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金斯:朝鮮一個種族主義侏儒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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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2年1月17日訊】 幾年前訪問朝鮮時,我有幸與一個相對友好的「看守者」結伴,我叫他陳。他很有耐心地陪我走訪了這個荒蕪與飢餓的國度。他向我解釋那些景象,卻又不肯承認是國家的機製出了問題,而且似乎從未失去對那些龐大的歷史遺蹟的興趣,朝鮮是這個世界上對領袖有著最歇斯底里和狂熱崇拜的國家。一天晚上,我們嘗試吃一些軟骨鴨肉時,他提到了在敬愛領袖的統治和照耀下,整個朝鮮半島的統一將不會推遲太久的另一個原因——韓國人民正在變成雜種。他們和外國人結婚——甚至是美國黑人士兵——從他的話裡明顯聽得出他的厭惡——正在失去他們的本民族純種性。對於陳來說,不僅是種族馬賽克,而且嚴格的、純正的、未受污染的同一性更具有吸引力。

那一個刻,我被他這種說話方式震驚到了,他似乎覺得理所應當我應該認為此言論無可非議。我突然間懷疑這種形式的集權主義是否也是朝鮮政府規定的學習科目之一,因為沒有比種族主義者的民族主義更極端的。作為這個國家為數不多的參觀者,我被引導參觀了更為壯觀和富有異域情調的集權主義,並且有最先的印象:巨大的陵墓,壯觀的檢閱隊伍,似乎要用一種扭曲的、恭敬順從的、家族式的儒家思想來融合古典的斯大林主義。

最近,讀了B.R.邁爾斯那本讓人興奮的書《最純正的種族:朝鮮人如何看自己及此為何重要》之後,我戴上了書中那種近視和遠視兩用的眼鏡。現在我明白了,我看到的是顛倒的或徹底的景象。共產主義的整個觀念在朝鮮已死,他們去年四月「批准」的最新「憲法」已很少提到這個詞。儒家思想的類比法是巧言善辯的,這種與共產主義相匹敵的思想被當局用來只供外人消費。邁爾斯舉了一個有說服力的例子,就是我們應該取代以往把金正日政權視作一個非常極端的、病理的政權的做法。它是建立在極權主義的「軍事優先」動員的基礎上的,且由苦役來維持的,並灌輸一種最毫無歉意的種族主義和仇外思想。

在那本富有思辨性和出色寫作技巧的書中,他的這些結論含有一些讓人擔憂的暗示意味:政權的宣傳可能意味著實際上就是它說的樣子,這反過來意味著與之進行和平及裁軍談判是在浪費時間–很可能在它身上是一種危險的浪費。

試想一下:即便是在共產主義時代,也有來自東方集團和古巴的外交官對其制度那些偏執特色的報告,也有對外國人的深刻仇恨。他們對威懾沒有概念,並且告訴它的人民他們很不情願地簽訂了不擴散協議。當一個黑人古巴外交官試圖向他的家人講述在平壤的所聞所見時,他幾乎會被處以私刑。當北朝鮮一位懷孕的婦女從盟國和保護者中國回來後被強制要求墮胎。牆壁上的宣傳畫和廣告將所有日本人描述成野蠻人,同樣,美國人也被諷刺漫畫描繪成長著鷹鉤鼻的怪物。這本書的描述對他們自身是一種叫教育。美國及其夥伴幫助朝鮮彌補其巨額差的糧食生產,但是沒有被當局承認的丁點兒跡象。當局告訴被他們迷惑的服從者說那些袋上印有星條的穀物是美國因為害怕而送給偉大領袖的禮物。

邁爾斯還指出,朝鮮當局使用和展示的很多標語和口號都是直接從日本帝國主義的神風特工隊的思想中借用過來的,這真是莫大的諷刺。每個孩子每天被告知為祖國犧牲是偉大的死亡方式,孩子們被教育不要害怕戰爭甚至是核武器。

朝鮮政權不能單靠恐嚇來統治,現在它所剩下的就是以種族為基礎的軍隊意識形態了。少數人認為,與朝鮮的每一次談判都比前一次更丟臉。正如邁爾斯指出的,我們不能期待它廉價出售其特有的存在理由。

所有研究朝鮮事務的人都會尋思一個問題。這些奴隸真得熱愛他們的鎖鏈嗎?這個難題有幾種下流的必然推論。這個狹小的、噩夢般的國家的人民當然不會被允許與其他地方人的生活作比較。如果他們抱怨或者不高興,他們會被劃分陣營–用一個更廣闊的社會中那些照料和營養標準來判斷–僅從持續長短來說,是一種可以原諒的地域生活。但種族自大者和歇斯底里的民族主義者是這個最令人討厭的體系的掌權者,這一點,美國人和歐洲人有理由謹記。即使在韓國,對於一些更為真誠的韓國人來說,他們覺得自己在金正日政權下一天都活不下去。

在朝鮮發生的兩件事是很讓人震驚:一、從衛星攝影圖上看,這個地方在晚上一片漆黑。即使在首都,也只能看到很少的光亮。二、朝鮮人平均比韓國人低6英吋。你可能會憂慮,設想這樣的奴隸被壓榨出了多少剩餘價值?供養和保持這個完全掌控整個國家和人民的軍事犯罪家族還能持續多久?

但是,這證明邁爾斯是對的。與以前很多種族主義的獨裁不同,朝鮮實際上只在生產新品種上成功了。飢餓的、發育不良的一群侏儒,生活在黑暗中,處在愚昧和恐懼中,被洗腦,仇恨其他種族,被嚴加管制,被強迫和灌輸死亡崇拜的信念:這我們的未來會出面臨恐怖的事情,它是如此可怕使得我們敬愛的領袖不敢去面對,而只是通過指尖的縫隙窺探到來的事物。

英文原文:ANationofRacistDwarfs

文章來源:《共識網》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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