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政府與派出所 嫻熟表演「流氓、無賴二人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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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3年2月18日訊】去年秋天十八大期間我在大興汽車站等車被太陽宮派出所的警察李楠、肖新果、張韶光等抓獲後被押往西北郊區的荒山溝裡一處賓館嚴密看管。

10月31日當天晚上,當太陽宮派出所的警察、朝陽分局的大領導們共13名,在山坡下面的餐廳吃完飯上樓來後,興奮的擺開麻將桌開始夜戰,其他人嗑瓜子看電視聊天兒嬉笑之際,恐慌飢餓的我無奈,只得關上房門準備睡覺了。我還是早上吃的東西呢,睡著了也許就不餓了。

外面開始叫罵砸門直至砸掉房門衝將進來,摁住我就打,直接打我的頭同時被反捆住同時銬住直至我昏死過去(請看附件1、2)。

第二天我雖很虛弱但畢竟活過來了。傍晚,太陽宮辦事處的趙小倉主任突然來了,拎著「兩瓶可樂,一個蛋黃派」,到這荒山深處看望我來了,並不住地說「有事好說,咱們是朋友」。

趙小倉大主任「和氣、可親」,老是怪我有事為什麼不早去找他說呢?最後,主動許以鄭重承諾,尤其是把以前曾答應過我但是一直也沒有兌現的事情在18大之後一併兌現,把多年前多次損壞的多種物品一併照價賠償,叫我放心,叫我安心,「咱們是朋友」。並且還到外面給領導打了個電話,回來說領導很支持他工作,一切不成問題。不過一定要等18大之後。他一定幫助我把生活搞好了,「這次公安 局打你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啊,你得聽我的,我好幫你啊,咱們是朋友」。

太陽宮警察張韶光也說:「你相信趙主任吧,他可是個好人,他答應你的事一定會辦的,沒問題。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只要你好好和我們配合,啊,18大——一定得和我們在一起,回來什麼都好說」。

2012年11月20日監管結束後又過了幾天,我打電話找趙主任,他說領導都在外地休假呢,11月底12月初,一定找我。

兩個半月以後,轉過年來,2013年1月18日趙主任終於露面了。許諾過的事情又問了一遍,居委會主任則忙前忙後在各個角度給我和趙小倉主任照了幾張相,以證明政府找過我了,然後匆匆離去,再不見蹤影。

鞭炮聲漸起,提著禮盒的人們逐漸的增多,春節在即。給我的承諾已經過去了三個月,我給趙主任打電話詢問他的承諾:答案是——歸零。

鬱悶!我決定給片警打個電話,訴知此事。片警很和氣很爽快;他在休假,春節過後,一定給我和趙小倉大主任「說和說和」,我說好。

可事情在這裡明擺著呢,片警是趙主任的下級,是所長的下級,更是「朝陽分局的大領導們」的下級,上級辦事用得著下級來「說和」嗎?

在此,我也明確的向片兒警表示:這場流氓、無賴的「二人轉」裡,我可沒算上你,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

趙大主任總說他跟公安局是兩碼事,卻在18大期間公安局無故抓我、關我、打我之際,「撿張糖紙擦屁股」,拍著胸脯攬責任,過後卻又可以不負任何責任。我無辜被公安傷害再被政府趙主任出面拖延、推辭、欺騙,再舔著臉等著公安警員給我「說和」???

流氓與無賴的完美組合,卑劣與無恥的黃金搭檔!那都還是嘴嗎?那都還是臉嗎?這不是嘴的,這不是臉的,不會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吧?

太陽宮上上下下、方方面面的編劇、導演、投資人、演、職員們,戴著國徽的警員及戴紅箍的偵緝隊小腳兒群們、趙小倉大主任們那,你們這「二人轉」可比本山大叔表演得好啊!?

附件1

太陽宮派出所維穩一日消費萬元

2012年10月31日這天,以太陽宮派出所的警察李楠、肖新果、張韶光等13人組成的維穩隊,在世界公園兒汽車站,將維權人士王玲抓獲,塞進警車後備箱並立刻押送至西北郊荒山深處一座四星級的賓館數日。

這13個國家機器到下面餐廳吃飯回來,歡聲笑語一片,準備打麻將嗑瓜子看電視歡樂通宵了。

飢餓、疲勞、恐慌、無助,王玲無奈,準備關門睡下了。外面開始砸門、叫罵,隨後衝將進來,騎在王玲身上猛打她的頭,又被捆住、銬起來,直到昏死過去。18大結束後至今日2013 年1月底了,王玲一直處於頭暈、低燒狀態無法痊癒。

今天主要說的還不是無辜受胯下之辱挨打之事,而是要說,這13個國家機器在四星級的飯店裡維穩一宿的消費和名義。

名義,就不用多說了,人所共知、心照不宣。以什麼名義都可以,都沒關係,都不重要,反正也不要臉,特不要臉。反正花的是納稅人的錢只管來這裡消費就是了。抓住王玲,維穩,這幾個字、這個理由就足夠了。

