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澤寒:「我於此獨立別無他求」懷念應斯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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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1年10月24日訊】事件:應斯文在上海復旦大學留學的瑞典學生應斯文,連續三次在網上致信胡錦丵濤、批評中國無民丵主和自由,並呼籲網民于上海外灘舉行快閃活動,以抗議當局打丵壓。日前他被上海警方以涉嫌「妨害社會管理」驅逐。

如果一個國家對「對」的事情極盡打壓,那麼我只能說這個國家已經徹底病入膏肓。

「言論自由」在我們這個國度,究竟是「對」還是「不對」?稍有常識的人都能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何況憲法已經明明確確的予以保護。可為什麼宣傳「言論自由」的應君會被請出我們的國度。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做出這樣一個推測,法律被政府可以任意曲解。政府向這個世界默認著我國其實是一個「沉默自由」或「言論不自由」的國度。

可是,在這個年代里,,連沉默有時候都並不自由。沉默是一種棄權,是一種無聲無息的抗議。政府卻需要你的表態,需要你的言語,需要你的贊同。你必須鼓起掌來,支持這項任命,通過那個漲價。沉默的中負性就這樣被要求走向了贊成的一級。要麼你必鬚髮出支持的聲音,要麼別人幫你發出這種聲音,在這個「被代表」的國度,沉默的喉管里只呢喃著一種聲音,那只是申紀蘭般的「我同意」。

在言論並不自由的年代里,無數雙眼睛在注視著你的隻言片語。「老大哥在看著你」,並不只是浮於1984里的一個玩笑。九十大慶喜氣洋洋,和諧背后無數哀傷。粉飾好的太平盛世,總有一群人在歌功頌德,敬項九鼎。眼淚,痛苦,哀號這些聲音通通掃在爪哇國里的補習班。視而不見眼不見,聽而不聞耳不聞,太平盛世哪有難,國運清明焉有冤,其然乎,其不然乎?

應君只是一名留學生,他大可像其他人一樣玩玩遊戲,打打籃球,或者談一場大學校園里到處可見的戀愛。打磨時光的方式對於大學生來說不要太多,而稍微一陷就是一年兩年乃至直到畢業。他只是這個國家的匆匆過客,本身的角色歸屬對於他尚且是個問題,他又何苦去關心一個並不屬於他的國家。別人只會說一句,「瞧,外國人多管閑事!」陰謀論者甚至會扣上一頂「國外反華勢力」的帽子。對於一個並不屬於他的國度,他大可安安心心讀完書回到他的祖國,而把這裏的一切看成與他無關。

但是,他沒有!也許只是一個落腳的驛站,他卻看成他生命中的一個家。有良知的心靈總是不會屈服,他的內心發出這樣一種吶喊,「這裏的言論並不自由,我要抗議這一切」。他的勇氣踐行著一個正常國家的正常公民應有的追求。面對著這個國度裏面的種種污點,他不是旁觀者,他置身於其中,他必須要去追求這個世界上人類共有的普遍權利。當大多數人為這種「制度化的愚蠢」而默默不語時,他站了出來,選擇了去做點破皇帝新衣的孩子。這一點,他比我們的絕大多數人都要勇敢。

記得當初艾未未的馬陸工作室遭遇強拆,同學曾經問我「當時你在哪里?」我在幹什麼?打遊戲,扯淡抑或是看書。總之我可以找一大堆理由掩飾我沒有去。但是,我知道,其實我內心藏著的是害怕,我怕我會畢不了業,我怕我會被老師喝茶。對於正確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當時為什麼會害怕。我鄙視我當時的懦弱,如果我能做到,為什麼當時我沒有去做。這一點我無法原諒當時的自己。

即使去了不能改變什麼,但是「去」這種行動就是一種力量,遠比事后的洒洒千言有力得多。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力量叫「不屈服」,同樣對於應君的快閃,我也很很遺憾看到事實上也空無一人。我不會鄙視他們的懦弱,我理解他們的諸多顧忌。我只會為應君和這個國度感到悲哀。宣傳「言論自由」真的有什麼過錯,難道對自己政府的恐懼已經深入到一些人的骨髓。我不反黨,也不反政府,我只是追求言論自由,如果真的這樣都有什麼過錯,請給我標上「追求言論自由罪」

宣傳言論自由的應君捅破了這個時代的最后一層遮羞布,也把一個政府真正的器量毫不掩飾地曝於人前。你已離開,但你莫須悲哀,這個時代的醜惡,總有一天會在未來被徹底點燃,而追究正義的火種一旦在人間發芽,便註定了勢不可擋。

盜火的普羅米修斯從奧林匹斯山給人世間帶來了火種,也帶來了希望。我們又有什麼理由讓他在高加索山上獨自受苦,當苦難被燃燒殆盡,背負起祖國的十字架的該是我們自己。國家的脊樑並不能只由他們去挺起,我們所要做的就是沿著應君的路一步一步地繼續走下去,不管前路是否崎嶇,讓我們彼此攙扶,彼此鼓勵,一起去創造一個「大地有光」的時刻。

記得老師曾經和我說過這樣一句話「Bereadyforthereformandthechange」看到應君,我隱約地感覺到這句話離我們其實並不遙遠。也許三十年后,我們就可以去共同構建一個新的中國,那是一個完完全全屬於我們的中國。

「我於此獨立,別無他求」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句話。以贈應君,也與諸多堅守理想的人共勉。

文章來源:《作者博客》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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