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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關心】習王金融反腐步步驚心

紐約時間: 2017-05-09 12: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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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7年05月10日訊】【世事關心】(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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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世事關心》,我是蕭茗。今年以來,中國高層的反腐風聲似乎比前幾年要緩和。2017年過去了三分之一,不僅沒有現任或前任的政治局委員級別的官員落馬,連中央委員一級的都少有聽到。難道是隨著十九大的臨近,中共的反腐運動要偃旗息鼓、營造黨內和諧局面嗎?雖然官場暫時沒有大地震,但是金融領域卻暗流洶湧。有富商在香港被抓、有保監會主席被查、有紅二代背景的保險業巨頭負面傳聞不斷,還有海外的驚悚爆料和中美博弈。這一系列複雜的因素勾畫出來一幅怎樣的圖景?金融行業的反腐會帶來怎樣的後果,這期的《世事關心》我們來探討。

項俊波被抓,反腐運動的矛頭深入到金融領域。為什麽王岐山把金融行業當成一塊硬骨頭放到現在才來啃?

中國保險業巨頭安邦不斷傳出負面消息,《財新》深度起底安邦的成長之路,安邦針鋒相對起訴《財新》,這種對抗揭示了怎樣的政治背景?

國際與國內的復雜形勢相交織,習、王在金融領域動刀步步驚心!

蕭茗(Host/ Simone Gao):大家好,這裡是《世事關心》,我是蕭茗。今年以來中共高層的反腐風聲似乎比前幾年要緩和。2017年過去了1/3,不僅沒有現任或前任政治局委員級別的官員落馬,連中央委員一級的都少有聽到。難道是隨著「十九大」的臨近,中共的反腐運動要偃旗息鼓,營造黨內和諧局面嗎?雖然官場暫時沒有大地震,但是金融領域卻暗流洶湧。有富商在香港被抓、有保監會主席被查、有紅二代背景的保險業巨頭負面傳聞不斷、還有海外的驚悚爆料和中美博奕,這一系列復雜的因素構畫出一幅怎樣的圖景,金融行業的反腐會帶來怎樣的後果?這一期的《世事關心》讓我們來探討。

2017年4月9日星期日中紀委加了個班。這一天中紀委監察部的網站登出一條一句話簡訊:「中國保險監督管理委員會黨委書記、主席項俊波涉嫌嚴重違紀,目前正在接受組織審查」。按一般習慣,所謂「涉嫌嚴重違紀」是指經濟問題。一句話雖短,卻在中國的金融界激起軒然大波,這是從習近平上任以來,保險監管系統、乃至整個金融監管系統落馬的最高級別官員。在項俊波之前,被查處的金融監管高官有證監會主席助理張育軍、證監會副主席姚剛、銀行業協會黨委書記王巖岫等人。

項俊波的倒台到底是金融業反腐的一個開始、還是高潮。對此大陸的媒體也毫不避諱。4月11日《新京報》刊登一篇文章,《項俊波被查,專家稱金融領域反腐目前只是地震前徵兆》,明示金融領域還會有更大的地震,還會有更多、乃至級別更高的官員倒台。

項俊波到底犯了什麽事?能夠證實的消息外界還所知甚少。早在2014年《紐約時報》曾報導,根據一封機密郵件,中國的保監會主席項俊波向摩根大通銀行提出要求,要該銀行的CEO Jamie Dimon幫忙雇傭一名年輕的求職者,這個求職者是項俊波的世交,這個要求得到了滿足。這起「指定招聘」事件涉及違反美國的《反海外腐敗行為法》,引起美國政府的調查,摩根大通在去年11月份與執法部門達成和解,支付了2.64億美元的罰款。可是事件的另一主角項俊波卻安然無恙在中國又度過了幾年。

大陸《財經》雜誌分析項俊波在任職農行期間,一些案件可能牽連到他。此外,保險資金近年的「攻城略地」也牽連到他。也就是說保險資金大舉進入資本市場,參與投資、並購等活動,在這個過程中項俊波作為監管層的掌門人,可能與某些機構和個人存在著權錢交易、利益輸送的關系。

嚴格的說項俊波的倒台並不完全出人意料,早在今年1月份,藏身香港的富商肖建華被抓回內地,海外輿論就廣泛猜測中國金融領域的地震即將來臨。富商肖建華被稱為「金融巨鱷」、「千億莊家」,香港《蘋果日報》稱他至少掌控9家上市公司,控股和參股30餘家金融機構,能支配的資產高達上千億元人民幣,牽連之廣難以估計。早在今年2月份就有海外中文媒體披露,保監會主席項俊波已經被內部調查,4月份的消息則是證實了之前的傳聞。

