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傳珩:「類」化文明變革演說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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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1年10月28日訊】從歷史發展趨勢看,那種旨在根除矛盾、消滅差別的「大同世界」未免虛無飄渺;而一個包容差異,融納衝突,共同妥協,按民主規則「切割西瓜」的「類」化文明社會變革,卻註定會藉助人類積極、穩健、持久的政治鬥爭來贏得。「春江水暖鴨先知」。今天,誰最先敞開胸懷迎接「類」化文明社會變革的理性洗禮,誰將站在時代的最前例!

當原子彈爆炸這一當代高科技吶喊,震碎了世界那顆「圓的心臟」,騰騰升空的煙霧,便把人類文明塗抹的黯然無光;當世界東西方勢均力敵,用核彈頭把兩個陣營的壁壘越砌越高時,那種你死我活、「非黑即白」的對抗意識便步入了舊文明時代的巔峰。然而,當戈巴喬夫「新思維」啟動了世界「談判時代」的到來時,全人類的「類」化意識便開始了覺醒——冷戰的結束,為一切舊文明掘好了墳墓。

插入人類心髒的「問題」楔子

人是能動的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的雙重創造者。人為了滿足自身存在與發展的需要,不僅創造了物質工具(武器),也創造了精神工具(談判)。人類的全部歷史都是基於一個需求,使用物質與精神兩種工具創造歷史的過程,即「一加二創造歷史的過程」。當人類先祖使用工具改變了人在自然中的地位時,伴隨「圈地己有」這一創舉,利已主義便獲得了歷史性的勝利,種種以利益為軸心分裂人的「問題」,便成為插入人類心髒的楔子。原始人相互依賴、集群聯合時期的自然基礎便崩潰了,自然意義上的強弱狀態,便演化為社會意義上的不平等狀態。隨之「問題」越纏越多,越陷越深,並因此分娩出人類觀念上的恩怨、敵對意識,以至於成為人們頭腦中再也解不開的「死結」。

在人類社會漫長的對抗時代,暴力與戰爭始終都是人們爭奪利益與權力,選擇變革的主要手段。人們的對抗意識伴隨著經濟發展,從人腦內核向外擴張、裂變。社會開始了個人與個人間和群體與群體間的衝突,以及階級與階級間、民族與民族間的暴力,進而擴展到國家與國家間和國家集團與國家集團間的戰爭,以至於引發了兩次世界大戰、兩大反人類逆流(希特勒的種族清洗與斯大林的階級鬥爭)、一場全球冷戰。這種人類對抗的逐次升級,最終把一個統一的世界劈成東西兩個。核武器並不僅僅展示著社會高科技成果的發展,在這高度精密複雜的圓動操控技術系統的背後,卻隱含著一種最原始、最野蠻的獸的防衛與攻擊本能,和解決「問題」的最簡單、最愚昧的對抗意識,以及「不是黑,就是白」的僵化思維方式。由此而來,社會兩極鬥爭不僅把全社會的焦點、精力、時間與財富,統統捲入軍備競賽的巔峰,也把全人類的對抗意識逼上絕路,只能在「共同妥協」與「共同毀滅」這兩條道路上做最後選擇。當人類在「核冬天」噩夢中揉開惺忪的眼睛,那條從「一分為二」歷史中延伸而來的、橫在我們面前的戰爭壕溝,驟然變成一張鋪有綠呢的談判桌。