我問了數位友人,四星級飯店吃住一日的人均費用是多少,答案幾乎不差一二:——四星級,人均800,乘以13個人,就是10400。就是一萬左右。僅這麼一天,太陽宮派出所就有這樣的花銷,還不包括被他們砸壞的四星級賓館的設施賠償款。

打我那天,2012年10月31日,太陽宮的警察說了:「……今天來的全是分局的大領導,這些人裡就咱們所長官兒小…….」說明太陽宮派出所當時至少有一個所長在打人現場。好,我想問了:

不知是分局的大領導們,要挾太陽宮派出所的李楠、肖新果、張韶光及所長這樣花掉萬元費用享受?這可都是納稅人的血汗錢那!還是太陽宮派出所的李楠、肖新果、張韶光及所長有意同時用這兩種方式向分局的大領導們獻媚以便藉機鋪平向上攀援的仕途?有意表現出對上訪維權人士的刻苦仇恨,兇殘的手段?

李楠、肖新果、張韶光及那位當時在打人現場的所長,你們身為人民警察,帶領13員大將,對無辜的60歲的王玲大打出手,之後不理不睬,不聞不問,不負任何責任。對上級領導不堪血本兒的獻媚,奉承,你們是否對的起人民賦予你們的權利、義務、職責?是否對的起那身戎裝,那份兒俸祿???當你們酒足飯飽 之後,騎在飢寒的王玲身上揮拳、並高喊著;「我就是流氓,我弄死你個老屄」時,你們覺得你們還是人嗎???

你們可是剛剛以「維穩王玲」的名義吃完了那四星級飯店的大餐,你們點的什麼菜餚?你們喝的什麼酒?喝了多少?能跟人民公佈一下嗎?不要求你們公佈私人財產。

附件2

國家機器 騎在我的身上說:「我就是流氓」

習總書記,就在您當選的十八大期間,我從朝陽逃到了大興躲了起來(我在十年前被政府拆光搶淨,是維穩對象)。但是不幸被國家機器抓住了,被塞進警 車後備箱裡,押送到西北郊荒山深處一座賓館的套間裡關押不准出來。因要睡覺了,我關上了房門,即被國家機器砸掉房門,衝進房間,騎在我的身上打我的頭。同 時說「我就是流氓」。

好一個——「我就是流氓」!?一個堂堂的「我就是流氓」!?

這個騎在我身上揮拳的國家機器赤裸裸的表白,顯示了官員惡吏誓與民眾為敵的赤裸裸的仇恨、低劣的素質。是個極具代表性的範例。

遭遇「我就是流氓」的,可不止是我一個.當鏟車揮舞著鐵臂就要搗毀幾代祖產房屋及賴以生存的商業用房之際,朝陽窪裡鄉的馬景雪李玉奎夫婦及兒子一 家三口,被國家機器銬在了離房子不遠處的依維柯大警車裡,同時陰險的冷笑著說:我要讓你們一家三口親眼看著你們的房子被強拆、你們的家被成為平地成為廢 墟。——「我就是流氓」。

我就是要拆你們的房子,佔你們的地,你告去吧,我要讓你們找一輩子,——「我就是流氓」。

習總書記,中國沒人了嗎?中國沒好人了嗎?您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流氓在您的政府裡為官理政呢?政府裡充斥著這樣的流氓惡棍,還能是人民的政府嗎?難怪欺壓人民,難怪不為人民辦事呢!

所有的罪惡從——「我就是流氓」開始;所有的惡性事件在——「我就是流氓」的宗旨下,在不停的發生著;所有的結果以——「我就是流氓」而不了了之;所有的人民在揮拳的——「我就是流氓」的掌管之下苟且偷生。

為澄清事實,為不冤枉好人,請太陽宮派出所的13個國家機器勇敢一點兒,爺們兒一點兒,互相印證一下兒,站出來指認流氓的罪惡,指認流氓的殘忍。承擔責任,承擔一個人應有的良知!

你們憑什麼抓我?憑什麼把我塞進後警車備箱裡?憑什麼把我關押在沒有活窗戶的小間裡不准出來?憑什麼不給我飯吃?憑什麼捆綁我?憑什麼銬著我還是反銬?尤其是憑什麼騎在我身上打我的頭直到昏死過去仍不肯罷休?

時至今日,流氓們仍然逍遙法外,不負任何責任,不受任何懲罰。中國,中國人民,就這樣遭受揮拳的「我就是流氓」的國家機器的無情碾壓,永遠的苟活下去嗎?

習總書記,您為什麼會重用這樣的流氓呢?您什麼時候能讓您主政的國家的政府裡沒有、少有這樣的流氓呢?您什麼時候能讓這些流氓遠離政府的權利,不再騎在我的身上揮拳?不再騎在人民的頭上作惡?

請求習總書記懲惡揚善,清理政府內部的害群之馬。既然「老虎蒼蠅一起打」,何不連蚊子臭蟲一起消滅呢?

文章來源: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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