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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关心】西方世界里的红色阴影(下)

纽约时间: 2007-11-07 06:39 AM 
 ( 自动连播 )
【新唐人2007年11月7日讯】【世事关心】(71)西方世界里的红色阴影(下):中共全方位的渗透海外的中文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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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近十年来,中共公派的各式各样的演出团体如过江之鲫涌入西方各国。表演的节目虽各有不同,但是却有两个共同特征,一个是直接或间接的歌颂共产党,一个是用中国纳税人的钱买单而且毫不在意赢利与否。近来,连文革样板戏也被说成国粹,堂而皇之的登陆美国。毫无疑问,这些不惜血本的宣传手段起到了对一些海外华人洗脑的作用。而另一方面,为了让这种宣传天天有,时时有,中共全方位的渗透海外的中文媒体,或者金钱收买,或者派人打入,或者直接提供文章和版面,或者将中共的电视节目包装后进入西方有线电视网路。而对于秉持自由理念的独立中文媒体,比如,大纪元时报,新唐人电视台,和希望之声广播电台等,则千方百计压缩其生存空间,用特务手段进行破坏,甚至暴力袭击。

郝凤军:他们主要的目地就是对这三大媒体里面的负责人和技术性的指标问题,他们是非常感兴趣。他们要把一些专职的和一些全身心投入到这三大媒体里工作的人员,要坚决的踢出这三大媒体的工作范围之内,然后就是在他们中间制造矛盾,分化瓦解,最后达到他不攻自破的目地。

旁白:李渊博士是全球大纪元时报的技术总监。200628日的中午,在他美国亚特兰大家里,遭到持枪歹徒的暴打。

李渊(大纪元时报技术总监)(译文)他们打开门推我,并闯入屋内。他们把我推到这儿。推我的时候,他们中一人持枪,一人持刀。

旁白:歹徒用被子把李渊蒙起来,直到他快要窒息时才松开,并暴打他的太阳穴和眼眶,然后把他全身绑起来。

李渊:(译文) 后来,他们用胶带蒙住我的口,眼,和耳,又把我的双手用胶带捆在背后。他们用电线捆住我的双腿,让我坐在那儿。我一点都动不了。他们在房子里楼上楼下的找东西。有一刻,一个人用中文普通话问我:“保险柜在哪里?”

旁白:歹徒翻检了李渊家的每一个角落,没有拿走任何钱财和贵重物品,却抢走了李渊使用的两部手提电脑,外接硬碟,以及含有通讯记录的电话机。

李渊的太太张萍:让我感觉好象是,可能是找跟李渊有关的东西吧。他因为在作那些大纪元哪,网站啊,什么的。

旁白:李渊被袭并不是一个孤立事件。29日,也就是李渊被袭事件的第二天,法国巴黎的大纪元义工陈女士家被人闯入。除财物被盗外,家中每一个信封和卷宗都被撕开。228日.香港大纪元印刷厂的电脑制版机遭暴徒砸门而入、暴力毁坏;310日.日本大纪元大阪发行部被盗, 歹徒拿走3台电脑和一台数码相机,现金和其他物品原封未动。313日,大纪元台湾中部分社办公室所有电脑萤幕与主机遭窃,存档资料全数遗失。

李渊:(译文) 实际上,在一年前,我们出版了一组系列文章,叫做“九评共产党”。我们同时建立了一个网站,可供人们签名退出中共,如果他们是党员的话。(中共)他们不喜欢这样,在很多情况下,他们都试图让我们噤声。

主持人:一系列的暴力事件并没有使大纪元时报停刊。而当黑恶手段不能达到目的

时,中共使出了另外一招 --从内部“策反”。

旁白:2007年二月十三日,曾是香港大纪元报社核心技术人员的王涟在澳洲披露,他曾于2006912日被中共国安特务绑架,在高压下被迫签下悔过书,答应为中共搜集大纪元的技术情报。

王涟:我也在问他(国安特务),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重要不重要。那么他们就说了,其实你认为的一切不重要的细节,对我们来说都重要。所以我当时感觉就是,他()想通过我,或者是包括他们已经有的资料呢,去尽可能的把大纪元这个系统里面的所有环节能够把它搞明白,然后他们就可以所谓的,OK,这个地方他们可以投入多大的精力可以突破啊?这可以定第一个计画出来;这个地方呢,我们可以定第二个计画出来;这个地方可以定第三个计画出来。那么实际上我的感觉就是这个样子。

