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2011年9月8日訊】中國大陸部分老百姓可能覺得現在生活富裕了,中國經濟騰飛了,甚至因此對中共產生「感恩戴德」的心理。大紀元記者辛菲近日就此現象採訪了著名旅美經濟學者、時事評論家陳破空先生。
中共黨文化扭曲觀念
中國人的腦袋裡被中共灌輸了各種各樣的扭曲的觀念,因而很難聽進去真相,就像一個杯子裝滿了水,要再裝水裝不進去了,只能溢出來。
我們跟一些親共的人對話的時候,發現一種現象:儘管他們認為自己很有觀點,但其實他們說出來的台詞、語言都是中共媒體上反复宣傳的東西,什麼不干涉內政,吃飽肚子要緊,人權就是生存權,中國強大比什麼都好,等等。不管他們承認還是不承認,他們都不由自主的被中共所操縱的千百家媒體、千百種教科書所控制,他們無法掙脫這種思維框框,這種黨文化無所不在,深入骨髓。
受到中共黨文化影響的中國人,耳朵、眼睛都已經具有一種自動選擇、自動篩選的功能或條件反射,你跟他講出事實、批評中共的時候,他首先懷疑那可能不是真實的;而中共宣傳的東西,他又首先習慣認為那可能是真實的。看到台灣媒體公開報導台灣社會的弊端,就認定「台灣一團亂」;看到中國媒體報導的全是歌舞昇平,就說「中國好得不得了」。只要他認定中國什麼都好,即便有人舉出中國不好的方面,他都能馬上找出一些理由來解釋,什麼「人口多啦」、「慢慢來啦」;只要他認定美國什麼都不好,即便有人舉出美國好的方面,他也能立即找出一些理由來解釋,什麼「起步早啦」、「靠軍事啦」。當你真正拿出無可辯駁的事實根據跟他講時,他甚至就捂著耳朵說「不聽,不聽」,什麼都不聽,就到了這個地步,心理就被扭曲到這樣的程度。
廣州中山大學一個教授對我說:去年,僅廣州市內,一共就發生了十幾起公共汽車爆炸案,沒有一起得到官方報導,只要紙包得住火,官方就不報導,除非是外面發現了,包不住了。
如果在一個民主社會裡,發生這樣的事情,就會得到報導,而且頭版頭條,炒得沸沸揚揚。所以,有人就會覺得民主社會問題多,到處兇殺。但事實上,恰恰是通過報導,使社會、官場都引起警覺,減少這種事情的發生。
但是在專制制度,發生率很高,因為它不報導,表面上看起來相當光鮮,掩蓋很多東西,造成很多錯覺、假象,而且通過輿論導向、輿論控制來引導人們的思想,就會造成人們的思想不知不覺對現實的真相不了解,而且他們還以為自己了解現實,生活在現實中。
在中共黨文化中,宣傳機器很厲害,歪曲歷史,割裂歷史,造假撒謊,不遺餘力,使今天的中國人難以分清真相,既分不清歷史的真相,也分不清現實的真相,陷入到一種被迷惑、欺騙、愚弄的奴性十足的狀態而不自知,也不能自拔,這是一個民族莫大的不幸和悲哀。
要真正跳出黨文化的毒害,非得要進行製度和人心的大轉變不可,沒有這樣一種改換,沒有對中共黨文化的告別,中國人自己的人心就封鎖了自己。有朝一日,人們能覺悟到黨文化對他們的毒害和侵蝕,中共的統治基礎就沒有了,那中共的末日也就到了。
經濟問題中的黨文化觀念
被黨文化扭曲觀念,體現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如何看待經濟問題。一些國內的老百姓覺得現在生活比以前好,中國經濟發展不錯,這里首先有一個「心理反差」的問題。
中共建政後前30年基本上都是在乾著破壞國民經濟的事情,對中國進行了有計劃、有系統、有組織的破壞,將中國的經濟、整個生存狀態推到了歷史的最低點,中國當時的經濟是徹底崩潰的,最大的證明就是在60年代初期,餓死了數千萬人。這個政權在和平建設時期,餓死了這麼多人,是史無前例的。
