導的一窮二白,連人民吃飯都要憑票、憑證、限量供應;可是這後三十多年,共黨一直在宣傳經濟騰飛,迅猛發展了,但是學者們始終懷疑這種說法。倒不是學者們要與共黨唱反調,而是學者們注重的是事實,由於事實和真相都是共黨的最高機密,所以共黨就把學者們當作了敵對勢力。

有獨立人格的學者們自然就具備了獨立的思考能力,所以也從不在意別人把自己劃分到哪個勢力範圍里,更何況一個極淺顯的道理就是自從國家出現了,人民就需要成立一個政府去管理國家,但是自從有了政府,卻沒有人去信任政府,所以監督政府的一言一行不僅僅是憂國憂民的人和學者的職責,也是只想自保家宅平安的人的職責。

中國大陸的經濟究竟是發達了還是崩潰了,這是牽扯到每一位公民的切身利益的大事情,表面的靚麗未必就反映出經濟的真實狀況,況且靚麗的表層的下面其實是豆腐渣工程。那麼巨大成就的背後又隱藏著什麼呢?

我們已經知道的是截至到二零一二年年底,國家債務是九十多萬億,新印刷的鈔票的總量是一百零六萬億,讓我們以十六億人口來計算,那就是人均五萬多塊錢的國債和人均六萬六千塊錢的新鈔票。以人年均收入三千塊錢來計算,不吃不喝十七年才能還清這筆國債,這就是說三十多年來所謂的經濟成就,其實是以借債和印鈔票為基礎的。

那麼就可以設想一下,如果不借債、不印鈔票的話,經濟的狀況又會是如何的呢?中國大陸爆發的金融風暴那是在二〇〇七年,比全球的金融風暴早了一年,而根據就是二〇〇七年,上證綜指從六千一百點暴跌到了三千點上下,二〇〇八年又是個多事之年。

今年的二月份,摩根斯坦利投資管理公司公布了一份對中國大陸的信貸投放量的調查報告,報告中說從二零零七年到二零一二年年底,中國大陸的貸款額增長了兩倍,總數高達兩萬七千五百億美元,摺合人民幣那是二十萬億,相當於一年的GDP的產值,每年維持經濟運作那是靠銀行的貸款,而貸款佔到了GDP的百分之四十八,僅從二零零八年以來中國大陸的公共貸款和私人貸款的總量比GDP的產值還要高出兩倍以上。

報告中還提到,現在中國大陸的經濟狀況是每創造一美元的增長就必須付出三美元債務的代價,同時私人貸款的總數已經佔到了GDP的百分之十二,這是一個危險的數字,這筆巨大的私人貸款和中國大陸三分之一的銀行的貸款都是一樣都放在了房地產上,債務當然就推升了通脹率和高物價。

僅僅以房屋的價格為例,二零零三年全大陸城鎮的平均房價是兩千四百塊錢一平方米,到了二零一二年平均房價就上漲到了五千八百塊錢一平米,漲幅是一點四倍。就連共黨喉舌新華社也報道說十年間上海的房價上漲了五倍,北京的房價上漲了三點六倍,廣州的房價上漲了二點六倍,這十年間作為民生必須的商品的價格又漲了多少倍?可是人民的收入才增長了多少呢?

今年的二月,國際透明組織發表了一份對一百五十個國家資金外流的調查報告,報告中說近十年間一百五十個國家總共外流資金是六萬億美元,中國大陸是高居世界第一,外流的資金是兩萬七千三百億美元,摺合人民幣是二十萬億,又是相當於一年的GDP產值。十年外逃了二十萬億,那麼改革開放三十多年總共外逃了多少錢,至今沒有一個大致的數字。

另一個無法估計的數字是,這三十多年共黨們在三公消費上,在特權享受上,在嫖娼宿妓包二奶奶上等等的腐敗又消耗了納稅人多少錢,估計比這二十萬億是只多不少。十六億人口的中國大陸應該有十億的生產力,在污染的環境和資源枯竭的情況下,這十億生產力每年究竟能創造出多少財富?

