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關心】“425”八週年特別節目-電視插播

【新唐人2007年6月6日訊】【世事關心】(64) “425”八週年特別節目-電視插播:法輪功學員插播真相是一種無私無我的境界。

主持人﹕4月25日對修煉法輪功的人們來說是一個特殊的日子。8年前的這一天﹐上萬名學員聚集中南海國務院信訪辦請願﹐使這個團體一夜之間聞名世界。8年來﹐法輪功團體從到信訪辦上訪到去天安門打橫幅﹔從給中共領導人寫信到公開發表九評勸三退。法輪功學員在對這場鎮壓的反對和制止過程中﹐逐步走出了一條自己獨特的道路﹐當中所採取的許多方式﹐不斷衝擊著中共統治社會中﹐人們心中所特有的各種觀念和“潛規則”。在認同和不認同之間﹐人們發現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策略問題﹐也不是一個法律問題﹐而是一個更深邃的﹐同時也是更簡單的人性的問題。今天我們要講述的,是法輪功學員的電視插播下麵請看王培的特別報道。

記者﹕2002年3月5日晚8時,吉林省長春市有線電視網絡的八個頻道﹐突然同時中斷了原來的電視節目﹐轉而播放法輪功真相電視片,“是自焚還是騙局”﹐以及“法輪大法洪傳世界”﹐播出時間長達四、五十分鐘。在當地引起極大震驚。

記者﹕2002年3月5日晚8時,吉林省長春市有線電視網絡的八個頻道﹐突然同時中斷了原來的電視節目﹐轉而播放法輪功真相電視片,“是自焚還是騙局”﹐以及“法輪大法洪傳世界”﹐播出時間長達四、五十分鐘。在當地引起極大震驚。

長春員警﹕ 長春插播事件發生一個小時後,官方已經開始挨個到法輪功學員家中抓捕,之後是全省範圍的大面積抓人。據明慧網報道﹐當時的中共領導人江澤民在接到插播消息後﹐感到震驚,恐懼,和暴怒。他密令對插播的學員要“殺無赦”。那幾天長春的天氣狂風大作,空氣中充滿了沙塵。大街小巷到處是員警和便衣,行人經常被盤問或翻包。一段時間內長春市的每個電線杆旁邊都有人看著,人手不夠,就從各個單位抽調或包片。之後﹐就傳出學員被迫害致死的消息。

長春員警﹕長春市警察局長春市清明街派出所梁振興沈劍利

記者﹕在這次大搜捕中﹐至少有5000法輪功學員被關押,有8人被虐待致死。其中,參與插播的侯明凱在被抓捕後兩天內即被迫害致死。主要插播者劉成軍,在經受了一年九個月殘酷的牢獄折磨後,於2003年12月 26日離開人世,其屍體在7個小時內被員警強行火化。(吉林前郭縣深井子鄉柳家及劉成軍藏身處)

我們現在看到的是參與插播的吉林省白山市法輪功學員雷明﹐親自演示的被捕後所遭受的酷刑折磨。據一位目擊者事後透露,雷明被長春市公安局打得渾身骨折,全身只有眼珠能動。他見到雷明躺在擔架上,耳朵、眼、鼻孔、嘴唇和閉不上的牙齒等處都有血跡。而負責抬他的刑事犯人則說,他晚上根本就睡不了覺。

曾參與長春電視插播 雷明﹕我一進看守所監捨的時候﹐號長叫脫衣服﹐脫衣服首先洗澡。我一脫衣服滿身的傷啊。給我糊(電棍電)的地方﹐加上他們給我燙的地方﹐所以這些犯人看著我渾身的傷﹐都呲牙咧嘴的﹐有的甚至都不敢看。

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六個多月後﹐2002年9月18日﹐長春市中級法院對15名參與插播電視節目的法輪功學員進行審判。雖然飽受折磨﹐但法輪功弟子們的當庭表現卻令所有在場的人都受到極大的震動。

