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2009年11月20日訊】

北京市司法局、律師協會的每一位工作人員：

毫無疑問，近一年以來是沉悶的律師界忽然開始折騰或被折騰的一年，從律協直選要求我的地盤我做主、到數位律師職業過程被暴力毆打討說法，從三鹿案這種公共事件到西藏事件、信仰、言論自由領域，以往看起來是禁區的地方，都活躍著維權律師的影子，之後喜歡“折騰”的律師年度考核不能通過，無奈之下要到美國告狀。每一件事都轟轟烈烈、落地有聲。

作為北京律師，即感欣慰也覺心酸。欣慰的是，如今北京律師日漸成為一個品牌，有這樣一批律師不顧個體利益的得失，不畏強權，為了法律的信仰，為了活的有尊嚴，而衝到了中國法治改革的前線，為苦難中的民眾吶喊呼求，並保持誠實、獨立的品格。心酸的是：這些律師不約而同的受到了打壓，非但這些律師執業受到貴局及所管轄的律師協會的發難，甚至屢次三番的被一些執法人員暴力毆打卻告狀無門。

聖經裡說：“天國近了，你們當悔改”，我們共同生活的這個時代實在讓我們感到痛心，公義被扭曲、謊言被標榜為真理。當然，有可能你們認為現在是和諧社會、太平盛世，在北京的燈火闌珊處，在你們工作的高級樓層裡，在你們被官方福祉包裹下的地方，當然看不到苦難、仇恨、絕望。但是，在中國的多少地方，苦難的民眾伸冤無門，他們看不到希望，他們積蓄著仇恨。這種絕望與仇恨就像瘟疫一樣在蔓延。而這樣一批律師走近了這樣絕望的群體，願意與他們共同承擔苦難，期希著用法律來指引方向，找到出路。並且傾聽苦難、化解仇恨。我們知道：法律是人類試圖解決自身的罪性最理性的表達，當這種途徑一旦被隔阻，換來的就是喪失理性的暴力與詭詐。然而，我們又真實的看到，當今法律無法成為承載民眾福祉的方舟，卻日益演變為更深苦難的催化劑，這種法律功能的喪失與蛻變何嚐不是我們每個法律人的冷漠、無知、麻木、謊言的罪性表達。我們不僅僅需要為法治歷史蛻變承擔個人責任，我們也終究會變為蠶食毒樹之果的受害者，這種罪性的蔓延，終會有一天，我們的孩子就成為我們罪過的受罰者，不，現在已經成為了受罰者，三鹿事件豈不就是明證？

誠如馬丁路德金的夢想一樣，相信每個尚有良知的法律人都會有一個共同的夢想，就是在公義的基礎上建構平等、自由的法治社會。只有這樣的社會，人才可能真正活的有尊嚴，活的像一個人的樣子。執政者才會有他應有的榮耀。而這種改變著實需要我們共同承擔痛苦與重壓才能換得蛻變的新生，誠如耶穌需要承受十字架的重壓才能換來復活一樣。

當今中國的維權律師不僅僅承受生存的重壓，還負擔著來自官方的種種刁難，然而，很多律師卻依舊秉承著自由、獨立的人格，為民請命，舍身求法。如魯迅先生言：“要論中國人，必須不被搽在表面的自欺欺人的脂粉所誆騙，卻看看他的筋骨和脊樑。”毫無疑問，這些律師才是中國法治歷史上真正的脊樑。謊言與打壓都無法遮掩他們的榮耀。

“法律必須被信仰，否則他形如虛設”（伯爾曼），在中國這個傳承了幾千年專制文化的國家，這樣的理想何其困難。然而，法治社會又是人類最無奈卻最理智的選擇，人類偏離了這條路，就會泥濘滿徑、荊棘重生。今天，力圖建構法治社會的律師遭到打壓，是我們時代的不幸，是我們每個人的羞辱。這是一種崇尚強權、奴顏媚骨的表達。要知道，我們每個人都會成為歷史，成為後人言說的歷史，成為上帝審判的依據。

朋霍費爾說：“我們一直是種種罪惡行徑的沉默的見證人”北京大量維權律師被打壓時，毫無疑問，這是法律人榮耀的虧損。或許你不是罪惡的擁護者，但你也會是合作者、沉默者。敢問：我們自身的正直足夠地問心無愧了嗎？對中國今天的改變，不是天才，不是玩世不恭者，不是憤世嫉俗者，不是機敏的策略家，而是真摯的，坦誠的人。我們需要共同恪守真摯與坦誠，保守著良知與誠實。

今天，法治社會路途遙遠，我們需要的是在路上攙扶，而不是互相責難與冷漠，法律是我們共同理想，不能因為權力、財富而阻斷這種理想。因為這種理想關係著每個人的幸福與希望。

最後，願上帝祝福你們

北京億嘉律師事務所律師張凱

轉自張凱律師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