口口聲聲打算是苟利國家生死以的溫家寶在他的最後的一次報告中,也承認了過時的經濟增長模式,巨大的貧富差距,猖狂的體制性腐敗,千瘡百孔的生態環境,有毒的空氣、水和食物,並且承認了日益尖銳的社會問題和不均衡、不協調、不可持續性的增長。在報告中他又幾次的呼籲要改變經濟增長的模式,減少浪費,擴大服務性行業,遏制污染,減少能源的消耗,但是這也僅僅就是個呼籲,他並沒有提出解決的辦法,尤其在腐敗和環境這兩個尖銳的問題上,更是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報告中隻字沒有提到公民的政治自由,更是對於他本人過去到處喊叫的政治改革隻字不提。共黨幹事永遠是有悖常理,一個下台的人只是總結一下自己在任期間的所作所為和功過是非,至於公正的評價那是人民做出來的,至於今後的目標和打算那是接任者的事情,接任者有自己的打算辦法和目標,無需一個下台的人去為下一任制定目標。

胡錦濤下台給習近平制定了一個不走僵化的老路,不走改旗易幟的邪路的目標,於是溫家寶也在下台的時候為李克強制定出了經濟增長保持百分之七點五,通脹率為百分之三點五的目標,可是在溫家寶當政的二零一二年,學者們估算過,經濟的增長不過是百分之五點五而已,而通脹率卻接近了百分之十或者以上。

前不久在世界石油價格走低的情形下,共黨們卻對燃油提升了價格,沒升二十二分。在替李克強制定了目標之後又替李克強發布了二零一三年的預算,軍費增長百分之十點七;醫療的費用支出是百分之二十七,總數為兩千六百億;增加社會安全和就業的支出是百分之十三點九,總數是六千五百五十億。

溫家寶自以為是在施恩於民,但是比較起去年十八大期間僅僅北京一地就有三百四十多名共黨的幹部們外逃,捲走的錢是三千億。支出兩千六百億為十六億人治病是人均一百六十二塊錢,這點錢不知道能治什麼病,更何況再加上通貨膨脹的因素,這點錢就更不值什麼了。

最後溫家寶還要替李克強做出承諾,例如要把農民工們置於城市福利系統當中,要保護農民土地的權利,要提高農民的家庭收入等等,同樣溫家寶並沒有提到地方政府將如何去支持農民的教育、醫療和退休的細節,所以這些連他始終都無法兌現的承諾,李克強就更是不知所措了。最後溫家寶非常謙虛的承認,自己做的不夠,希望大家原諒他,然後行了四鞠躬的大禮,做報告的這齣戲就演完了。

在這次的財政支出中,軍費的增長是令人關注,一支兩百多萬人的軍人竟然要花出七千多億去供養他,官方的解釋是,這表明了共黨要堅決保衛國家領土的立場,這個解釋不但可笑,更令人憤怒。出賣了四百萬平方公里的領土和領海的是共黨,要堅決保衛領土主權的又是共黨,中國的公民們究竟應該相信什麼?

何況表明一個立場是不需要花錢的,不出賣國家主權就是表明了立場,既然出賣了主權又花錢去表明立場,這就使人們無法明白究竟要表明什麼樣的立場?況且共黨腐敗難道軍隊就不腐敗嗎?一支腐敗的軍隊是毫無戰鬥力的,一支從烏克蘭買來的舊船殼拼湊成航母,對於五毛幫閑們來說或許興奮了一陣,但是在國防和戰鬥力上卻是毫無意義的。

中國人抗戰十四年,共黨沒有和日本人交過手,打敗日本人的是國民黨的國軍,共黨和同志加兄弟的越南交過手,打勝了的是越南。共黨發展經濟,人家也在發展經濟,或許人家取得的經濟成就比共黨的要大,至少人家的腐敗沒有共黨那麼徹底。共黨發展軍力,人家也在發展軍力,人家有自主的科技,更可以從西方買到先進的軍事科技產品;而共黨卻是在八九年大屠殺後,至今始終是在受著高科技和軍事敏感科技禁運的國際制裁當中。

