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輝:關於薄熙來問題的綜合分析與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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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2年4月25日訊】薄的高大形象轟然倒塌,在中國,絕對是一薄激起千層浪。頗為耐人尋味的是,從前以批評社會現實居多,被從來不懂得客觀為為何物的左憤們誣為「逢中必反」的所謂右派,民主自由派,這回卻是一邊倒是拍手稱快,不再質疑。而從前一向肉麻地吹捧中央,從來都和上頭保持一致,認為愛國就得愛黨,就得和國家政府保持一致的左憤們,這次卻是群情激糞,被氣破了肚皮,以至於口不擇言,甚至於對從前他們無比景仰,甚至連別人質疑都為他們所不容的黨和國家領導人,都要破口大罵(按他們的說法是竊國大盜)。在這裡我不妨再明確地表達一下我的觀點,我認為,中央關於博的決定,是英明及時,高瞻遠囑的。當然,這詞很有點像文革時常用的。加之如今的人們,對「文革」這個詞又很敏感,所以我覺得有必要詳細地解讀一下,關於博,關於中央的決策,以及人們,尤其是左左們對此事的質疑。

第一,此事讓左左們對溫咬牙切齒。非常有趣的是,我本來一直非常崇敬的一位先生,本來是一直主張與呼籲民主的,卻因為薄的倒台,而表現得,簡直就是氣急敗壞。本來在薄沒倒的時候,在溫剛發表那番講話(答記者問)的時候,這先生對溫滿懷希望,還寫了一篇熱情洋溢地讚美他的文章。然而,第二天薄倒了,並且溫有指重慶那一套,有文革味這樣的語句,讓這位我一向非常崇拜著的先生,卻是勃然大怒,以致於立刻就刪掉了前一篇讚美溫的文章。我就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尤其是左左們,因為薄的下台,而全部的不滿,發洩到了溫身上。他們先是說什麼,溫私自在公開會議上,把一個本來不應該公開,沒準備的信息(指對薄的批評和不滿),透露給公眾,這屬於嚴重違紀。他們以為,這樣一說,就可以達到為薄辯護,或者說,轉移人們對薄的問題的關注。而實際上,說出這種話的人,雖然其中有一部分,給人的表象好像還很老道,很有資歷,但實際上卻是幼稚到好笑的程度。在我看來,溫在會上的那一番話,絕不是溫一時興起,信口開河。我相信,他在會上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先經過充分的討論,九常裡的大部分人,對溫的這一表態,都是有默契的。這麼重大的一件事,簡直就事關國家的前途與命運的事,具有極為豐富的從政經驗的溫總,會是率性而為,想說就說出來的嗎?

第二,遷怒於溫總,不但沒有意義,也是幼稚的。無論是在會場上說那一番話,還是後來的決定拿下薄熙來,這主意顯然都是溫總一個人能夠決定的。我甚至認為,溫總能不能在裡頭起主要作用,都很難說。溫總的許多講話,在媒體上都無法做到全文發表,他一個人能夠決定一個政治局委員,而且在國家有著重大影響(先不管是好影響還是壞影響)的薄的上與下嘛?所以我覺得,讓薄下來,首先得是胡點頭甚至提出動議,然後,再起碼得有溫、習等九常委裡的一些相當說了算的是,集體決定的。這麼重大一件事,把責任都推到溫一個人身上,進而遷怒於溫,這種想法很幼稚。

第三,關於博在重慶的民意。中國現在有很多輿論,說什麼,薄是中國唯一一個具有強大民意基礎的領導人。他們老是說什麼,薄究竟怎麼樣,是個什麼人,要由重慶人民說了算。這話聽起來好像中氣十足,可實際上卻並不值得推敲。北京並不僅僅是北京人民的北京,這話我想,有理性的人,是應該認可的。同理,重慶,也就不光是重慶人民的重慶。更何況,重慶的民意,某種意義上講,可能是偽民意,並不一定真實。當然了,許多的重慶人可能會說,我是重慶人,我比你有發言權。可問題是,當朝鮮人民,認為他們的生活無比幸福,全世界都在羨慕他們的時候,我想,除了腦袋被驢蹄了的,沒有人會認為,朝鮮的民意就是可信的。如今的重慶,許多的大幕還沒有拉開,我相信,一旦有拉開的那一天,那麼,一定會有許多的重慶人說,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現在又有許多人指責什麼,說既然薄有那麼多的問題,那麼,為什麼不把這些問題告訴大家啊。還有人說什麼,應該讓薄說話,不讓他說話,就是心虛,就是什麼用文革的辦法來反對文革云云。這種指責,也是明顯的缺乏理性。因為,薄在重慶究竟做了什麼,有什麼問題,我相信,中央將來是一定會對公眾有一個交代的,但無論如何,這需要一個過程,需要一點時間。這就好像神醫治病,無論多麼神的醫生,接手病人,你都得給他一個治療的時間。不可能今天上手,明天你就要求病人健康到可以去開奧運會。如果在治療階段,你就不斷地吹毛求疵,一個勁說什麼,你不是說能治好嗎?怎麼沒有治好?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缺乏起碼的理性呢?

第四,直白地說說我對薄的印象,說實話,從他到重慶以後改採取的一系列措施,我對他,是經歷了一個,由略有好感,有贊有彈(有文章為證《重慶出了個薄熙來》),到漸漸充滿了反感,越來越失望,甚至充滿了警惕,所以我後來又有文章《重慶八成是走火入魔了》等。先理理我轉變的思路吧。一開始薄在重慶打黑,我是支持的,但當時我在文章中就指出,一定要把這種打黑,嚴格限制在法制的範疇內,超越法制打黑,把打黑變成運動,就背離了打黑的宗旨,打黑變成了黑打。後來緊接出了李莊案,此案讓我對薄的印象已經不好了,但我還沒有說什麼,因為我對這裡頭的真相,還瞭解太少。但緊接著,緊鑼官鼓又發生的一些事情,讓我漸漸對薄完全失去了信心。不僅僅是唱紅,還有什麼,電視台禁播廣告,幹部,甚至大學生上山下鄉,重走長征路之類,這些都和文革是何其的相像啊!又有許多人,對溫總的說重慶搞文革而不滿,認為,重慶絕對搞不起來文革,因為已經沒有毛那種一言九鼎的人物,也沒有那麼狂熱的老百姓了。可問題是,說一件事象另一件事,並不一定非得百分百地吻合。就如同我們說一個人和另一個人長得象,並不一定就得像點雙胞胎的那種程度,只有大部分像,甚至只是一部分像,那麼,我們就可以拿這個,比那個了。

最後我想說兩句的是,薄如果真像擁護他的左左們所說的那樣,真心想給重慶,給中國的老百姓幹一點事的話,我曾經私下想,憑他當初的影響魅力魄力,他要是在重慶,能搞一點民主的嘗試與試驗,該有多好啊!比如說,在重慶加大監督力度,給老百姓以更大的權限,或者,在重慶率行實行幹部財產公開,在有限的範圍內,實行幹部由老百姓直選,在重慶實行有限的言論自由,等等等等,也就是說,如果你擴大重慶的民主程度(不一定非得照搬民主啊),這種符合當今潮流,世界趨勢的嘗試,才可能真正得民心民意。相反,你搞什麼,不讓電視台播廣告,天天沒事擱那哼哼咧咧,甚至有一個傢伙,老母親都在家裡頭那啥了,他還有心思跑北京去唱紅歌,這樣的宣傳這樣的動作,又怎麼不叫人擔心,文革會回來,文革又回來了呢!

文章來源:《博客中國》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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