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西方】艺术家与“骑驼鹿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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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电视 www.ntdtv.com 2008-11-21 09: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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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充满传奇色彩的加拿大艺术家 Charles Pachter。 |
【新唐人】Charles Pachter是现代神话艺术家和爱国主义者
【看西方】(3)艺术家与骑驼鹿的女王
今天我们一起来访问一位被成为创造了加拿大现代神话的艺术家 Charles Pachter 先生,他还是一位出了名的爱国主义者......
主持人:Pachter先生,你是一位杰出的艺术家,充满了传奇色彩的人物,您会怎样概括您几十年的艺术生涯呢?
查尔斯:我想呢,一个人啊,在差不多进入晚年的时候,回首他过去四十多年里的那些艺术创作,诚恳的说,我很高兴看到后来的一代代年轻人对我的作品的理解和反应。我艺术生涯中大部分时间啊,都在揣摩加拿大这个国家,这块辽阔的土地的特点。我呢,从小生长在多伦多,50年代开始懂事的时候,就开始意识到我们这个地大物博的祖国有无限的前途和潜力。记得我四岁时,在加拿大国家博览会上我参与拍了一个电影片。博览会战争时关闭了,二战后重新开放,这个电影是由加拿大国家电影局,哦这个电影局是我们最有名的电影制作公司,给这个每年一度的博览会拍的一部广告片,我呢,就扮演一个小男孩儿在博览会里跑丢了。我四处跑啊,和驼鹿一起玩儿啊。驼鹿是个大动物,在森林里生活。这个从魁北克来的老头儿带着他的驼鹿周游加拿大,参加各种的庙会、博览会。这一来,我很小就和驼鹿一起玩儿上了,我摸这个大家伙的毛,到现在每次看到这张照片我都会想起它身上的味!我和当时的总理握手,我们的第一个奥运会花样滑冰冠军,巴巴拉 斯科特还亲了我一下子!就这样,我在博览会上四处跑了大约两周,想着我们加拿大是这样美丽、动人,像一台大戏,像一部好莱坞的电影,像所有美好的一切!我那时才4岁。当然了,长大之后会有很多失望了,是吧?但是,由于某种原因,这些形象一直留在我的心目中....
主持人:特别是驼鹿.
查尔斯:对!我在流行艺术时代长大,在美国,安迪沃霍尔和所有著名的流行艺术家们从美国人的日常生活中取材,创作成绘画和雕塑作品。我想,好啊,我们的国家小一些,但也有足够有意思的东西作为创作的源泉。从1972年开始,那是第一次,我举办了一个大型艺术展,是用绢网印花做的多伦多有轨电车。然后,我就去了西部卡尔加里,在那里我接触到了皇家骑警和牧牛女郎,漫游了高山峻岭、茫茫草原和整个西部加拿大。我27岁时驾车横跨加拿大,那时真正惊叹,我们的国家真是太辽阔了!很多加拿大人不真正明白到底她有多辽阔!太大了!尽管如此,我这一代人在学校时就被熏陶了,别的地方来的艺术就重要,加拿大土生土长的艺术就不那么重要,这就是我说的“殖民地心态”。因为我们国家的前身是一个英国的殖民地,因为我们的国家元首仍然是英国女王伊丽莎白,她又不住在这里,她住在英格兰...
主持人:英国。
查尔斯:在世界面前,她是英国女王,但从现行的制度上说她也是正式的加拿大女王。所以我开始仔细端详我们的日常生活的一些画面,这是在70年代,我观察到这种国家元首不住在这里的现象。我开始认识到了一些事情,例如,我们在学校学过,加拿大有三个创始族裔,有第一族裔(印第安裔),法裔和英裔。可是,他们把我这一群漏下了,我把我们这一群人用字母缩写编了个词,PEEVED, 这个词本身的意思是“恼怒的”,分开了就是,“实际上所有其他人的种族都没有被清晰定义的”,对吧!这一群人代表了所有不属于英、法、印第安裔的加拿大人,那可是全加拿大百分之二十五到三十的人呢!
主持人:特别是现在。
查尔斯:现在更是突出了,因为多元文化是加拿大的国策,所以,这是一个巨大的影响,改变着加拿大的人口比例。可是我作为一个被模糊定义的族裔在学校上学的那些经历,可能后来的移民很难理解。例如,每逢阵亡将士纪念日我们都唱英文赞美诗(唱): “噢,上帝是我们的救世主,是我们未来的希望! ”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唱的是什么意思,我们小时候,还必须宣誓效忠女王。我们在电视上看到女王,她在白金汉宫骑马参加皇家军队阅兵。我还对“君主”这个词感到迷惑,因为在学校,老师告诉我们驼鹿是“北方的君主”,意思是“森林之王”,“君主”又指帝王或国王。现在女王又是“君主”,“我们国家是君主立宪制”...
