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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主義黑皮書》:契卡的成立

《共產主義黑皮書》第一部分 反人民的政權:蘇聯的暴力、鎮壓和恐怖 作者:尼古拉‧韋爾特(Nicolas Werth)

紐約時間: 2018-02-09 10:2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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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獲得授權翻譯、發行《共產主義黑皮書》中文版。(大紀元製圖)
(編者按:《共產主義黑皮書》依據原始檔案資料,系統地詳述了共產主義在世界各地製造的「罪行、恐怖和鎮壓」。本書1997年在法國首度出版後,震撼歐美,被譽為是對「一個世紀以來共產主義專制的真正里程碑式的總結」。大紀元和博大出版社獲得本書原著出版方簽約授權,翻譯和發行中文全譯本。大紀元網站率先連載,以饗讀者。文章標題為編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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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爾什維克訴諸於群眾的革命自發性,在實踐中是一種難以運用的手段。暴力和報宿怨廣泛存在,武裝搶劫和洗劫商店也是如此,特別是洗劫冬宮的地下庫存和賣酒精的商店。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現象變得十分普遍,PRMC只好按照捷爾任斯基的建議,設立了一個打擊酗酒和內亂的委員會。12月6日(公曆12月19日),該委員會宣布彼得格勒進入緊急狀態,並實施宵禁,「以結束由偽裝成革命者的不良分子所導致的紛爭和動亂。」

不止這些零星的動亂,革命政府害怕的還有國家機關雇員的廣泛罷工。10月25日(公曆11月7日)的武力奪權剛剛過去,這場罷工就開始了。這種威脅成為12月7日(公曆12月20日)創建全俄肅清反革命、投機及怠工非常委員會(Vserossiiskaya Chrezvychainaya Komissiya po bor’be skontr-revolyutsiei, spekulyatsiei isabotazhem)的藉口。該委員會後來被稱為VChK(上述俄文名稱的首字母縮略詞),縮寫為Cheka(契卡)。

契卡創建幾天後,政府就決定解散PRMC,但並非沒有猶豫。作為一個在這場暴動前夕成立、以指揮地面行動的臨時性運作機構,PRMC已經完成了它的任務:它為奪取政權帶來便利,並保衛了新政權,直到其有時間建立自己的國家機器。此後,為避免權力結構混亂和責任分派過於寬泛的危險性,PRMC又將其所有的特權移交給法定政府──人民委員會(Council of People’s Commissars)。

在被布爾什維克領導人認為如此關鍵的一個時刻,布爾什維克怎能沒有這個「無產階級專政的鐵拳」呢?在12月6日(公曆12月19日)的一次會議上,政府委託「捷爾任斯基同志成立一個特別委員會,來審查各種手段,旨在以可能最具革命性的能量打擊國家機關雇員的總罷工,並調查各種方法,以打擊破壞活動」。捷爾任斯基所做的沒有引發任何討論,因為對當時的時局,這看來很明顯是正確的回應。幾天前,一向急於將法國大革命與1917年俄國革命作比較的列寧,向其祕書弗拉基米爾.邦奇-布魯耶維奇(Vladimir Bonch-Bruevich)吐露,迫切需要找到「我們自己的富基埃-坦維爾(Fouquier-Tinville,譯者註:1746年—1795年,法國大革命時期任革命法庭檢察官,在恐怖統治時期曾批准處決數百人,後來自己也被送上斷頭台),來打擊反革命的烏合之眾」。12月6日,列寧要選擇一個可靠的「無產階級雅各賓派」,促使捷爾任斯基獲得一致推選。後者在幾週之內,為PRMC採取了強有力的行動,因此被吹捧為「了不起的安全專家」。此外,正如列寧向邦奇-布魯耶維奇所解釋的,「我們所有人中,正是費利克斯(譯者註:捷爾任斯基的名字)在沙皇監獄裡度過的時間最多,且與奧克拉那(Okhrana,沙皇政治警察)接觸最多。他知道他在做什麼!」

在12月7日(公曆12月20日)的政府會議前夕,列寧捎信給捷爾任斯基說:「根據你今天的報告,何不起草一項法令,採用如下這樣的序言:資產階級仍在持續犯下最可惡的罪行,並招募社會渣滓來組織暴亂。資產階級的幫凶,特別是高級公職人員和銀行幹部,也參與了怠工和組織罷工,以破壞政府為了對社會進行社會主義改造而採取的措施。資產階級甚至居然在破壞食品供應,等於判處數百萬人餓死。必須採取非常措施,來打擊這些破壞分子和反革命分子。因此,蘇維埃人民委員會(SNK)命令……」

12月7日(公曆12月20日)晚間,捷爾任斯基將其方案提交給SNK。他發表了一篇演講,闡述「內部」革命所面臨的危險,由此開始了他的干預行動。演講中說:「我們面對著最殘酷、最危險的問題。為了處理這個問題,我們必須使用堅定的同志──可靠的、無憐憫心的冷酷之人。他們願意為革命的利益而犧牲一切。同志們,不要設想我只是在尋找一種革命形式的正義。我們此時不關心正義!我們正在敵人推進的前線交戰。這場鬥爭就是拼到死。我所提議的,我所要求的,就是創建一個機制,以真正革命性的和最布爾什維克的方式,將反革命分子一勞永逸地過濾掉!」

然後,捷爾任斯基進入了其演說的核心部分。按照會議記錄,將其抄錄如下:

委員會的任務如下:(一)鎮壓和肅清任何反革命活動或破壞活動之既遂或未遂行為,不論其來源為何、發生在俄國領土上哪個地方;(二)將一切破壞分子和反革命分子移送革命法庭審判。

無論在何處,只要對其任務是必需的,委員會都將先行對相關人員進行初步問訊。

委員會將分為三個部門:(1)信息;(2)組織;(3)運作。

委員會將特別重視關於新聞界、破壞活動、立憲民主黨人(Constitutional Democrats)、右翼社會革命黨人、破壞分子和罷工者的問題。

委員會有權採取下列壓制性措施:沒收物品、將人逐出家園、取消定量配給卡、公布人民的敵人的名單等。

決議:將批准這份草案。將把該委員會命名為「全俄肅清反革命、投機及怠工非常委員會」。

這些決議將公之於眾。

這份決議文本討論了蘇維埃祕密警察的創建,無疑提出了幾個問題。比如,將如何解釋捷爾任斯基聲音激昂的演說與授予契卡的相對有限權力之間的差異?當時,布爾什維克即將與左翼社會革命黨人(其6名領導人已於12月12日獲准進入政府)達成協議,以打破其政治孤立。他們正處於一個關鍵時刻:不得不面對召開立憲會議的問題,在該議會中他們仍只占少數。因此,他們決定保持低調。與12月7日(公曆12月20日)政府通過的決議相反,實際並未發布任何政令宣布創立契卡和概述其角色。#(待續)

──轉自《大紀元》譯者:言純均

(責任編輯:王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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