雷明﹕進這個大廳的時候。我們十五名大法弟子排著隊往裡進的時候﹐我們大法弟子就喊法輪大法好。這時候這些法警﹐他們就往外拽我們﹐我們就使勁的喊。後來都被拉出來了。他們就有個“訓紀室”﹐“訓紀室”裡有三個人﹐手裡一人拿一根高壓電棍﹐這個電棍電伏非常非常高。每個大法弟子進去都被他們電一頓﹐非常邪惡的。他們一個一個審訊。進去一個大法弟子﹐那邊拍錄像﹐這邊審問。到審問我的時候﹐問我的時候﹐他問為什麼我們插播電視啊﹖我就說因為這個國家這個政府誣蔑法輪功﹐我們沒有說話的地方﹐所以說我們用這種方式。我連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呢﹐他們馬上就把鏡頭挪走了。“下一個”的叫﹐我這就算完事了。根本就不聽你那一套﹐根本就不聽你說。完了就換下一個就把我整過去了。就這樣對一個一個大法弟子。他們其實是為了拍錄像﹐根本就不在乎你說什麼﹐根本就不聽你說。拿著這個麥克風問你﹐當你說出幾句的時候﹐馬上審判長叫下一個﹐那麼這個麥克風馬上就撤走﹐就不讓你說。根本就不是說公開、公正、公平﹐根本就不是這樣。他們對法輪功根本就不講法律。想判多少年就判多少年﹐他們已經早就訂好了。

在這次電棍加酷刑的法庭審訊過場之後﹐15名學員分別被判處4到20年的徒刑。其中﹐雷明被判處17年﹐並在2002年10月25日被送到吉林監獄。當局為了達到轉化雷明的目的﹐指使同監的犯人對雷明進行了令人難以想像的折磨。

在這次電棍加酷刑的法庭審訊過場之後﹐15名學員分別被判處4到20年的徒刑。其中﹐雷明被判處17年﹐並在2002年10月25日被送到吉林監獄。當局為了達到轉化雷明的目的﹐指使同監的犯人對雷明進行了令人難以想像的折磨。 雷明﹕兩個人按著雙腿﹐一個按著雙手﹐由另一個脫我的褲子﹐就捏我的睾丸﹐使勁的捏﹐給我疼的死去活來。我就喊我就叫喚。這時候他們有個人就捂著我的嘴﹐捂著我的嘴我也喊﹐給我疼的滿頭大汗。後來他們一看我使勁喊他們沒招﹐因為中午人家有下夜班的﹐他們就停止了。

2004年11月,雷明因為呼吸困難,生命垂危,被送到醫院。在病情嚴重的情況下﹐獄方才給他辦了保外就醫。因為長期的酷刑殘酷迫害,雷明的雙腿肌肉萎縮,不能行走,生活也不能自理。家人把他從監獄背回了家。

2004年11月,雷明因為呼吸困難,生命垂危,被送到醫院。在病情嚴重的情況下﹐獄方才給他辦了保外就醫。因為長期的酷刑殘酷迫害,雷明的雙腿肌肉萎縮,不能行走,生活也不能自理。家人把他從監獄背回了家。

2006年8月6日﹐被折磨的骨瘦如柴的雷明﹐含冤去世﹐年僅30歲。

主持人﹕對大多數的中國人來說,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酷刑殘害是令人發指的,但另一方面,法輪功學員似乎不斷越過“雷池”,從而一再觸怒中共的做法不少人也並不認同,由此對迫害採取了回避的態度。該如何理解這些問題呢?短暫休息之後,歡迎繼續收看世事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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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

1920年,早期行為主義心理學的代表人物之一華生和他的助手進行了後來成為心理學史上著名的一次實驗。這項實驗揭示了在一個嬰兒身上是如何形成對恐懼的條件反應的。

被作為實驗物件的是一個叫阿爾伯特的小男孩,當他還只有9個月大的時候,研究者把一隻小白鼠放在他身邊,起初他一點都不害怕;可是,當用一把錘子在他腦後敲響一根鋼軌,發出一聲巨響時,他猛地一打顫,躲閃著要離開,表現出害怕的神態。給他兩個月的時間使這次經歷淡忘,然後,研究者又開始實驗。幾次這樣的試驗之後,阿爾伯特對老鼠形成了完全的恐懼條件反應。對老鼠和一切展現在他面前的毛乎乎的刺激都感到害怕,這時候,並沒有任何鋼軌敲擊的聲音。