對抗時代的舊文明

在舊文明時代,所有無視人的自然屬性,用觀念「加工」敵人,借力量對比的強制方式爭權奪利的活動,都不過是一種暴力代替另一種暴力。當一種暴力超過了統治暴力,便繼承了它的統治「合法性」。由此而來,一切舊的社會文明,便建立在「問題」分裂人,以「人與人對抗為焦點」,以你死我活、一勝一敗、不斷創造又不斷破壞為代價的惡性循環基礎之上,現代人類最發達的思辨精神,被將死在最古老的「一分為二」的對抗文化死角,植根于從圈地已有、人身依附、地租盤剝農業生產方式,到污染、浪費、工業廢渣及勞資衝突等煙囪、圍牆工業生產方式上的一切舊歷史,無不展現著一種自我分裂的黑色文明。由此延續而來的所有對抗性意識形態及生活方式,都已無可救藥地走進了死胡同,致使全人類共同陷入了由無數現實「問題」與認識「死結」結構而成的衝突沼澤地。冷戰的結束,並不意味著所有現實「問題」與深藏於人們大腦中對抗性「死結」的完全破解,操控「核公文包」的不是我們的雙手,而是我們的大腦。真正威脅世界安全的並不是核武庫裡核彈頭的積累和更新,而是植埋於人類大腦儲之太久的對抗意識的繁殖和裂變。

如今,在這個脆弱的星球上,我們處處可以看到舊文明步入絕路上的掙扎和「類」化新文明到來的陣痛,以及圓動工具和生產方式上的迅猛發展與人們傳統思想、守舊意識嚴重滯後所導致的矛盾,乃至不同的社會制度、價值觀念與文化背景導致衝突的現實。西方「柏林牆」雖然倒塌了,但東方仍有「三八線」、台海分裂、南沙之爭,甚至還有「帝國主義忘我之心不死」的政治把戲和逆歷史潮流而動,連年兩位數增長的軍費開資。如果說西方政治家們至今還保留著冷戰意識的殘餘;那麼東方政治領袖們,至今還在對抗文明的死胡同裡困獸猶鬥。

「節約法則」支配下的圓動世界

自然之所以能夠存在與發展,就在於「節約法則」。如果宇宙是個浪費的系統,早就消耗毀滅了。大自燃從果實到天體,從運動到規律,都是圓形態和圓系統。只有圓運動才能抵消阻力,減少摩擦,節約發展。當人類開始運用圓轉動生產工具和生產方式時,便在社會意義上縮短了人與自然的距離,形成了嶄新的時間、空間與效率觀念。從滑輪、機器,到自動化體系、電腦聯網企業集團、跨國公司生產方式的全球圓轉動,社會物質生產進入了日新月異的發展階段,社會政治生活也開始了包容、開放、合作的新形態。人類在逐漸感悟、理解自然基本形態及規律過程中,不斷產生思想認知的衝突與對抗,而每一次圓工具革新所導致生產方式的轉變,都在社會政治層面和意識形態領域產生震蕩。1861年美國爆發了著名的南北戰爭,本質上就是機械化圓動工具引發的工業革命造成的。在日本,從1868年明治維新開始,到1879年廢除封建制,都是圓動工具機械化導致生產方式變革引發的震蕩。在中國,則是以戊戌變法、辛亥革命這樣的形式表現出來的。同樣,發生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柏林牆倒塌、華約解散、蘇聯解體、冷戰結束,以及海灣戰爭中國際聯軍打敗野蠻力量薩達姆和今天中東的「茉莉花革命」,全球通緝卡達菲,也都是以衛星、電腦為標誌的圓動工具全球化變革激起的國際性震蕩。這一震蕩在世界的每個角落都有反應,而在中國則是以「6、4事件」,台灣大選與《零八憲章》,以及今天這樣遍及各地的「公民正當性抗爭運動」表現出來的。