旁白:2007年初,国安特务又一次找到王涟,表示当前最重要的是全力阻挡新唐人电视台的全球华人新年晚会。而由于大纪元在推广晚会资讯上的独特作用,国安特务表示要搞垮大纪元的运作。

王涟(前澳门科技大学助理教授):他们就说了,我们赶快想一个办法,就是让大纪元呢,能够效率低也好,怎么样也好,总得搞点事出来。那么当时我就说,那你们是专业人士,你们想啊,我可没什么建议。那么他们当时就说了,我在跟你聊的过程中,包括我们已经掌握的资料,综合起来看呢,你们香港搞电脑的也就那几个,

跟大纪元搞的就你和另外一个人。你已经是我们这边的了。那个人,我们下点功夫,专门对他,让他主动脱离大纪元。你们不是说来去自由吗?让他走,他自己走。那么你们的电脑再出故障,你在澳门上班,他又不来做,万事大吉!

郝凤军(前中共天津市国保局员警):就是把法轮功学员抓起来以后,进行策反,进行转化。转化以后呢为中共所用。但是这些法轮功学员之后被释放出来,为中共去工作的时候,他们可能是因为继续回到了修炼大法这个道路上呢,他们又进行了,按中共的话讲,就是反转化,又回到了原先的修炼的角度。这个时候呢,他就去暴光中共对他的一些威胁,威逼利诱的情况。包括前不久在澳洲,出逃到澳洲的王涟的事件,都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所以就是说,对中共来讲呢,他们不轻易的利用法轮功学员为中共所用。他们所更重视的是当地的华人社区里的华侨华裔里的亲共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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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前中共驻澳洲悉尼总领馆外交官陈用林表示,他曾在领馆的内部档中看到关于澳大利亚有1000多名中共特务和线民的资讯。而其他的西方国家也无法幸免

似的遭遇。

Peter Earnest (前美国中情局资深特工):我认为就中国而言,你知道在这个国家有成千上万的华人华侨居住,他们是忠诚的美国公民,为生计而奔波。然而,对于(中共)情报部门而言这也代表了一个巨大的资源。他们如果愿意的话就会渗入,寻找一两个愿意为中共政府秘密工作,搜集情报的人。

旁白:实际上,在很多人离开中国之前,就已经成为中共特务部门物色的目标了。

丁柯(前中共安全部特工):那么往往当一个人要走的时候,走之前或者是在办这些手续的过程中,各地的安全部门的人或者是调查部在各个地方部门的人呢,会找这些人谈话,找那些他们认为有一定的情报价值,政治上比较可靠的人谈话,动员他们将来在国外如果有困难的时候,他们可以提供必要的帮助,但是希望若干年之,

他们立足之后,能够为国内做一些事情。这种大面积的的找人谈话,真正有几个人愿意做,就很难讲了。但是有一个人将来能够成功,能够为他们做的话,也是很大的一种收获吧。

旁白:美国芝加哥的刘彤博士曾是上海华东理工大学生物化学专业93 年本科毕业生,1997年夏来美。在他出国之前,一个象他一样年轻,来自上海市政府五处的国安人员找到了他。

刘彤(上海华东理工大学毕业生):他说通过你们系里对你的介绍,你不仅仅是在学术方面,学习成绩啊等等这方面,在其他领域也很活跃。他说,象你这样的人,将来出去以后,学成了以后就不用回来了。他说,象这样的优秀人才吧,你学成以后在美国机会会很多。我们这些华人都可以互相提携,这样对国家都有好处。如果你需要我们的任何帮助,我们都可以提供帮助,在这方面都可以找我。然后他就是说,将来你如果想回国来看一看,这个我们都可以给你提供车呀,你的行程,你的旅馆,全都包在我们身上,你只要来找我就可以。他说,没有任何压力,我们就想交个朋友。我想你也知道,我们工作的这种性质。