這個著名的實驗,被稱為“恐懼的形成”。

數十年後,中國共產黨和它的領導人再次進行了類似的實驗,這一次被實驗的對象,不是阿爾伯特,而是全體中國人民。

採訪楊景端﹕這麼多年經過反右﹐經過文化大革命﹐經過六四。那麼這麼長的不停的運動﹐中國有句話“殺雞敬猴”。老百姓已經目睹了如果共產黨不喜歡你的話﹐它會毫不猶豫的把你至於死地。甚至即便是不把你至於死地﹐也讓你活的生不如死。讓你在社會上受到歧視﹐整個社會對你都採取唾棄的態度。那麼這樣的情況下﹐這些人一談到這個事情的時候那麼他就會產生恐懼的心裡。

古代先哲曾經斷言,“觀者即所觀之物”,“恐懼是恐懼本身”。這種被訓練出的恐懼一旦被深深植入我們心中之後,和懲罰已不再有直接聯系,而是確實變成了我們的思維本身和行為方式。所以,無論你走到天涯海角,它都如影隨行,緊緊跟隨。

美國費城湯姆斯 – 傑弗遜大學醫院精神科醫師楊景端博士 楊景端﹕還有一種情況﹐恐懼是一種記憶。是一個生理上的反應。過去人家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為什麼怕井繩﹖他一看見井繩﹐還沒搞清楚是什麼的時候﹐他的身體上的生理反應已經有了。他整個的交感神經開始興奮﹐就要準備逃跑了。整個精神上﹐情緒上都處在一種緊張狀態﹐都不以你的意志為控制了。所以現在在中國大陸﹐一聽說談政治﹐什麼事情共產黨不喜歡的﹐或者是有可能讓政府不喜歡的﹐這些人就自然而然的產生恐懼心態﹐在恐懼心態的驅動下﹐人們就採取不同的應對方式。有的人的應對方式就是逃避﹐反正我不惹你﹐我躲的遠遠的。如果你這次整的是學生﹐我就要跟學生劃清界限﹐現在整的是法輪功﹐我就跟法輪功劃清界限。總之只要不整到我頭上我就躲的遠一點。至於什麼是非曲直﹐真理謬誤﹐人嘛﹐生存放在第一位了。其實也無可厚非。還有一種人說﹐共產黨厲害﹐遇到麻煩會不擇手段消滅你﹐最安全的方法就是跟它站在一邊﹐很多人就是有意無意的主動跟共產黨站在一邊。特別是主動接受它的宣傳﹐思想﹐解釋﹐甚至幫它辯護。這時候他感到自己很安全﹐因為他和共產黨站在一邊﹐這些現象在中國大陸也是很多的。在我們心裡學上就是說﹐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他跟攻擊的人站在一邊﹐這樣他就覺得自己安全了。實際上也是一種應付恐懼的方法。

心理學家解釋說,心理疾病是可以治癒的。針對阿爾伯特的例子,專家的意見是一種所謂的“邊緣策略”。首先和他談論動物,或者是一些“毛絨絨”的東西,然後讓他接觸一些小的毛玩具,同時和他討論他恐懼的原因。據說,這個策略的有效率為百分之八十。

最近兩年,中國人民也開始實行這個“邊緣策略”。無論是下崗工人,失地農民,拆遷戶,愛滋病患者和乙肝病毒攜帶者等等,都在進行邊緣的抗爭,既沒有政治目標,也沒有組織化和策略綱領之類的檔。這一波被稱為“維權運動”的形式,或許都屬於早期的小型“毛玩具”。

採訪楊景端﹕人恐懼無非是怕失去自己的利益或生命﹐老百姓到了他什麼都丟完了﹐他也無所謂了。因為他也沒有什麼可失去的。房子、地、工作也丟了﹐什麼都丟了只剩命一條了﹐到了那個時候他就拿命跟你拼了。也就是到那時候他什麼都失去了﹐他也就不怕了。所以現在在中國真正有恐懼心裡的﹐就是那些得到了一些利益的人﹐得到了一些小恩小惠的人﹐因為他擔心失去他那一點已經獲得的東西﹐所以這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因為這些人常常是社會上有一定地位的﹐受過一定教育的﹐真正應該承擔起社會道義和責任的人﹐但是這些人恰恰是恐懼心裡比較大的一群。

最直接激烈而又和平的抗爭,大約非法輪功莫屬了。以電視插播為例﹐雷明、劉成軍等八人被迫害致死之後,法輪功學員並沒有放棄這種抗爭方式﹐反而有更多的電視插播事件在全國各地發生。

2002年,山東威海多處成功插播法輪功真象電視片﹐插播者呂桂玲

李祥春 他們是如何克服他們的恐懼的?