說起來是兩國為了主權之爭,可是一旦開戰,人家是有同盟國的支持和合作,共黨卻是孤軍作戰。這個世界上是既有法律也有正義,當人家聯合起來對付共黨的時候,也就說明了正義在哪一方,非正義又在哪一方。既然共黨在國內都遭到了國民們的普遍的痛恨,那麼共黨對外國發動戰爭也不會得到國人們的支持,因為不享有人權的人就不太可能會去過多的關心主權的問題,更何況共黨的黑幕太多,又慣於撒謊和欺騙。

對於國人們來說,不搞清楚了事實和來龍去脈就去為共黨賣命的人肯定是少而又少,至於五毛幫閑篾片們痛罵日本、越南、菲律賓的話語那是英勇、惡毒,又加上了犬吠、紅衛兵式的暴徒行徑,那也僅僅是在國內,一旦讓他們出去打仗,估計跑的比兔子還快。

共黨這種政權的本性,國際社會是看的很清楚,中國大陸經濟崩潰了,國際社會看到了,也做了準備,形成了各種的軍事、經濟的聯盟來孤立共黨,共黨是無力擺脫這個局面的,又組織不起來自己的聯盟,只能是在慣性下去宣傳崛起了,強大了。年年增加軍費,以表示崛起和強大,去引起國際社會的注意,但是所產生的作用卻是負面的。

周邊國家不斷的加強軍備、加強聯盟、共同與共黨為敵。其實年年增長的軍費未必是用在了國防、軍事科學和軍隊的裝備上,而是用在了填補軍官們日益囂張的貪腐的慾望上。哪一個將軍不是千萬億萬的富翁,將軍們如此,校尉們當然也不甘心於吃工資俸祿。

據說現在新兵入伍之前要向軍隊交一筆幾萬到十幾萬不等的錢,對於這筆錢軍方的解釋是,當了兵就可以改變今後的社會地位,對於以後的就業或娶妻成家等等好處是太大了,估計這筆錢國防部是撿不到的,國務院也見不到,都被喝兵血的軍官們私分掉了,用這種軍隊去屠殺國內的老百姓們,或許會出現幾個共和國的英雄,一旦要他們開赴戰場去保家衛國的時候,恐怕英雄就沒有了,狗熊就出現了。

中國大陸的社會是無公正,就是因為共黨無正義,難道唯獨軍人們會受到公正的對待嗎?看一看每年有多少起的轉業軍官們和複員的軍人們的維權抗爭事件,而許許多多的冤案可以追述到一九五零年的韓戰、一九六九年的中蘇之戰、一九七九年的越戰。

共黨政權和朝鮮的金家政權完全是一模一樣,只會去威脅世界和平和地區性的和平,但卻沒有能力去發動戰爭,只要這種政權對周邊地區發動了軍事的攻擊,那就證明了這個政權已經垮台了,他們在利用軍事的行動去轉移人們的注意力,以掩護這個政權的罪犯們乘機外逃。

十年的時間,不過是彈指一瞬間,十年前胡溫上台的時候,或許還有一些民眾們夢想過胡溫實行新政,但是夢想破碎了,人們不得已,退一步而求其次,夢想著胡溫能夠進行政治改革,這個夢想又破碎了,不懷疑仍然有人會對習李也有著新政改革的夢想,但是將人比己,替他們設身處地的想一想,習李能夠活動的空間究竟還剩下多少?實行新政和政治制度的改革,那是大智大勇者的行為,夢是可以繼續去做。

諸葛亮曾經有過兩句詩是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明白了共黨的本質,做夢都是清醒的,在後漢書這部古籍中,記載了左慈這個人的傳記,其中提到了當左慈看到了漢朝末年朝野的種種亂像以後,曾經感慨的說:值此衰亂,高官者危,財多者死,當世榮華不足貪也。於是他就進山學道去了,為的是濟世安民。

在當今的中國人中,抱有濟世安民想法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凡是喊出了打倒共黨的人、凡是舉出了打倒共黨的牌子的人就都是看到了中國大陸所有問題的結症就是共黨。越來越多的人共同給中國大陸做一個手術,切除共黨這個毒瘤,華夏民族就必然復興,中國就必然復甦。

謝謝聽眾朋友們的收聽,下次的這個節目的時間裡我們再見。

文章來源:《希望之聲》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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