旁白:在大学作了四年辅导员的刘彤当然知道国安这番话的意思。他说,自89年以后,国安就在各大学安插了人员。他们都挂靠在学校的派出所,定期地与各个系分管学生工作的副系主任联系。每个月,国安都要向系里了解学生的动态。同时国安希望各个系能够把比较活跃的学生在出国之前推荐给他们,尤其是学生党员。除了在即将出国的人中建立广泛联系之外,中共还将其特务以学生,记者,商人等公开的身份派出,然后由这些人在海外物色可以利用的海外华人。

丁柯:公开身份的把情报人员派到海外去,让他们在海外呢跟华人,跟西方人士建立广泛的接触,从这些接触的人中筛选一些有情报价值的那种物件,然后对这些人呢采取适当的......拉关系吧,用他们的行话讲呢,就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在需要帮忙的时候给予适当的经济上的帮助,使那些他们物色的对象呢对他们有好感,就是那种愿意为你帮忙,回报你的愿望。然后这个时候呢他们会一点一点的启发他们,根据他们的特长,向他们提出:哎呀,在这些方面我们好象有些困难,你要能帮忙的话就最好了。

旁白:上集中谈到的包括麦大智在内的科技间谍,正是如丁柯所讲的这种情况。当然,对海外的情报搜集只是中共特务活动的一部分。和其他国家不同的是,中共的情报工作相当一部份是对海外华人社区的监控。

郝凤军:中共跟其他国家包括西方国家搜集情报的方式方法有截然不同,也有相同的一面。包括我刚才讲过的,就是搜集所在国的一些军事,商业,科技等一些正常的搜集情报的工作。还有呢,就是搜集一些旅居在当地国的一些华人华侨,以及异见人士,包括法轮功人员的一些情报工作。

陈用林(前中国驻澳洲悉尼总领馆外交官):中共最重视的是对它的统治地位有关的资讯,首先是针对美国,有关美国的这种高技术,军事情报,中共是最重视的。第二个就是政治资讯,政治异议人士的资讯,有关国家,西方国家对中共怎么评价,那么中共就是很关心自己在国际上的合法性。那么这些异议人士在海外的活动自然就成了情报搜集工作的一个重点。

旁白:1999年中共镇压法轮功后,这个修炼团体对暴力的毫不屈服和其海外修炼者连绵不绝的声援使其意识到它头一次遇到了真正的硬骨头。作为回应,中共调集其在海外所有的秘密力量针对法轮功。

郝凤军:三年秘密力量工作计画呢,就是说2003626工作会议,626日在中国天津市召开的全国公安机关国保局的610工作会议。它主要的任务呢就是说在三年之内完成部署海外秘密力量,包括转向使用秘密力量进行对法轮功宗教团体的监控和破坏,以及一些瓦解法轮功的内部运作情况。不是把这些所有的海外的军事,商业这些秘密力量转为去监控法轮功的秘密力量,而是同时兼备负责监控以及搜集法轮功的一些情报和情况。

旁白:中共特务头子周恩来曾教育手下特务说,你们不要红,要灰要黑。最有破坏力的特务往往在这些团体中表现最积极,长期潜伏,要到关键时刻派用场。曾任职中共天津市国保局610办公室的郝凤军谈到海外特情人员中最高级的一类 -- 密干。

郝凤军:密干是特情里面最高档的一个职务。他()的本身的原形就是一个员警,就是安全局的员警或者是国保局的员警。他们就是说从学校出来之后,被挑中之后呢,进行秘密的训练,包括对法轮功的修炼,以及<<转法轮>>的阅读等等,全部都是,比一个真的法轮功学员还要真的。然后这些人呢去“修炼”以后,潜逃到海外,也是申请一些难民身份等等,然后在里面呢就是根深蒂固,树立自己的一定的威信。因为他()文化素养比较高,知识水准也比较高,并且他()也是受中共的培养。所派遣出来的密干,他的本身职务是一个员警。象这些人呢,在2003年以前就已经存在密干的这样一个职务,在2003年以后呢也有很大的发展和壮大。所以密干派遣到法轮功里面呢也有这么一部分的人数,当他们树立一定的威信,树立一定的影响力以后,他()就会在里边进行破坏,以及制造矛盾啊,让法轮功团体也存在一些互相猜疑的情况。这就是他()所要达到的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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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这些让一般人望而生畏的特务和外交人员,似乎代表了中共在海外的威权和镇摄。可是从那个铁幕后面走出来的人们告诉我们,他们才是受中共监视和洗脑之害最深重的一群人。

