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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斌:枉費心機的物質利誘

——「高智晟現象」透視之九

紐約時間: 2017-08-10 11:25 AM 
這麼多年了,你迄今癡心不改,總不肯放棄不切合實際的幻想。結果如何?結果是一次次給我製造了些困難的過程,而你卻一次次得到了失敗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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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智晟

暴力打壓雖是中共逼迫高律師屈服的主要手段(無論是野蠻瘋狂的全天候監控和沒完沒了的暴力綁架,還是棄絕人倫的電擊酷刑和背棄人道的野蠻囚禁,無疑都屬於這個範疇),但與此同時,它也從未放棄過對高律師的物質利誘。不過,令秘密警察格外沮喪的是,不論他們開出的價碼有多高,是多麼誘人,高律師都始終不為所動,就像他始終不曾屈服於他們的暴力一樣。

2008年,為了逼迫高律師與其合作,結成所謂「利益共同體」,北京秘密警察頭子于泓源曾多次向高律師提及,如果他完全依循他的設計,他的官會越做越大,到時他們會擁有很多資源,「我們合作吧」。

那段時間,攔在高律師面前最現實的問題即是女兒上高中的問題,周永康及其打手們將之視為終於可以迫他俯伏在地的軟肋。他們曾公開在高律師跟前調侃道:「老高有著他不同階段的『七寸』,過去是老太太(指我母親),現在是倆孩子。」

「我們不可能永遠懸而不決。」于泓源有一次在和高律師談話中肅然以道。

「我這裡從來不存在懸而不決的問題,懸只在你們那裡。只要我一家還能有基本的生活空間,孩子們也還能正常地去上學,我是一個胸無大志的人,我願意為他們苟活著。你若非要改變現狀,而朝著你期望的方向的改變是沒有零以外的概率的。我清楚你在想什麼。」高律師也介面肅然道。

然而,高律師的決絕並沒有使對方死心。為了最終達到讓高律師與自己合作的目地,當局拋出了三大「誘餌」:一是要把高律師大哥家的一個兒子安排在公安系統;二是給高家批一個煤礦(那時段高律師的表弟想在北京活動批受煤礦開發,引起了給批個煤礦之說);三是孩子在北京上最好的學校,將來工作安排全由政府操辦,可立即把全家戶口轉至北京(于泓源曾不止一次說過「這是咱系統能辦得了的小事」)。但前提是高律師必須「填個表改變身份」。秘密警察孫荻在跟高律師提這個要求時往往會接著再加一句——「願做官的話,警銜遠在我和老于之上」。說完,他便死死的盯著高律師的眼睛。

誰知高律師依然不為所動。他提醒對方:「共產黨政權在過去六十多年裡,作為一個龐大而現實的存在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組成他龐大系統的無疑都是中國人。作為個體,我不認為人人都無恥,個個都不光彩,但那裡面絕不能有我,至少已經成了今天的我。」

在孩子上學的問題上,高律師多次跟當局強調:如果你們不從中作梗,我有條件解決孩子上學的問題。可秘密警察卻蠻橫的告訴他,「絕不」允許他自己解決,只能由政府來解決。說要將他的問題打包解決,如果他願意的話,他們會下檔專門解決,給倆孩子安排最好的學校。他們多次來講:「老高,政府的正式檔都準備好了,你們附近的最好中學是十七中學,只要你一句話,不光他們的上學,今後的工作安排政府都全包。」說白了,還是逼高律師入夥,成為「利益共同體」。

由於高律師始終拒絕「入夥」要求,女兒在北京上學的問題因為秘密警察的阻擾一直得不到解決,即便他想盡了各種辦法,包括讓女兒去北京以外的地方上學,結果仍是一籌莫展。試想,有秘密警察從中作梗,這個問題怎麼可能解決呢。

到外地尋夢的期望破滅後,孫荻給高律師打來電話,說:「不要去外地折騰了,沒有用的,回來吧,還是我們幫你解決吧,而且是一定能夠解決的。」但高律師仍是不予理睬。

到了2010年,于泓源又故伎重演,不過這一回,他給高律師開出了更可觀的價碼。他對高律師說:「哎,老高,跟你溝通是不困難的,人很直,腦瓜兒也不怎麼笨。別鬥了,沒有前途的。換身分,只須換個身分,而且是秘密地換個身分,換了身分後兩條路:一條是留在國內,你繼續做你的英雄,繼續嚷嚷下去,罵共產黨,繼續待在原來的圈子裡,我的人會定期或不定期地,以別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和你接觸;我們給你建立一個帳號,設國內還是國外由你定,保障你有足夠的錢用。另一條是改變了身分到國外,我們以強制扭送出境的名義把你送到泰國,然後你肯定有辦法到美國;在外邊給你設個帳號,我們會定期把錢打入你的帳戶,可以具體確定個數位,對於解決你的問題代價,上面是有個授權範圍的。每月小幾十萬美元的杠杠我這就能答應,太獅子大張口的標準我只能向上爭取,但錢不是個問題,因為你是個大傢伙,值得花大價錢,我會定期派人跟你接觸。老高,活得現實一點,現在很多人都在給我們幹,我是說在國外。今天就咱倆,改變身分的事就咱倆知道,連我的娘老子都不會讓他們知道的,往境外送的具體過程我是外行,這方面的負責人我也帶來了。老高,這次我可沒有給你留後路,而且我可以給你說明了,我連自己的後路也沒有留下,我是給上面大領導打了保票的。」

于一口氣說了有四十多分鐘。他看著高律師,在點煙的過程中都抬眼繼續看著。

高律師則告訴他:「老于你不應當用一個賭徒的心理來處理並不屬於你我個人之間的事,你別說我說得難聽;官在我眼裡猶若敝屣,卻被你寶愛如命。你總以為我的命控扼在你的手裡,就會成了你手裡的玩偶。這幾年你常有這種得意,而且每次穩操勝算的得意忘形於色,終於時至今日你還是處在像以往一樣的籌算過程中,總以為設個不大智商的局,即可以所向披靡。實在是大謬不然,這次也不會例外,你還是會以失敗告終。而我,未想著這種過程中我會是個勝利者,但我仍會保住一些東西的,比如我再次會活著回到親人中間,這一點你改變不了,你背靠的政權也改變不了。這麼多年了,你迄今癡心不改,總不肯放棄不切合實際的幻想。結果如何?結果是一次次給我製造了些困難的過程,而你卻一次次得到了失敗的結果。你應該不會忘記,2007 年7、8 月份的一個夜裡,你們將我綁架到昌平,你說了什麼?你當時說你『用陝西同志的辦法』(指酷刑)一定能使我乖乖地就範。結果怎麼樣?」

就這樣,高律師再次決絕的回絕了秘密警察的利誘!(待續)

作者提供,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劉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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