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评论(302):农民拯救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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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电视 www.ntdtv.com 2008-12-15 12:17 |
伍凡:各位观众好,现在是独立评论。最近中国政府推出了一系列救市计划,这些计划中也推出了很多财政振兴经济的措施,今天,我们就谈一谈中共是如何挽救经济,中共用什么挽救中国经济。
草庵:中共推出了一系列拯救经济的措施,包括四万亿人民币计划和降息计划。但这些计划都受到了很多质疑,比如说,四万亿人民币来自哪里?这些凭空的钱一旦使用出去会给整个社会产生多大的影响,是否会通货膨胀?谁在使用这些钱?谁最终是获益者?中国经济是否会得到真正的挽救?特别是中国光大的农民是否会受益?这些都是非常值得讨论的问题。
伍凡:谈到农民,这是中国最贫困的阶层,也是受中共欺骗和压迫最严重的阶层。在1949年前,中共用打土豪分田地的方式欺骗中国农民,让他们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共产党军队去打仗,最后让中共赢得了天下。
草庵:打土豪分田地这六个字赢得了中国农民的心。1958年,随着人民公社运动的兴起,土地又一次回到了政府的手中,在其后的二十年里,农民以消极怠工来应对新的土地 政策。到1978年,中国开始本轮改革开放,也是在那一年,安徽和四川的农民冒死开始包产到户,土地以承包制的方式再次回到农民手中,它对中国的意义非同 寻常,三十年间,中国改革数次峰回路转,却始终没有爆发粮食危机,在很大程度上正是因为农民在一开始就自行解决了产能问题,这一景象与另外一个社会主义国 家――前苏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后者在1990年推动休克式市场改革的时候,曾经爆发过严重的粮食危机。
伍凡:联产承包责任制的试验,可以说是中国农民第二次拯救了中国。随着土地分包到户,耕作效率大为提升,大量的农村人口从土地中溢出,可是当时的城市实行的是“围城政策”,严格控制农民进城,因为户籍制度的执行,农民在城市无法找到工作,无法享受医疗、教育等公共服务。因此,数以千万计的农民“洗脚上田”后,“离土不离乡”,就地办起了乡镇企业,它很快构成了国有工业体制外的一股重要力量,
草庵:而且是如此灵活和充满生机的力量。就在拥有所有资源优势却体制僵硬的国有企业长期徘徊在放权让利的试验路径上的同时,乡土工业的崛起成为中国经济变革最重要 的推动力,也是中国改革的最大魅力所在,到1987年,邓小平承认,“在农村改革中,我们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最大的收获,就是乡镇企业发展起来了。突然冒出 搞多种行业、搞商品经济、搞各种小型企业,异军突起”。人们可以在《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的第238页找到这一段话。以今视之,如果没有乡镇企业的出现,中 国经济变革的格局是不堪设想的。
伍凡:乡镇企业的崛起,可以说是中国农民第三次拯救了中国。进入80 年代中后期,中国开始城市体制的改革,大量的农民被招进工厂,他们很快成为最廉价的、最没有保障的劳动力,因此而形成的成本优势构成了“中国制造”的最大 竞争力。在过去的十多年里,中国商品横扫全球,靠的正是比美欧日工厂便宜4到8倍的劳动力成本。在经济学上,它有一个很动听的名词叫“人口红利”,红色让 人联想到鲜血,这个比喻因此十分恰当。
草庵:依赖于农民工人的“中国制造”,可以说是中国农民第四次拯救了中国。再说到了1998年前后,房地产成为拉动中国内需的发动机,农民再次成为“城市经营”的利益奉献者,政府以数万元的低廉价格征用无数农田,然后再以数倍、数十倍乃至数百倍的价格出让给开发商。地产的繁荣,造就了富可敌国的地方政府、造就了无数的富豪、造就了无数全世界最崭新的城市,以及造就了无数的中产阶级,但是,这一切都基础在中国农民的土地贡献上,在过去十年里,他们成为惟一没有实现财产性收入增长的社会阶层。
伍凡:因征夺农民土地而形成的地产繁荣,可以说是中国农民第五次拯救了中国。现在,轮到他们第六次拯救中国。正在眼下,随着中国宏观经济的萧条以及全球金融风暴的影响,东南沿海数以十万计的工厂陷入困境,大量工人被裁员,从10月份开始,百万农民工被迫提早返回乡村,他们将为这轮经济调整付出最大的代价,他们极可能是最受伤的群体。据估算,如果经济在明年6月份前无法 复苏,新增失业农民工人将超过2000万人。这是一个可怕的数据,早在1961年底,因“大跃进”运动失败,中央政府曾经发布《动员城市人口下乡》,将 2600人已经进城的农民全数精简下乡,而在1998年前后的国有企业改造中,也曾造成2250万工人的下岗,在当年这都酿成剧烈的社会动荡。
草庵:近期的政策动态表明,中央政府在对外贸易和地产消费无法复苏的情景下,试图以巨额固定资产投资的方式强行拉动中国经济,其成效实在让人担忧。道理非常简单,如果消费――无论是国际贸易还是国内市场――没有复苏,对交通、能源性企业的投入都将是无法保证有效产出的,它除了让少数垄断企业获得大量机会以及造成新的投资浪费之外,很难有正向的效应。
伍凡:在我看来,当前政府最应该提出的是一个强有力的“就业保障计划”,以此为核心,实施企业减税、社会保障及失业救济等一揽子救援方案,并对各地政府进行刚性化的考核监督。这样的方案也许比拿出数万亿元救市要复杂得多,但却是根本之道。
草庵:当然,政策的轨道似乎正铺向另外一个方向。在充满了无穷变数的2009年,一个似乎确定下来的事实将是:中国的农民兄弟,将一如既往地、以无比惨烈的方式第六次“拯救”中国。
伍凡:中共已经蜕变成了一个利益集团,他在拯救的不是中国,而是这个利益集团自己。他怎么可能出于公心去考虑全社会呢?怎么可能去牺牲自己的利益而拯救中国的农民阶层。最为最弱势的阶层--农民,他们在社会上既无代言人,有没有权利,正式最容易被欺负的阶层。农民工目前的现状就是最好的表现。
草庵:确实如此,随着经济的逐渐恶化,我们已经很明显地看到了,在全国各地大量的农民工随着工厂的关闭而被迫返回家乡,他们以前缴纳的社保金及随着他们工作的中断而无法再领到,同样,他们返回家乡的同时没有得到任何的补偿,没有救济金,没有福利,没有医疗,什么都一无所有。在贡献了青春和体力之后,没有得到任何回报。而在未来中国可能发生的严重经济危机中,他们成为了社会上最弱势,最无保障的一群人。
伍凡:不仅如此,中共还很可能用各种方式继续压榨他们,用政府垄断的权利在粮食和土地上对他们欺诈,让他们用自己的血汗挽救中国经济,用他们的生命去填补中共自己造成的灾难。今天农民工的大量返乡实际上与1961年底,因“大跃进”运动失败后,中共开展的城市居民返乡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用农民的利益和牺牲换取自己统治上的稳定,让农民承担真个社会责任和损失。
草庵:中国农民是中国最苦的阶层,也是被欺骗的最严重的阶层。今天的节目时间到了,我们就先谈到这里,谢谢各位观众的收看,再见。
伍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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