今天的一些中國民眾之所以覺得生活不錯,是在跟這個歷史的最低點比較,覺得現在好像有一種從地獄的深淵回復到人間的感覺,終於擺脫了文革、大躍進、大饑荒的惡夢。比較的範圍,就只有過去五十多年,對中共來說,使它自己跟自己做比較
對一些民眾來說,是拿他們短短人生中的前後經歷作比較。所以就產生了「心理反差」。那樣的歷史最低點,那樣刻骨銘心的破壞,反而導致了人們今天的迷失和盲從,覺得今天還不錯。正如「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所表現的那樣,被綁架的受害人,經長期折磨和洗腦,迷迷糊糊地,竟認同了綁架者,當綁架者稍微鬆綁,受害人竟反過來感激涕零。今天的許多中國民眾,已經認同了曾經綁架過他們、奴役過他們,屠殺過他們同胞的人。
中國有五千年歷史,每個朝代新建,基本上大規模的屠殺就停止了,而轉入經濟建設,修生養息,修文堰武。只有中共執政的前30年,出現罕見的例外,建立政權之後,還在繼續屠殺、鎮壓人民,而且對國民經濟和傳統文化進行有系統的破壞,
這樣的慘禍,在中國的歷史上沒有出現過。中國歷史上也還沒有出現過在和平建設的條件下,大規模餓死人的境況。
中共製造了一系列空前絕後的大災難後,試圖回復到一個相對正常的狀態,要抓抓生產,就好像一個綁匪把人搶劫了,綁架了,最後把這個綁架的人鬆了綁,可以讓他開始走路了,這不是什麼值得感謝的事情。如果被綁架的人患了「斯德哥爾摩症」的話,他反過來可能會感謝綁匪,他不知道他原先本來就是一個自由、良好的狀態,而中共耽誤了他很多時間、掠奪了他很多寶貴的財富。
而事實上,為了製造表面繁榮和高速增長,中共不顧一切,盲目擴張,高速消耗資源,埋下了更深遠的經濟危機、社會危機、文化危機。中共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短期行為,僅僅取得一些短期有限的成果,對中國人民的長遠利益和根本利益構成巨大傷害。
正確視角看待中國經濟
一個國民只有在反思自己的歷史,在不斷的面對自己的歷史,這個民族才有長遠的發展前景和一個生機,否則一切都是短視的,轉瞬即逝的。
中共割裂歷史,利用人性的弱點,矇騙人民。因為人的生命有限,如果不讓人民學習歷史、了解真實的歷史,他就只能在他的一生中進行比較,而無法再進行更深遠的比較。遺忘和麻木,是中共輿論導向、思想控制的結果,既然老百姓的比較體系那麼狹隘,中共就更能肆無忌憚地實行愚昧政策。
我剛才說,國內百姓通常是在中共統治期間內作短期的縱向比較,這種比較體係就最近的50來年。如果站在歷史的長河中比較,在一個更廣闊的空間中去比較,老百姓得到的概念就會不一樣,就會發現中共對經濟的破壞也是巨大無比的。
中國歷史上有周文王的大治、漢朝的文景之治、唐朝的貞觀之治、清朝康乾盛世,等等,都是國富民強,國泰民安。大唐時代,中國是世界上最好、最發達的國家。康乾年間,中國在世界上首屈一指,經濟狀況、社會狀況,處於第一,經濟產值超過全世界的一半。現在中國在世界上總產值仍然排名第七,僅佔世界總產值4%,而人均產值依然徘徊在100位左右,非常落後,這和中國歷史上的任何輝煌年代,都不能相提並論。
但是中共封殺歷史,不允許這種比較,甚至對它前30年的歷史都劃成禁區,不准去研究,包括三反五反、大躍進、大饑荒、文化大革命,等等,都成了禁區,讓人們去遺忘。甚至象1989年的那次民主運動,這麼近的一場屠殺,都千方百計讓人們去遺忘。一些老百姓的「心理反差」,就建立在這種基礎之上,蓄意封殺歷史,輿論導向,製造集體遺忘。他們只能看到眼前的花花綠綠,以為那就是中國的一切。