經濟全球化必將導致政治世界化

當今時代,展示人類大腦與四肢無窮伸延的全球使用同一衛星技術,電腦聯網,使世界每個角落的每個家庭和辦公室,都可以按同樣的程序接受指令,交換信息,表達意願,參入決策。這種全球化圓動工具發展帶來的知識創新和生產方式變革的自然結果,就是把全球經濟串為一體,牽一髮而動全身。今天全世界東、西、南、北,不同的制度、民族、地域和國家,無一例外地都受制於全球資源配置與資本價值增殖的經濟圓動規律。無論是資金投放、商品交換、勞力勞務分配、技術交流乃至人才供需、經營方式與規模,都不再有國界的限制。今天,任何地區、國家的財富創造機制和分配製度,都會對世界經貿關係造成影響。牽動全球經濟命脈的政治神經,猶如多米諾骨牌,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任何局部政治失序,都會導致全球經濟運作鏈條的崩裂。由此也就決定了人類經濟的全球化,必然導致政治世界化和法治秩序全球化。確保公正、平等與自由的政治民主,將成為全球財富創造與分配秩序的國際性先決條件。人權問題,再也不能是國家內政所能圈定的。無論是聯合國通過表決制止南聯盟內部的種族清洗,對伊拉克的軍事制裁和世界性反恐聯盟的形成,以及今天對利比亞的國際決議,都充分印證了這一政治世界化的事實。

在當今世界,正如宇宙運動在科學面前將越來越透明一樣,政府將在制度上不得不越來越民主,越來越開放。而整個世界也將不斷契約化,主權的國際將為規則的國際所取代。至此,建立在對抗社會基礎上的各種財富集中、權力壟斷和意識形態敵視,以及不斷生產敵人,分裂社會的黑色文明,註定要走向死亡。一切代表舊文明的政治聯盟、勢力對峙和觀念分野,連同他們的領導者、思想家及理論體系,將僵死在歷史的陳列館。

「類」化意識與「類」化文明在當今全球使用同一衛星技術與互聯網高度普及的時代,一種全新的世界精神正在覺醒-——人類「類」化意識與「類」化文明,正作為一種全球化過程的嶄新命題,在主權淡化、國界開放的世界「談判時代」凸現出來。所謂人的「類」概念,就是人類在徹底結束自我分裂與相互對抗的舊文明歷史過程中,認知自身同屬性的價值抽象。這是人類走過漫長苦難歷程,感悟到際間共同價值而形成觀念上的理性提升。人們從自己在現實世界中的事實出發,以共同具有的自覺生命本能意識,用「利益共同性」的視野來觀察、分析和發現世界聯繫與規律的立場,在藉助談判制定解決「問題」的新方法與新規則時,就會形成人類社會的「類」意識與觀念。

人類社會從舊文明向新文明轉換的同時,也開始了從人類自在的「類」存在向自為的「類」存在轉變。當人類由「個體」本位走向了「類」本位時代,社會分娩出了全新的「類」化文明。人是世界的核心。人權是一切社會權力之母。今天人類「類」意識的誕生,正在於它在價值判斷上已經完成了「國際法高於國家法,人類意識高於民族意識、普遍價值高於特殊價值」的共識,即對人的普遍價值的尊重,已經超越了國家的、民族的、階級的立場,形成了全球無疆界的主流思潮;而人類「類」意識的覺醒,必將導致「人權高於主權」價值觀橫掃東西,波及全球。普世的人權觀念就是承認人的共同性本質與平等資格,是被先天授予了不可抗拒的力量——自然的規定性。這種人類「類」化意識的覺醒與「類」化文明的相繼到來,註定了當今時代的世界變局與中國變革的方向與內容。

「類」化文明的歷史性變革

當世界人民合力推倒「柏林牆」的壯舉奏響了新文明時代的序曲時,一種代表這一物質力量與價值觀念的「類」化文明變革思潮便隨緣而生。「類」化文明變革正高舉著「人類主義」的旗幟,以全新的意識和視覺審視「問題」,在每一個大腦、每一張演講台、每一個鍵盤和每一封貼著郵票的信箋上的宣告:我們決不是歷史的簡單複製者!「類」化文明變革思潮的到來,將在以下方面完成歷史性變革:1、由「問題」的產生而分裂人的歷史,轉化為由「問題」的出現而合作人的歷史;2、由人與人對抗、以擊敗人為焦點,轉化為人與人合作、以擊敗「問題」為焦點;3、由追求一勝一敗而導致兩敗俱傷的結局,轉化為共同擊敗「問題」,大家都是勝利者的結局;4、由你死我活、不斷破壞為代價的惡性循環,轉化為相互節制、利益均沾,謀求「滿足需要而不滿足貪婪」,不斷創造的良性循環。

