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笑” 科學家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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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0年4月7日訊】笑是原始的,是我們的第一種溝通的方式。黑猩猩會笑,狗和老鼠也會笑,嬰兒在會說話前始終都在笑。沒有人教你如何笑,你就會。在交談中的一個特定的節奏,並在某些時間點,往往你會不由自主地笑。在愚人節時你會因一個惡作劇而笑。

但對科學家而言,笑不是件開玩笑的事情,而是一個嚴肅的科學命題,研究人員仍在試圖弄清楚。所以科學家會走進購物商場觀察人們的笑,這一點都不好笑。

據《美聯社》報導,研究“笑”這個命題達數十年的巴爾的摩神經學家羅伯特•普羅維恩(Robert Provine)說,只有10%~15%的笑是因為有人在開玩笑造成的結果。笑通常是社交反應,而不是因一個笑話所做的反應。他說:“笑最重要的是,它是一種社交行為,”“笑的必要條件是需要另一個人。”

多年來,這位巴爾的摩郡馬里蘭大學的普羅維恩教授,已把笑簡化成幾種基本形式。他說: “所有語言都把哈、哈、哈的笑聲歸為同類,”“不管你講北京話、法語或英語,大家都會了解笑。……在我們的大腦有一個模式發生器來產生這種聲音。”

他說,每個“哈”大約是十五分之一秒,每五分之一秒重複一個“哈”,如果笑得更快或更慢,會使笑聽起來像喘氣或其它。

普羅維恩在其著作《笑的科學調查》中寫道,聾人聽不見也會笑,人們使用手機沒有看到對方也會笑,說明笑並不依賴於單一感官而是依賴於社交互動。他還說:“這是最古老的笑話,”“這是一個假裝的逗樂。這是原始的幽默。”

綠寶大學(Bowling Green University)的心理學教授雅克潘克沙普(Jaak Panksepp)表示:“笑是喜悅,它是積極參與生活的表現,”“笑是非常社交的。”而且不僅人類會笑,黑猩猩彼此也會逗樂,當另一個黑猩猩假裝逗樂它們,它們會笑得更開心。

潘克沙普研究大鼠的時候發現,當他呵癢它們時它們會笑。聽起來很愚蠢?在YouTube和科學期刊都有此報導,當你思考時,這將是個有趣的證明。潘克沙普的錄影帶顯示,證明大鼠喜歡被呵癢。他們一次又一次地返回到呵癢它們研究者的手。

藉著研究大鼠,潘克沙普和其他科學家可以理解當笑的時候,在大腦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或許是解決人類疾病的關鍵。

西北大學生物醫學工程學教授杰弗里布格多夫(Jeffrey Burgdorf)發現,大鼠的笑會使大鼠產生類似胰島素的生長因子化學物質,它可作為抗抑鬱和製焦慮劑。他認為同樣的事情可能發生在人類身上。當醫生努力研發抗抑鬱和抗焦慮的的藥物時,這將提供醫生一個針對大腦新的標靶藥物。

即便如此,專家說,笑本身沒有被證明是最好的良藥。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醫學院精神病學教授,瑪格麗特斯塔(Margaret Stuber)博士,研究笑是否可幫助病人?她發現娛樂和情緒改善可幫助病人,但她無法發現笑的好處。

普羅文說:“沒有研究顯示,笑可產生直接的健康效益,”這主要是因為它很難區別的笑和好感。但他認為這並不重要:“笑時讓你感覺很好,這不是事實嗎?那是不夠嗎?”

對研究人員而言,研究笑是嚴肅的工作,當他們正在尋求研究補助金時,它顯然聽起來像一個愚蠢的主題。由於這個原因,西北大學的布格多夫避免用“笑”這個字,他稱之為“積極的情緒反應。”潘克沙普能理解,他說:“有關樂趣的研究,是沒有資金的。”

──轉自《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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