項俊波被雙規的一個月內,官方沒有給出更詳細的涉案資料,但氣氛高度緊張。4月15日《財新網》證實,早前被傳「失蹤」的銀監會助理楊家才及其妻兒,也於項俊波落馬的同日被調查。4月25日,習近平主持了以維護金融安全為主題的第四十次政治局集體學習。4月28日保監會召開了「違反中央八項規定精神集中通報和專項整治工作會議」。在中共高層,金融深入反腐的備戰氣氛濃郁,而眾多海外媒體也預測,肖建華和項俊波等人,勢必供出更多金融領域涉貪的高官,金融領域不查則已,一查必然牽連廣泛,引發巨大的政治風暴。

蕭茗(Host/ Simone Gao):金融領域既然如此重要,為何習、王到了他們第一個任期將近末尾的時候,才來清查這個領域呢?來聽下本台資深評論員文昭的看法。

蕭茗(Host/ Simone Gao):「我們看到,證監會主席助理張育軍、副主席姚鋼其實在2015年股災之後不久就被雙規了,為什麽金融領域的反腐沈寂了一年多,到2017年突然又被提上了關鍵日程呢?」

文昭(新唐人資深評論員):「其實對習、王來講,控制金融領域、確保其政權安全的必要性早在幾年前就出現了。只不過那時候還實在騰不出手來。尤其王岐山是金融幹部出身,深知這個圈子的水有多深、有多少定時炸彈,有動一髮而牽其身的效果。2015年的股災和過去兩年資本的外流,實際已經對現政權的經濟安全構成了嚴峻挑戰。不過2015年對習、王來說最緊迫的任務是軍改,抓牢槍桿子和抓牢政法系統這個刀把子。2015年抓的那幾個和股災有關的人,以及之前中紀委巡視組對銀行系統的巡視,主要起到大體控制局面不發生經濟政變、保障底線的安全;以及搜集相關的資料證據留待後用。到今年軍改的主體部分完成,可以騰得出手來收拾金融領域。同時對於習王的對立方來講,失去了對軍隊、政法、情報等暴力機關的控制,製造金融波動、絕地反擊的風險也在增加。所以在「十九大」以前盡快解決金融風險的優先度提高了。」

蕭茗(Host/ Simone Gao):關於目前金融領域的反腐能發展到什麽深度,聽一下《北京之春》雜誌主編胡平先生的看法。

蕭茗(Host/ Simone Gao):「關於肖建華和項俊波被抓後到底供出了誰,海外媒體有許多猜測,有的猜測現任央行行長周小川、前任證監會主席肖鋼都處於高危狀態,更有猜測江澤民的孫子江志成、劉雲山的兒子劉樂飛都在打擊之列。您認為這一輪金融反腐能走多遠?」

胡平先生(《北京之春》雜誌主編):「這次金融反腐能夠走多遠,比較成疑問,金融界的反腐實在不同尋常。金融行業的腐敗情況比其它任何行業都嚴重的多,和以前打倒的大老虎相比,金融界涉及的一些大老虎那才是真正的大老虎,相差是十倍、百倍以上。另一方面在金融界所謂腐敗問題它牽扯的面太廣,它和絕大多數的中共高官的家族都有聯繫,這樣他要真反腐就變得相當困難。很多人各自有自己的白手套、有自己的錢袋子,但是也有共同的錢袋子、共同的白手套,像肖建華就扮演了這麼個角色。正因為他一個人就掌握那麼多中共高官的材料,那你從中央挑一部分去反對另外一部分那是相當困難,因為他是同樣的來源,那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所以像金融界的反腐一方面給人感覺是勢在必行,另一方面他能不能打的下去很成疑問,而且在打的中間會不會節外生枝引出更多的問題,這都是有待觀察。」