一句話,舊文明那種主要依賴武器暴力解決「問題」的歷史,將為新時代主要依靠和平談判贏得利益的歷史所代替;那種為了「相互對抗」而鬥爭的原則,將被為了「雙勝都贏」而鬥爭的政治原則所代替。人類將實現各種文化、價值觀念和生活方式的和平共處,以跨越人與自然對抗(前文明)、人與人對抗(舊文明)的兩種歷史,最終步入人與「問題」對抗的「類」化新文明時代。

「類」化文明變革的價值導向

1、「類」化文明變革的認識坐標。「類」化文明社會變革,將以一種全新的自然意識、全球意識和人類意識,力導「用談判拓寬道路,借微笑跨越障礙」,徹底擯棄非正當性的暴力與專斷,合力摧毀所有認識上的屏障和人腦監獄,實現全社會的政治寬容與雙勝都贏。

2、「類」化文明變革的政治使命。推動結束社會對抗,形成全民合意基礎上的多元協商、權力制衡與民主管理總原則下,切實貫徹尊重反對派、保護少數派和實現個體自由。

3、「類」化文明變革的正當性倫理。在「類」化文明時代,政府之正當權力,只能來之於選票箱,是經被治理者的同意產生的,「權力搶授」的舊文明統治合法性將被徹底否定。任何當權者與民眾要求改革的力量發生衝突時,軍人當有義務在道義上站在民眾這一邊。

4、「類」化文明變革時代的全球和平意識與新安全觀全新的和平意識是「類」化文明時代全球安全觀的前提。這不僅是指國際社會不發動戰爭的「消極和平意識」,而是通過建立「類」化文明的政治世界化制度、規則與秩序,進行建設性的對話與合作來解決糾紛的「積極和平意識」。全新的國家安全觀再不能建立在加強國防、擴充軍備的基礎上,而應致力於推動全球範疇內以「人權至上」理念為基礎建立起的民主制度。在一種「人權至上」理念支撐的社會制度中,便不可能再有以同類為打擊目標的暴力與戰爭。因此,世界所有國家都有責任為確保人類共同利益而推行「人權至上」民主制度,並有義務推動、監督其他國家實行這樣的制度。廣泛建立起符合人性共同本質的政治全球化民主制度,不僅是全球安全的根本保障,也是全人類的共同責任。

「類」化文明變革理論與方法

「類」化文明理論,是對「類」化文明時代之所以到來的原理揭示與「類」化文明社會變革觀的價值闡述。人類理性生活的原則決定:理論是社會變革的精神策源地。「類」化文明理論的現實意義,在於塑造新文明的理性世界。因而它並不以政黨、政策與國家權力為主要舞台,而更側重於召喚人類「類化」意識的覺醒,並藉助拒絕舊文明政治原則和倡導新文明理性批判,以完成對歷史、哲學、倫理、法律、藝術等文化觀念的更新。這種觀念的更新,將藉助全新的符號系統,以更真實、貼切和生動的話語體系,來傳達社會主體存在的自由傾向和客觀要求,並通過改變人類獲得知識的條件和摒棄對抗社會語義場包圍著的人類傳統守舊意識,以實現與舊文明觀念世界的決裂,進而用全新的理性材料構建符合人類自然屬性的「類」化文明。

