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洛:為艾未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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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1年5月25日訊】有這麼一個中國人,當他被聘任為鳥巢的設計師時,被大陸的媒體稱為「藝術家」,當他被失蹤後,同樣的媒體稱他為「三流藝術家」;他自費去記錄下汶川地震死難學生的姓名,當局沒有感謝他,反而處處監控他、刁難他;海外的基金會願意捐錢給他從事藝術創造,國內的警方指控他有經濟問題。我想很多人都明白了,我說的是艾未未。5月18號是他54歲生日,也是他失去自由的第45天。

旅德著名學者、工程專家王維洛博士對於艾未未的被抓、他的調查、他的被失蹤,都有很多話要說。

王維洛:每一個國民而且是一個世界上很著名的藝術家,他突然之間就沒有了,在你這個中國土地上蒸發了,世界都很關心,中國人也很關心。。我記得在今年兩會的時候,主要的話題叫幸福感,你說活在中國,你都不知道今天是在這裡還是今天突然消失了,你說中國人他能有幸福感嗎?

那麼對中國人來說,也是一樣,好像艾未未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他老是發表一些讓我們領導人不喜歡的言論。好像是他自做的.但是你要想到,中國很多事情往往都是在打擊一小撮人,來保護所謂的一大批人。然後這次運動是打擊這一小撮人,下次運動打另一小撮人,先是打地主,後打富農,再打資本家,再打知識份子,這打一圈打下來的時候,這次打5%,那一次再打5%,打下來,中國人自己想一想,六十年沒有被政權所打到的人很少很少,或者說,你的親人或者你的朋友沒有被這個運動所涉及的、這個人很少很少。就像毛澤東說的,他在打一遍以後所有的人都失去了這個脊樑骨了,那他統治也就很容易了。

艾未未的消失,高智晟的消失,和每一個中國人民都有關係,因為他們並沒有觸犯法律。他們為的是中國人、為的是這個社會的好。他們其實是在做了一個公民應盡的職務,想把真相告訴大家。其實艾未未的失蹤並不是和你、和我都沒有關係,儘管我們都不認識艾未未,你就說,人家在做一件好事、一件天大的好事,如果用菩薩的話說,那是天大的善事,你把這些人給投進去,你說中國以後還有甚麼是非、還有甚麼好壞?

每一個人他可不可以對這個社會發表他自己的看法?應該是可以的,對不對?應該是可以的。而且這些看法可以是很激烈,那麼我就想日本地震的時候,反省最厲害的是東京都的那個知事。他說的,日本這次受災是天譴,日本人太自私,私慾太重,所以天要懲罰我們日本。

那麼如果這個東京都的知事他是一個中國人的話,他在汶川地震的時候,他這麼說這一句話的話,中國人得把他吞了、把他咬了,而且日本人還容忍他說,日本人還支持他說這句話,他也就是在這次地震中重新獲選勝利。日本人社會為甚麼可以生存下來?就是因為他們能夠從災難中吸取教訓。

1650年的時候,當時的日本他的生態已經處於一個崩潰的邊緣,他們那個時候也是因為經濟發展的太快,森林被砍伐完畢,就是河流裡面的泥沙很多,水土流失很厲害。當時的人就以為日本這個島國就要完蛋了,像很多世界上的像復活島等等,這樣的島國就是都要經歷一次生態的危機,被滅亡了。

但是日本人他卻自己通過這個災難,他們自己認識到他們的缺點、認識到他們的不足,他們就改正了他們的政策,而找到了新的生存下來的這麼一個機會,所以說,日本是一個在島國裡面很少的一個成功的例子,就是避免一個了生態的災難。

那我們中國呢,中國從汶川大地震到現在三年了,我們沒有看到中國政府拿出一個很系統的一個總結來,特別是對於汶川地震當中的校舍的損壞、學生死亡情況的調查。那麼艾末末為甚麼被抓?艾未未被抓的一個原因,大家都知道、艾未未他參與了汶川的這個校舍問題和學生死亡名單的調查,和譚作人一樣,他們就是互相平行的和互相這麼交替的在調查這個死亡人數。其實你說在一個災難當中調查死亡者的名字,這本來是政府的事情,不是民間的事情。

那麼至於這五千多學生他們為甚麼會死?主要原因是建築質量不好,我們房子建的不夠牢。那麼在清華大學、西南交通大學和北京交通大學關於汶川地震建築震害分析的報告裡,有的建築、倒的建築除了有年代比較久,其實也就是1977年至1987年之間造的,照德國來說在四十年的建築還是比較新的。那麼還有就是說結構不是太合理,但是它也指出了,有的建築質量相當的差,是倒的原因。而且它也特別指出了學校建築質量不好的當中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它就對比學校建築與其他建築──我們這裡就說政府建築──毀壞情況:學校建築需要立即拆除、不能用的30%,而政府建築裡頭需要立即拆除的是2%;停止使用的,學校建築是 35%,政府建築是11%;加固後可以使用的,學校建築是19%,政府建築是44%;可以使用的,就是說在地震當中通過了檢驗、不用檢修的沒有問題的,學校建築只有16%,而政府建築是43%。從這兩個對比可以看出,學校建築質量是差的很多的。

如果說學校建築和政府建築裡面,有的人說學校建築裡面空間寬度比較大等等,門窗比較大,所以比較容易倒榻,其實這不對。因為政府建築有很多會議廳、接見廳,同樣的跨度也是相當大的。而且他們一個廳的面積不會小於一個教室的面積。

其實我們現在又回到了文化大革命,這和文化大革命有甚麼區別?沒有甚麼區別!文化大革命那時候說把你說去就抓去,說給你帶塊牌子、說你是反革命就是反革命,說你是間諜就是間諜。所以我們永遠是重複我們以前的錯誤,就像是在艾未未的事情上一樣,就是重複像迫害張志新、迫害其他這些人一樣的錯誤。

你說他去調查汶川死的小學生的名單,給死去的學生一個最後的尊嚴,你說他有甚麼罪?我看不出他有甚麼罪。正因為我們在工作當中、我們在行為當中有缺點,有不好的地方,所以就要允許讓別人說出我們哪裏不好,這才能進步,這是進步的一個起點。

你說地震的時候你不讓人說他做的甚麼不好,救人要緊、救人要緊,等到你救災救完了以後,黨中央代表你把經驗給總結了,它又是一個抗爭救災的偉大勝利。

汶川抗爭救災偉大勝利,玉樹抗爭救災偉大勝利,舟曲又救災偉大勝利,雲南盈江又偉大勝利,你每來一次災你就偉大勝利一次,那確實是多難興黨。所以說艾未未失蹤這麼一件事情,反應了一個中國現行的體制、現行的這些領導他們腦袋裡想的是甚麼?他想的是他的權力、是他們家族的利益,而不是中國人全體的利益。

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天地人】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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