主持人:这两个君主是什么关系呀?
查尔斯:对,这两个君主的含义呢,后来有一天,又是我恶作剧,调皮,因为我知道作为一个年轻艺术家,如果你想引人注意,你还得做些...
主持人:吸引公众注意力.
查尔斯:吸引公众注意力,所以我第一次画的女王是骑驼鹿,而不是骑马!因为她是加拿大的女王。这个成了一个流行艺术形象,到现在35年后的今天,已经成为一个...
主持人:加拿大的象征?
查尔斯:这是一个象征,或者谦虚的说,这是对加拿大后殖民地时代国家地位最重要的历史性的一种审视:从殖民地心态,到既尊重前宗主国,又独立自主的转变。
主持人:噢,是这样。
查尔斯:我想说的是当初我作这些画时,人们问了很多问题,人们也说,这并不是谴责君主制,这只是一个民间的加拿大艺术家用艺术的方式表达他对这种制度的看法。我小的时候,要是有王室成员来加拿大参观,全国人都兴奋的不得了,那就是加拿大版的好莱坞。女王那时是非常美丽,她现在上了年纪,还是风韵犹存,但毕竟不一样了。那么,她的孙子,哈里或威廉,是不是还可以成为加拿大的国家元首?不是不尊重,在我看来,可能不行了,跟当年女王和殖民地的那种关系无法同日而语了。时过境迁,我们已经各自向不同的方向发展了。 10年之内,我们有了两位总督,都是女性,都来自少数民族,其中之一是华人。
主持人:都不是英法族裔。
查尔斯:是的,她们属于“实际上所有其他人的种族都没有被清晰定义的”一族。但是,她们代表着活力,代表一个新的多元文化的加拿大,这是这个国家的未来,激动人心哪,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世界上最值得曏往的,一个美丽,辽阔的国家,能这样容纳所有这些不同的群体。
主持人:噢,怪不得人们会把你40年的艺术生涯概括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 “找寻自己的生活幸福”,第二个阶段是,“探讨他儿时见证的,变化中的加拿大文化内涵,并以成人的笔触加以评论”,第三阶段是“以演变着的风格,体现着这些变化。”现在正处于第三阶段,您认为第三阶段会不会将演进到第四阶段呢?
查尔斯: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我认为,对任何一位严肃的艺术家来说,你就是一面镜子,反映着你置身其中的文化。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你的作品就是你的时代和你的社会的缩影。50年后我不在了,人们回头来,看我所表达的这个时代,会说, “这是Pachter的时代,这是他观察到的,这是他奉献给人类的。”可以这样说,艺术家会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并指点给人们。对了,我画了一幅驼鹿骸骨的画,就在你身后。我用了很平常的一句话作为画的题目,我父亲在大餐后常说的一句话,“我想就这样吧”。但是在看似平常的后面,是深刻的思考。这是表现世界正被污染,物种正在灭绝,人类正在给环境带来了多方面的灾难....
主持人:由于人的贪婪.查尔斯:污染和掠夺等等...我们很可能正做着毁灭我们生活的星球的蠢事而不自知。例如,我在我的夏季别墅的湖边创作了一个绘画系列。我在那里有一个夏天绘画室,我很喜欢,总是会去那。我小的时候,这个湖里有很多低级的小生物,青蛙,小虾,小蛤蜊,我们一群小孩子,会从水里捞起这些小东西来玩。可现在,那个湖是空的,死的,什么也没有了。水倒是很清的,但感觉很奇怪,有点可怕。我们以前常跟父亲去钓鱼,五分中之内我们就许能钓着12条鱼,母亲会把鱼用面粉裹上用黄油炸了,给我们当午餐,味道鲜美。今天,那样的鱼是很难见到了,这只是一个小例子。总之在那个别墅,我觉得精神上更接近大自然,你知道,艺术家,当然这是老生常谈了,我们注重精神的自由,对有组织的宗教并不感兴趣。你知道泛神论者是什么意思吗?
主持人:不知道。
查尔斯:泛神论者相信神无处不在,所有的细节小事上都能看到神的造化。在夏日的夜晚,午夜,我躺在水中,曏宇宙望去,繁星满天,除了流水声外四周一片寂静。我想宗教也许有五、六千年的历史吧?可这个宇宙的历史有多少百万年了!宇宙的奥秘不可思议,一颗小星星在...
主持人:那个时候你跟宇宙有什么样的沟通呢?