「類」化文明理論所推動的社會變革,將完全突破人們的傳統思維模式,從變革大腦思維方法開始,進而改變我們的行為方式和生活原則。由於這種變革不再是一種暴力與另一種暴力的對抗,而是雙勝共贏意義上的全新社會運動,因此不需要暴動性的群眾運動、恐怖性的地下組織以及欺詐性的幕後操作;也勿需秘密革命家、起義領導者和流血戰士,而需要大批的思想家、理論家、科學家、企業家、藝術家、工程師、教授、編輯、記者和律師,以及建設性的反對派和所有熱愛生命本質與和平生活的自由公民。他們將反映全球旋轉的圓動創造財富工具體系及其生活方式與政治要求,在全世界的每個角落,以「類」化文明為共識,形成「廣交友」的合和圓動力量,由點到線,由線連面,由面成圓,圓圓相聯,圈圈發展。它將匯合融通不同民族的價值觀念與文化,持久地、深入地在社會生活的各個層面,與舊文明勢力進行公開、理性、非暴力的持久鬥爭,潛移默化地發揮作用,推動變革。

「類」化文明變革的政治立場

在未來完全貫徹人人獨立、平等、自由的理性社會中,將不再承認那種以階級代表者和「大救星」心態所製造的,把他人視為需要被解放對象的信仰和教條;不再需要分類、劃線的對抗哲學和刻意生產專政對象、「加工敵人」的政治實踐。「類」化文明變革不代表任何相互對立的政治立場,不受制於任何國家、民族、階級、政治組織,而只反映自然存在的客觀性、社會發展的邏輯性和人類「類」本質的需求性。

今天,儘管對抗文明習慣勢力還沒有全面退出歷史舞台,但是「類」化文明社會變革運動的號角已經在全球範圍的各種角落裡有意無意地吹響了。它不僅在政府、在議會,而且在市場、在家庭、在網路以及每一篇新寫實小說裡。它將伴隨全球圓工具轉動,以自己的強大陣勢和非凡的誘惑力,突破一切舊文明的防線,席捲人類生活的方方面面。在這場劃時代的劇變中,每個公民都是主角而不是觀眾。全世界無論政府還是組織或個人,也不分政見、種族和社會地位,都將身不由己地做出選擇:是站在自由、民主、協商、妥協的陣營,成為「類」化新文明社會的積極力量;還是站在專制、獨裁、暴力、對抗的舊文明行列,最後被新文明社會所遺棄。然而,今天政治短見使那些傳統守舊的治國精英們,面對紛沓而至的嶄新氣息麻木不仁,仍在頂著教條主義的大腦,制定補救對抗文明框架中的改良方案,其政治前途已經不言而喻了。

結束語:

自然「節約發展」作用下,展示人類大腦與四肢無窮伸延的物質工具革新和思想方法(談判)的廣泛應用,以及通往自由之路的人類性提升,是導致新文明時代世界變局與中國變革的根本原因。當今時代,生產工具全球圓轉,資本擴張全球圓動,必將導致以「人權高於主權」為旗幟的各國政治全球圓通,和人類「類化」意識全面覺醒的各族文化全球圓和。從而建立起確保世界和平的嶄新世界安全觀——普遍的人權與民主價值觀,將成為全球共同捍衛的理性原則,並必然以此為核心,建立起人類「類」化文明世界新秩序。中國是世界的中國,中國正在與全球一脈相通,合和演進。今天,統治埃及30年的獨裁者穆巴拉克,已於2011年2月11日辭職下台;「利比亞特色社會主義」的暴君卡達菲,因拒絕時代變革,血腥鎮壓人民正當性抗爭而被國際社會所通緝。來自阿拉伯世界的「茉莉花革命」「蝴蝶效應」,正在與早已席捲全球的「顏色革命」,釀成新一波反專制的公民正當性抗爭浪潮此起彼伏。全球實現民主政治化的遠景已經被今天這樣的「談判時代」大大拉近!從歷史發展趨勢看,那種旨在根除矛盾、消滅差別的「大同世界」未免虛無飄渺;而一個包容差異,融納衝突,共同妥協,按民主規則「切割西瓜」的「類」化文明社會變革,卻註定會藉助人類積極、穩健、持久的政治鬥爭來贏得。「春江水暖鴨先知」。今天,誰最先敞開胸懷迎接「類」化文明社會變革的理性洗禮,誰將站在時代的最前例!

文章來源:《民主中國》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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