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百姓:共軍這樣 就不能練出打勝仗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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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0年10月7日訊】中國大陸這塊地方,是外國人最鬧不明白的一塊地方。

就拿軍車來說吧。隻要有軍隊,當然就會有軍車。你看好萊塢戰争大片,軍車威猛如變形金剛,勢不可擋,可那是戰争。中國奇就奇在六十年沒發生戰争,可城市街道上軍車卻多如蝗蟲,頂着螫人眼的紅藍燈、警笛威兒威兒叫得鬧心,個個猛如坦克,頭回見到的還以爲第三次世界大戰打起來了,知情的都明白屁事沒有。

軍爺們的完美表現

倫敦、巴黎、紐約、東京這些國際都市裏,長年累月見不到一輛軍車,哪天冒出一部拉着警笛駛過的軍車,開車的百姓都會像聽到口令似的滑到路邊讓行,不約而同的行注目禮,心想“怎麽,有情況?”因爲這事太罕見。

中國就不同了,軍車多到沒人尊重,就像當官的新泡了五奶六奶沒人尊重一樣,北京是個代表。不信您往在的環路上瞅瞅:你叫你的,我走我的,沒人給軍車讓路, 甚至故意不讓。私下問過軍界的朋友,一臉壞笑答:“沒正事,橫呗”。話說回來,即便真有事,我讓得過來嗎?都讓,我就别走了。不誇張的說,軍車就像早年冬儲大白菜似的論堆兒搓,北京街上跑的幾百萬輛車,每十輛車裏就能抓出一兩輛軍牌車,跳蚤多了,老百姓也疲了,懶得捏它。這就形成越不讓它,叫喚的越歡,越沒人讓的怪圈,這幫家夥也樂得把緊急停車道變成軍車專用道。黨占山爲王,黨衛軍占道爲王,匹配。這讓我想起“狼來了”的故事,哪一天“帝國主義敵對勢力”真打進來,黨軍準得毀在平時的軍車作秀上。

有一次我堵在航太橋上,親眼見我前面一敞篷吉普上下來一胳膊上刺青的哥們兒,一臉怒氣走到我後邊“北K”字頭響着警笛的軍車前,指着車裏的小兵大吼:“你丫叫喪哪!把你丫這玩意兒閉了,再叫小心老子把你丫扔橋下去!”車上小兵癟了癟嘴,一看那哥們兒胳膊根兒太壯,滋扭(北京當代方言:不服的意思)可能會下場很慘,不情願地關了警報器。老哥一邊走回車上,一邊罵:這幫兵痞子真欠揍,差點把老子心髒病叫犯了!

想想那小兄弟昨天在村外刨土坷垃時挺樸實,今天進城穿上這身綠皮,馬上了得!哪位首長再看走了眼,分配小兄弟學開小車,霍~,這不旱地拔蔥嘛!那個虛榮啊,這回可騎到大城市人民頭上了哈!

當然這隻是說的軍車心态,大兵們的表現就更優秀了。網上有一篇〈我爲軍車違章鳴不平〉的文章是這樣“誇”他們的:

鳴不平一,軍人多來自廣袤的農村。那裏辍學比例居高不下,要求農村孩子具有城市孩子一樣的素質是不現實的。城市孩子從小就接受交通安全教育,知道“過馬路,左右看,要走人行橫道線”。開車的戰士,對交通安全的理解還不是十分透徹,素質的提高是需要時間的,他當兵就短短的兩年,還不能完全适應城市生活,所以屢屢違章不算過份。

鳴不平二,軍隊的小汽車,都是不同級别首長的坐車,非要和普通百姓一樣在路上堵着,是對國家安全的亵渎。雖然是和平年代,國防異常穩固,但敵對勢力仍蠢蠢欲動,這就要求我們不太先進的軍隊指揮系統,須通過軍車違章來提高傳遞資訊的速度,難道大家忘了“理解萬歲”嗎?

鳴不平三,指責軍車亂響警報,我認爲是不負責任的。大家想想,我國的軍費非常少,省吃儉用購買警燈警報器,你不讓用,這不是浪費資源嗎,要知道,這種電子設備經常不用會老化失靈,成千上萬的設備失靈,誰敢承擔責任?

更精采的還有他的五大創意:

第一,開辟軍車專用道,徹底解決軍車在馬路上同普通群衆混在一起、行駛不暢的問題。嚴禁社會車輛在早六點至後半夜兩點之間走軍車道,違者處五百元罰款。有社會車輛心存僥幸,晚九點後誤入軍車道影響出來吃宵夜、去洗腳的軍車,視情節吊銷駕駛證。

第二,在郊區征地建專用場所,有警燈警報器的軍車必須定期來此地訓練亮警燈、鳴警報。場地建設必須标準化:每個車位正前方豎一面鏡子,讓司機凝視自己車頂 的爆閃;圍牆必須強化回音效果,讓司機聆聽警報器的緊密節奏,每次訓練務必超過四小時,讓士兵充份找到自己傲視群雄的感覺。

第三,建議商業部門調整規劃,将名店、特色店開到軍營門口,解決軍官長途奔襲吃飯、放松的問題,緩解城市交通的壓力,爲城市軍隊的雞地屁做出貢獻。

第四,地方有關部門應詳細記錄違章軍車,并通報軍隊,違章最多的人肯定是執行緊急公務最多的人,不能讓這種先進典型被埋沒,一定要根據違章紀錄公開表彰。

第五,加強學習,提高素質。一定要讓戰士退伍之前明白:雖然你穿上了軍裝,但你依然是一個普通老百姓,你也是一個鼻子兩個眼,開車違章除了素質低下,目無群衆,給部隊帶來不良影響以外不能說明任何問題,在群衆眼裏,抗洪救災時你是英雄,在路上違章你就是個傻逼。

通篇都挺好,但我不贊同他最後一句對軍車突然不敬的粗魯态度。

趨同效應:好兵變痞的過程

我還想補充一點,有的小兵或牌子、級别不夠牛的軍車,本來挺老實,一看同類都奮勇違章,而且沒有後果,立馬無師自通。前幾年我見過一輛甲N牌子的軍車,從雙清路他們軍營出來挺規矩,紅燈停、綠燈行,上了五環也沒發瘋,跟在我車後循規蹈矩。到北上八達嶺高速進口了,塞車了,那夥計還跟着。我在副座上,我哥們兒看看後視鏡,笑笑說:一看就是個生瓜蛋子(即不成熟的意思)。我說是不是旁邊有當官的呀?哥們兒說沒有。正聊着貼路肩連續蹭過去倆軍車,這小子動心了,在第八輛白牌車溜過去之後,他終于失去了定力,扭搭扭搭掰出來,跟在第九輛同類後邊走了。

所以我們廣大社會司機達成了一致看法:不違章不是好軍車,哪天哪輛軍車不違章,一準兒是兵哥的腦袋被門夾了。換句話說,軍車就是違章,違章就是軍車,同義語詞典裏應該收進新詞條“軍車=違章”。

如果讓我形容被百姓深惡痛絕的軍車,那就像城市道路上的路障,或者幹脆就是醫學上的不治之症——牛皮癬。

我曾經和朋友說,誰能把軍隊和軍車從城市趕出去,一定會高票當選新國家主席和百姓汽車俱樂部主席。因爲不這樣,就不能練出打勝仗的兵,也不能還給人民安甯。不過前提是,這位主席是人民的票箱子裏長出來的,不是黨的槍管子裏蹦出來的。隻可惜,這事幾十年來一直被冰凍在中國人民的夢裏。

來源:新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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