蕭茗(Host/ Simone Gao):「您認為習、王在中共十九大之前啟動金融反腐,其背景和目的是什麽?」

胡平先生(《北京之春》雜誌主編):「從習近平的角度,他認為金融界的腐敗問題已經危機到國家的經濟安全,它比一般的腐敗問題更嚴重,所以決定抓一下這個問題。金融界的問題,在現任的政治局常委中間相比起來就是王岐山和金融界的淵源比較深,當然還有前任的常委。因此一旦在金融界反腐涉及的很多人多多少少會和王岐山有一定的關系,所以很多人認為這次金融界的反腐會和王岐山有不少的牽連。一旦金融界的反腐和王岐山有關系,那麼它對整個十九大的佈局、權力分配都會產生很大重大的影響。這也是大家都格外的關心這個問題的原因。」

中國保險業巨頭安邦集團4月底起訴《財新》的總編胡舒立,是什麽背景?下節繼續探討。

蕭茗(Host/ Simone Gao):中國近幾年掘起的保險業巨頭安邦集團今年可謂流年不利,不僅重要的海外收購項目接連流產,安邦的董事長吳小暉本人也接連遭遇負面消息。5月1日《財新》雜誌登出封面文章《穿透安邦的資本魔術》,再次把安邦推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為此吳小暉聲稱要起訴《財新》。在金融反腐的風頭上、在中共十九大召開之前,安邦與《財新》之爭是否是某種政治動向的反映呢?

安邦保險集團,作為中國金融市場的一個後來者,它的掘起可以用「野蠻生長」來形容。安邦出名的訣竅只有一個字:「買」!安邦大手筆的收購案一個接一個,在國內買、在海外也買。因此安邦集團及其董事長吳小暉本人也成了媒體聚焦的新聞人物。

2004年,安邦財產保險有限公司正式成立,並在北京開設第一家分支機構,那一年它的注冊資本是5億元人民幣。可是到今天它已經是一個注冊資本619億元、總資產規模達2萬多億元的龐然大物了。從2011年到2016年上半年,僅五年時間,其注冊資本就增加了五倍,一躍成為中國最大的保險公司。如果想要理解安邦的「野蠻生長」有多麽令人難以置信,只需看看當前在中國排名第二的保險公司,中國人壽保險集團的注冊資本只有424億元,而它的歷史可以上推到1949年。

2015年1月安邦集團斥資400億元收購民生銀行引發行業地震,《南方周末》刊登特稿《安邦的關鍵人》,揭示出該公司的紅二代背景。指董事長吳小暉的妻子是某國家領導人的外孫女,陳毅之子陳小魯也是安邦的董事。2016年《紐約時報》發表了一系列報導,揭示安邦集團錯綜復雜的股權結構、以及它和權力之間的聯系。去年9月29日《紐約時報》的文章:《安邦未解之謎:吳小暉和他的紅色權貴之路》,指出安邦集團的90多名實際股東裏至少有十幾個人是吳小暉的同鄉或親戚,吳小暉的妻子是鄧小平的外孫女鄧卓芮。

春風得意的吳小暉今年接連遭遇滑鐵盧。他收購川普女婿庫什納家族產業的談判在3月底告吹。4月份收購「美國壽險」的交易也流產。在4月下旬還一度傳出他已經被抓的流言。《財新》雜誌5月1號刊,封面文章名為《穿透安邦資本魔術》,指安邦與其投資人用互相投資的方式來資本虛增。早先《財新》還有報導稱吳小暉有三段婚姻,他與鄧卓芮的婚姻關系已經中止。安邦集團則是在4月30日發表聲明,為了維護公司和吳小暉的名譽權,將對《財新》和胡舒立本人提出起訴。由於《財新》和中紀委之間的密切關系,它這次起底安邦保險和吳小暉,吳小暉又高調反擊,是否反映了某種高層權力的較量,引發眾多猜測。5月5日,保監會發布監管函,要求3個月內安邦不得申報新的保險產品。

蕭茗(Host/ Simone Gao):對於安邦與《財新》之爭,先來聽聽胡平先生的看法。

蕭茗(Host/ Simone Gao):「您認為《財新》起底安邦保險是否代表中紀委有拿安邦動刀的意思嗎,如果這樣,又想達到什麽目的呢?」

胡平先生(《北京之春》雜誌主編):「一般大家都認為《財新》的胡舒立和王岐山的關系比較深。而安邦的背後更多是一些中共退位的一些元老。前兩天證監會又提出許多規定要對安邦施行一些處罰。這樣面臨的一些問題就是從這些處罰的角度來看,它就是打擊打擊安邦,並不一定是想把安邦的這些人以腐敗的罪名治罪。它怎麼處置也是一個問題,它只是一種整頓,使其中的一些主要代表人物並不一定受懲罰,還是要像過去其它方面反腐敗一樣,把這些人繩之以法,按上腐敗的罪名。問題是他們後面的人物,那麼會不會涉及後面的人物,一旦涉及到後面的人物,當然他如果沒有後面的人物不會有這些問題,不會有這麼多我們看到的撲朔迷離的現象,到現在我們之所以對金融界的反腐還不太清楚,就是不知道是要搞得魚死網破呢?還是在幕後做出一些妥協?又擺出團結統一的一種假象去召開『十九大』。」