查尔斯:嗯,这个时候我会有很神圣的感觉,我理解了我们人类其实是如此卑微,在宇宙中如此微小,又意识到世上人与人之间发生的一切。你可能会不信,即使我坐在这里,接受你的电视采访,其实我连电视机都没有。我五年前就不再看电视了,不再读报纸了。因为你活得久了,你会看到在人间总是同样的痛苦和灾难,这就是人类的状态,人类的生活就是为了权力和地盘而杀戮,这跟动物的本能没有两样。说了这么多,言归正传,您的问题是我将来艺术创作的方曏会怎样发展?我们必须努力去提出这类强权,侵略,弱肉强食的问题,我不知道解决的办法是什么。我认为对我个人来说,作为一个艺术家,我仍然追求在作品中展现美,追求作品的淳朴和清晰。我总在想,我的前世可能曾是一个日本人也未可知,我去东京访问时,我看到那些10世纪的屏风,日本艺术的那种华美的设计,在我心中产生了强烈的冲击,中国的艺术也是一样。所以也就是说,我相信来世…
主持人:轮回转世.
查尔斯:对,转世轮回,我也许哪一世曾经是日本人或中国人,不知道。我去过中国两次,很喜欢。
还有一幅画,是一幅超现实派的画,画上一只驼鹿在开车,一个男人被绑在车篷上。那幅画叫做“路上撞死的动物”,是在路途上,驼鹿的报复;这是动物对人的报复。我的作品总是带有讽刺意义,我画的“骑驼鹿的伊丽莎白女王”在1973年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那个时代的人们对皇权怀有崇敬之心。我们知道现代社会也没有以前那么谨慎了。所以在无意中,我选择了从那种周而复始的简单重复中下来了。我到了40岁,45岁,50岁,我说,“这个永远也不会改变,这么多的天灾人祸是生命的组成部分。我如何以我自己的方式起到一些作用?我想在我的作品中体现一种宁静。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有一次在日本的一个酒店,他们在客房里准备了佛教的经书,我就打开来读了,第一次读到了四圣谛:第一,苦难是普遍存在的;第二,悲哀来源于渴求,第三,没有了渴求就没有了悲哀,这种说法非常符合基督教的理念,就好像是耶稣说出的话一样。第四,获得真正解脱的途径是节制。我想这是所有的宗教所推崇的,我发现这四句话给我很大的心灵上的震憾,不知觉中我达到了我生活中的一种的状态,我发现宁静来源于简单的东西。这又是泛神论,从最简单的生物中发现神的造化。我不相信那些热带鱼是随机产生的。如果你看那些热带鱼,或鸟儿,那种设计,那种有关智慧设计的整套理论,我不知道怎么,这是一个太大的谜,无法让人明白,然而,我为这些造化之谜感到惊叹。我在画室创作的时候,时不时会有一些绝妙的东西出来,我说这不是我,而是在我背后有一种力量推动我做的。
主持人:Betty Anne Jordan 把你称为......
查尔斯:对,Betty Anne 是一个很好的艺术评论家.
主持人:她说你,你有一种不会令人厌烦的爱国主义精神,并且用你的冒失而准确的笔触表现加拿大。她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你的爱国主义精神,那你对爱国主义是怎么理解的?
查尔斯:这样吧,我举个例子,因为你说你们电视台在很多国家播出,那么这些国家的人也会感兴趣,想了解一个在加拿大出生的艺术家在创作中如何面对自己文化的一些局限性,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并且如何...我经常会演讲,我有一个演讲叫做“艺术家作为有创意的企业家在艺术殖民地”。我是什么意思呢?如果一个国家推崇一种观念,即凡是外来的艺术都是重要的,而本地的艺术都是无足轻重的,这就是我所称的殖民心态。一个像美国这样的国家是怎样创造出乔治.戈什温(Gorge Gerswin)或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 )或金杰.罗杰斯( Ginger Rogers)和热菲塔.斯岱尔(Frita Stair)的? 而在加拿大我们有七人组合,就是说为什么有的国家推出个人,把他们捧成明星,而另一个国家推广艺术家组合?如果你叫任何一个人说出一个加拿大艺术家的名字,他会无法马上想起一个名字。如果你说英格兰,他们会立即说出佛朗西斯.裴根(Francis Bacon),如果你说挪威,他们会说出爱德华.芒克(Edward Monk),如果你说美国,他们会说沃霍尔等等。如果你说加拿大,他会说,“嗯...你们是不是有个七人组合?” 这七人组合是二十年代一群专画加拿大风景画的非常优秀的画家。我所不能理解的是如果你有才华,有创意,有表现力,但在加拿大你很难成为一个明星,因为这个国家没有明星制度,不像美国或魁北克(魁北克是个例外)。另外我再次说到这一点,我们有一个巨大的...我得不断的重复这一点,因为我们要肯定我们的成就,因为我们的国家是这么大,和中国一样大,而我们的人口只相当于中国的一个城市。考虑到我们这么寒冷的气候,一年有七个月的冷天,但我们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我们的城市像项链上的珍珠一样从东海岸穿到西海岸,离美国边境只有一百公里、或是两百公里。所以我们得不断提醒自己这一切有多么精彩,.那么少的人口却有那么大的成就,世界上任何国家都比不上。想想看,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有如此大的面积这样少的人口,但却对世界有那么大影响。加拿大是令许多许多人羡慕的国家,他们愿意不惜一切来到这里,只为过上我们这样的生活。我几乎一生的事业都在努力使加拿大看起来更美丽,因为我相信她是美丽的。
主持人:看起来更有趣.....