陈用林:好多人觉得中共驻外使领馆,派到外边去了,他可以更多的跟社会...跟当地生活好象没有什么区别,实际上区别很大。因为各个使领馆基本上都是集中居住,最近呢也有些放开一些,但是就是租房也是集中租在一起的,住房的附近都要这种监控的措施。谁家来客人了来人了都要进行报告,一般来说不会有私人的客人,私人客人进入违反了保密的规定。

张继延(中共驻加拿大大使馆外交官家属):就是大家觉得在里面生活非常压抑,也不敢说话,互相之间还有点互相监视,就是生活不自由。

记者:那比如说两口子在家要说点心里话怎么办?

张继延:一般的要是想说话的话开开抽油烟机啊或者是把电视放的很大的声音才能说一些话,因为不知道哪块儿就有监视器或是窃听器。

旁白:其实,就连越高级的特务 -- 密干,也从来不会得到中共的信任。

郝凤军:在中共这个体制内所派出来的密干是他们最不放心的这么一个重要的环节,所以他们就会派副线。所谓的副线就是说,当你一个人出来之后还要另外一个人,也许你认识也许你不认识,还要另外一个监视你的人。我举个例子,比如说美国,这个密干他在美国,他后面还有一个副线,这个人就是经常往返于美国和中国之间,进行新的任务部署,以及对他的政治思想工作的再教育等等,都是由他来完成的。另外一种呢就是说我同时为一个工作安排两条线,一条就是搜集工作,另一条也去搜集工作,这也叫就副线,两个人同时搜集工作之后呢同时汇报到一个单位,但这两个人之间互相并不认识。然后他们俩汇报的工作通过核实之后,看看哪个汇报的工作是真的,那么另外一个将会被否定,或者会被其他原因啊调回去呀,等等,都会有这种可能。

丁柯:那么我也感觉到他们对我真的是不信任的。那个时候我不是共产党员,而且又出现了,比如说一个原来的安全部的工作人员叫俞强声,84年底叛逃,那么后来呢美国中央情报局工作的一个美籍华人,就是长期为中共担任情报员的一个人叫金无怠,因为被抓嘛,等等,那么我知道呢,中共对自己的情报工作人员的管理会进一步的严厉。

旁白:提起这个金无怠间谍案,这曾经是20世纪80年代西方的一条轰动新闻。

Peter Earnest (前美国中情局资深特工) (译文) 这曾经是被最为广泛报导的中共间谍案之一。据我的记忆,他曾为驻上海的美军联络办公室工作,那是在40年代末,大概是48年,49年时。后来,他加入了一个名叫外国广播资讯服务处(FBIS)的组织,是隶属于中央情报局。主要的工作是流览外国的电视,报纸,杂志等等这些公开资料。但是,因为他的流利的中文,他也参与翻译保密的档。也许是在1952年左右,他开始了为中共服务,窥探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情报。

旁白:一些媒体指出,金无怠于1944年就被前中共特务头子周恩来招募为中共特工。他潜伏美国情报机构30多年为中共效力,被认为是有史以来破坏最严重的反美间谍。金在等待判决期间接受世界日报的采访时,曾呼吁中共能与美国政府谈判,拿魏京生作筹码交换他出狱,回到中国。可是中共方面始终否认和其有任何关系。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李肇星在新闻发布会上说:“金无怠事件是美国反华势力编造的,中国政府爱好和平,从来没有向美国派遣过任何间谍。”当得知中共对他矢口否认后,金无怠完全绝望,最后在关押期间自杀身亡。

Peter Earnest (译文) 我想是在1986年,他在狱中时,他自杀了。据我的记忆,他用塑胶袋套头(窒息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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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处于强力洗脑和重重监视之下,中共的外交和情报人员的真实心态又是如

何呢?