中國經濟經歷了27年的改革開放,取得了一定的發展,但是這種發展非常有限。日本在戰爭的廢墟上建立現代化只用了大致15年的時間,就成為一個發達的工業強國,成為世界排名第二的經濟大國。當時,日本不僅是戰爭廢墟,而且人口密度超過中國的人口密度,日本的版圖還不及中國的一個省。日本現在的人口將近2億,而中國沒有一個省的人口接近2億。
韓國祇用了短短9年(1969年-1978年)就擺脫貧困,進入發達國家行列,從一個落後的第三世界國家,一躍而為排名世界第11位的工業大國,能造出世界上最好的產品,能夠產生世界級的企業集團,早就舉辦了奧運會、亞運會等。
而中國已經重新發展了27年,花了日本將近2倍的時間,韓國將近3倍的時間,不僅遠遠沒有實現現代化,而且在廣大的農村,還出現了倒退的現象,耕地縮小,貧富差距拉大,醫療和衛生在世界上排名倒數,跟工業國家的標準相比,恐怕是100年,甚至200年的差距。
經濟發展是中共求生的手段而不是目的
中共在文革結束後,鑑於國民經濟的破壞狀況,鑑於老百姓已經普遍對共產主義信仰喪失,它實在沒有別的招數了,就重新撿起作為一個政府的基本職能,搞經濟建設,提出「以經濟建設為中心」,這個口號迷惑了很多人,好像只有中國政府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實際上,「以經濟建設為中心」,是任何政府的基本職能,連秦始皇這樣臭名昭著的暴君都懂。這就好像一個父母要送孩子上學,要供養孩子吃飯一樣,是他們的起碼義務。作為一個國家的政府,本來就應該去發展經濟,獎勵農耕,讓人們修生養息,修文堰武。
製造表面繁榮和高速增長的神話,是中共在失去了任何有效統治的法寶之後,完全喪失了統治的合法性的情況下,不得不採取的手段。中共發展經濟,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它的目的就是要挽回它政權的合法性,同時增強所謂綜合國力,培植更強大的軍隊,來控制人民,和鞏固政權。另外,藉這個過程權錢勾結,讓他們自肥。
1989年,「六四」鎮壓前,武漢軍區的一個高級幹部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我們共產黨絕不能在現在這個時候去下台,如果現在下台,共產黨被載入歷史的只能是亂臣賊子,幹過的,都是破壞。共產黨必須抓住權力再搞幾十年經濟建設,那個時候,共產黨才能有點功勞可言。
從武漢軍區這個高級幹部的話就可以看出中共當權者的心態,覺得以前是負罪累累,需要通過經濟建設來挽回一些東西,現在,抓住經濟建設這一環大作文章,製造高速增長和表面繁榮,成為這個政權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事實上,他們這個做法又給他們製造了新的罪惡。經濟改革的不徹底性,使中國至今不被世界承認為「完全市場經濟國家」。經濟改革的不徹底性,特別是體制改革的不徹底性,是中共故意造成的。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故意收買一方(幹部、軍人、知識分子、城市居民),出賣一方(農民、農民工、下崗工人),用一組群體,壓制另一組群體。為此求得暫時的「穩定」。
中共盲目追求產值和速度,對環境和生態造成永久性的破壞,對資源的過度耗竭,對成本的過高投入,還有過度的依賴外資,都造成歷史性的問題。實際上,中國經濟充滿變數,前景黯淡,處處埋下凶險伏筆。
文章來源:《大紀元》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