查尔斯:因为我相信她是有趣的,而且我跟那种宣扬平庸的力量对抗 。每一种文化都有平庸的东西。每一种文化。一些高尚艺术领域的艺术家们,把平庸的艺术用讽刺和双关的手法包装成高尚的东西而显得唯我独尊。
主持人:说起讽刺,一进入到你的网页,引用的那三段话就相当有讽刺性,那三段话的排序.....
查尔斯:是有意那样做的
主持人:噢,是故意的。讲讲你的想法?
查尔斯:首先,讽刺是智慧的结晶。你要很明白你要讽刺的东西,你才能去讽刺,有很多东西可以讽刺。我喜欢嘲讽政治家们,嘲讽他们的夸大其词和自以为很重要,
主持人:你也喜欢嘲讽你自己。
查尔斯:当然了。我怎么做的呢?
主持人:你的头发。
查尔斯:噢,你说对了。“看艺术家怎样慢慢变成秃顶”。。你看到了。我相信讽刺是生活中的良药,幽默能使我们在悲剧和痛苦的人生中继续前行。但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我可以从很小的事情中找到美丽。我找寻我自己生命中沉寂和精神升华的时刻。我几十年学到的经验是,我们必须面对生活中出现的一切。每一个个体的生命都是不同的,没有必要去做别人期待你做的。真正的智慧是去做你能做的,找到它,实现它。
主持人:你还是一个建筑设计师,那个才能是哪里来的呢?
查尔斯:我从来不会把建筑和绘画区分开来,我认为它们同是一个领域。这些年来改造老建筑成为我的一件乐事,例如我们现在坐的地方,是一九○○年建在移民区的殡仪馆,到我买它的时候,变成了一家中国人的仓库。
主持人:我要建议你不要告诉中国人这是殡仪馆。
查尔斯:哈哈,我买这个地方的时候,它的地址是22号,很显然会是不好的风水,因为2加2等于4,4是个不好的数字。我的理解对吗?
主持人:是的,“死”的谐音。
查尔斯:我说,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是个相信精神和灵魂的人,将来我们都会在某一天死去,对吧?所以死不死的从来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事实上它建于1901年,是一个犹太人的殡仪馆。我的这个画廊是在多伦多市中心的中国城,就在Frank Gehry(弗兰克 盖瑞)价值三亿加币安大略艺术画廊的旁边,100码远。刚刚建好这个新画廊时,我的母亲已经90岁了,她是一个很风趣的人。有记者问她:“你对你儿子的成就有什么想法。”她风趣的说:“花了50年的时间我们才搬出这个地方,但是他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这里”。因为这里是个老移民区,父母当年移民来的时候就住在这里,而现在它是加拿大最大城市的最中心。这里可以步行到歌剧院,剧院,是在娱乐区的中心。我请了一位加拿大最有名的现代建筑师来为我设计这个新建筑。总共三层楼,有画室和住房。建筑师Stephen Teeple(斯提芬 提保罗)先生非常的高兴,因为他已经赢得了3个大奬。“
主持人:是因为这个建筑赢的奬吗?
查尔斯:是!住在这里一直很开心!不是因为坐在这里和你谈话才这样说。我的中国邻居都非常的友好,他们很和善,很可爱,他们跟我说:“Pachter (帕克特尔)先生,你是大人物,太好了,把这个房子重建,好好的装修,让这个区的房子涨价,更值钱。”我的隔壁是一个麻将和扑克牌俱乐部,和两边的邻居相处都很愉快。这样的生活我已经非常满足,不用更多,简朴但是细节都很完美。邻居们称我是这个区的市长,我已经在这个地方住了30年了,很喜欢。
主持人:非常感谢你查尔斯:
很荣幸,跟你谈话感到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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