旁白:80年代曾任国家安全部特工的丁柯这样描述自己心情的转变。

丁柯:那个时候当我第一次作为驻外记者工作的时候,我看到很多人批评中国政府,批评中国共产党,我真的从心里面觉得那些人很坏,是卖国贼,是坏蛋。我记得他们向我要发那些,他们的传单嘛,我会把那个纸接过来撕掉,扔给他们,扔到他们面上,表示那种敌视。一直以为这样做很爱国,做的很对,直到1989年六四镇压的那一夜,我才明白,他们,那些民主人士,当时所做所为,是真正为了中国的民主,为了中国百姓的福祉。

旁白:而六四之后开始外交生涯的陈用林又是何种心情呢?

陈用林:象我,当时是在北美洲大洋洲司,叫美大司。美大司的工作人员都知道,每次只要美国人提一次人权问题,向中共进行施压,那么中国的人权方面就有所进步。我们实际上都很高兴看到这个局面。就是说,就是美国人应该多施压啊!但是在工作的时候还必须换上另一副面孔。

旁白:从八十年代到今天,许许多多的体制内人士在认清中共的的真实面目之后,

毅然抛弃高官厚禄,投奔自由。

陈用林:特别是89年六四以后,跑过一大批人,甚至是到国外去的这些政府官员的代表团,甚至整团整团的人跑掉。

丁柯:等我到了美国的时候呢,美国政府的人曾经跟我讲,就是从89年六四镇压之后,平均每个月都有一个有相当份量的人叛逃。六四镇压之后,有一个人写了一本书叫“王牌出尽的中南海牌局”或者是“...中南海王朝”啊什么的,可能是这个题目吧。那个人呢曾经是邓小平办公室的秘书。他就叛逃了嘛。另外我们知道当时香港新华社的负责人许家屯,就是叛逃的嘛,是吧?当然还有其他的人。比如说,有一个叫赵复三的,这个人原来的身份是中国基督教三自教会的一个副主席,中国社会科学院的副院长。那么他还有一个真实的身份,秘密的身份。这个秘密的身份呢,就是兼任国家安全部的副部长。他当时在巴黎叛逃的时候呢,是中国派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代表。

陈用林:后来以后连续都有不少人跑掉。在美国曾经跑过一个参赞。那么我出来以后呢,有很多比较高级的外交官也跑掉了。还有一些政府官员,级别比较高的。

旁白:投奔自由之后,他们的心情又是如何呢?

陈用林:心情当然是不一样的了,感觉就是出了鸟笼的感觉。

郝凤军:反正每一个有良知的人,有良心的人,他那种工作是做不下去的,它是非常非常的压迫的。你每天就是说,感觉到非常非常的累。当然我来到澳洲以后呢,真的就是白手起家,什么都没有,就是一无所有来到澳洲。来到这儿之后呢,就是自己用自己的双手去做一些工作啊,包括体力活啊,包括一些开车啊,等等。但是这些工作呢,虽然付出了体力劳动,但是给我的感觉就是非常的轻松,没有包袱的感觉。

主持人:2007年初,一部广受好评的德国影片“窃听风暴”,在中国遭到禁演。这部影片讲述了一个资深的前东德特务在长期窃听有民主思想的作家和他的女友后,良心发现,转而不顾危险暗中帮助他们的故事。在影片的最后,柏林墙倒塌之后的一条的街道上,主人公推着邮车平静的走过。这时的他已经成了一个普通的邮递员了。他走进书店,意外的看到了一本书。这是他曾监视的那位元作家在得知他的善行后为他而写的一本书。看着书的扉页,主人公眼里充满了欣慰和喜悦......(影片“窃听风暴”片段) 也许正是影片所反映的这穿越黑暗和恐惧的一缕良知的光辉,感动了世界,也为其赢得了2007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的荣誉吧。世事关心,我是萧茗,谢谢您的收看,我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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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关心制作组 2007-11-10
我试图下载一下,可以下载呀。请再试一试用鼠标器右键点“下载”图标,看可不可以。我这样做可以下载。
gyt 2007-11-09
这期节目做的很好啊,让我们更了解中共外交中的黑幕与罪恶!
zhch 2007-11-08
说实在的,期待了很长时间,才又盼到了一集。
大陆读者 2007-11-08
文件无法下载,请查一下是什么问题?大陆读者2007-11-8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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