採訪楊景端﹕自從中國大陸對法輪功鎮壓了以後﹐法輪功群體裡面也是有不同反應的。據我所知也有不少以前修煉法輪功的人﹐出於恐懼﹐出於壓力﹐出於各個方面的原因他也就放棄了。這是大有人在的。那麼對這些人也是一種迫害。那麼還有人他不放棄﹐不放棄的這些人是共產黨沒有料到的。因為這些人是屬於那一類﹐他修煉法輪功也許一開始出於祛病健身﹐做好人﹐但是真正明白了法裡以後﹐他的目標變化了。他認為這是一個修行的道路﹐能夠讓人修到一種大慈大悲﹐先人後己的這樣一個覺者的境界﹐他們更多的追求生命的永存﹐和精神的覺悟﹐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把別人的利益看得高於自己的利益﹐真善忍的原則在他們身上體現出來了。這時候就不存在恐懼的問題了。因為人恐懼無非是怕失去自身的利益和自己的生命。對法輪功學員來說﹐真善忍的“忍”字的核心﹐就是他願意有能力失去自己的利益來行使“真”和“善”的原則。那麼這些人在這種情況下﹐並不怕丟失工作﹐丟失社會地位﹐甚至丟失生命﹐這不是他們的選擇但是他們並不怕。還有一個問題是“真”的原則﹐也是一個難以做到﹐但是一旦做到又是非常強大的東西。“真”就是說在任何時候﹐你說一就是一﹐說二是二﹐不會隨著權力或者當權者的喜歡不喜歡﹐或者某個人的喜好來改變。所以法輪功過去共產黨宣傳、鼓勵、支持他的時候﹐他們講真善忍﹐你反對、打壓的時候他還是真善忍。他不是因為你改變。我覺得這裡面很大很大的力量在於“善”字﹐這個“善”是指為別人好﹐所以很多人說﹐不讓煉你幹嗎不在家躲著煉﹐非要到外面來﹐非要到天安門﹐非要上訪﹐等等等等。這就是他不理解法輪功在修煉當中的一個善字。因為如果這是一個很好的修煉方式﹐又能夠祛病健身﹐又能夠造成人精神道德的昇華﹐那麼這樣一個好東西被人家說成是壞的﹐誰也不說一句話﹐這樣一個東西消失了﹐那不對很多還沒有機會來瞭解選擇法輪功來作為他生活的一部分的人造成了很大的損失和傷害嗎﹖因此他們就一定要把這個真話說出來﹐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別人。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真的是到了一個無私無我的境界﹐所以你能夠讓人產生恐懼的東西﹐在他們身上作用就是非常小的。

老子曰:寵辱若驚,貴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為吾有身,及吾無身,吾有何患。老子在這裏把歡喜和恐懼都當作了“大患”,治療這類“大患”,需要“及吾無身”。法輪功是一種修煉,其中心宗旨,是放棄自我執著,也就是要做到“及吾無身”。

老子曰:寵辱若驚,貴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為吾有身,及吾無身,吾有何患。老子在這裏把歡喜和恐懼都當作了“大患”,治療這類“大患”,需要“及吾無身”。法輪功是一種修煉,其中心宗旨,是放棄自我執著,也就是要做到“及吾無身”。

顯然,心中有堅強的信念,是克服和治療恐懼的有效方式。近十年來法輪功學員所走過的道路﹐無疑給後來人提供了一個很好的例證。

主持人﹕對強權和暴力的恐懼是一種可悲的情感。一個人如果生活在恐懼的陰影中,他的心靈會變得卑微而暗淡;如果一個民族長期被恐懼籠罩,希望和光明同樣會遠離它。中國人要恢復我們民族的智慧,靈性和德行,就必須首先直面心中的恐懼。無論採取“邊緣策略”或是另外尋找精神支點,克服恐懼,應該是中國人重建輝煌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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