蕭茗(Host/ Simone Gao):安邦背後存在著哪些鬥爭,聽下文昭先生的看法。

蕭茗(Host/ Simone Gao):「吳小暉高調反擊胡舒立,顯示來頭也不小。您認為這代表著中紀委和其他高層勢力的較量嗎?」

文昭(新唐人資深評論員):「安邦集團的一個最大問題是規模的迅速擴大,對習、王來講就成為金融領域的一個不安全因素。政府最重要的金融政策工具,一是利率、二是貸款投放方向。這兩個東西是抓在國有銀行手裏。安邦保險雖然沒辦法直接動到這兩樣東西,但是規模大,利益牽連面就廣。他可能是有渠道影響到這些去執行金融政策的人,如果他和習王又不是一心,就構成一個威脅。再有它通過海外的並購活動,將大量資本置換到海外造成巨額外匯流出,也影響到當局的金融安全。所以習、王對安邦這樣的巨頭是懷有深切不安,這是形勢使然。至於吳小暉有沒有參與到2015年股災、有沒有參與對習王不利的活動裏實在難得而知,不過相對來說他的保護傘沒有劉樂飛、江志成那樣硬,它的擴張又非常高調,所以成為一個相對易於打擊、用來立威的對象。大約在兩年前媒體就不斷爆光它的負面新聞,吳小暉結交庫什納可能也是吳小暉用於增加自己份量的一個嘗試,也顯示出他相比別的紅二代、三代含兆量的先天不足。所以《財新》對他的起底,是含有通過打擊他在金融圈子裏向別的紅二代示威的意味。但是吳小暉先傳聞被抓、又露面,又要起訴《財新》,也可能是得到了某些力量的支持。」

國外的因素是否已經影響到了中共反腐的進程?下節繼續探討。

蕭茗(Host/ Simone Gao):國內緊鑼密鼓,國外也是意外頻發,這些因素又將怎樣影響到中共的反腐和權力博奕進程呢?先請雪莉介紹一下最近國外發生的哪些事會影響到中共的政治進程。

雪莉:謝謝蕭茗。在網際網路的這堵墻之內,人們津津樂道的是《人民的名義》這部反腐題材電視劇,在墻外很多人則在談論商人郭文貴的爆料。4月19日美國之音對郭文貴的直播專訪被突然中斷,成為一起戲劇性的事件。在中共政府的運作下,郭本人也上了國際刑警組織的「紅色通知」。從那時候開始,郭文貴開始很明確地提到王岐山妻子的家人在海外的活動。並且反復聲稱「這僅僅是開始」,後續還要爆光更多內幕,揭發某些中共高層的所謂「以腐反腐」。

雪莉:朝鮮的不斷挑釁、和拒不棄核也是中共高層的一大壓力。因為中美經貿關系已經與朝核問題掛勾了。川普總統在推文中談到,如果中國能幫助解決朝核問題,他們在對美國的貿易上就能取得好的多的條件。4月20日他還簽署行政令,要求商務部調查進口鋼材對美國經濟的影響,主要是針對中國大陸。所以川普可謂是以貿易為杠桿對北京又拉又打、恩威並施。在朝核問題有進一步的結論之前,顯然北京還無法得到川普不加關稅的承諾,中美貿易和中美關系也都存在著相當的不確定性,勢必對中共的政治進程產生一定影響 。

蕭茗(Host/ Simone Gao):外部因素對中共的政治進程影響有多大,先聽一下文昭的看法。

蕭茗(Host/ Simone Gao):「您認為來自國外的因素能對當前的反腐方向產生多大影響?」

文昭(新唐人資深評論員):「如果是指當前在海外關注度很高的爆料,確實對王岐山將軍的意味比較濃厚。就是你抓這個那個腐敗,那你親屬在海外的經濟活動也有問題,那你這個打鐵還需自身硬怎麽能硬得下去呢?進以步地講,對王岐山在『十九大』的留任、未來扮演的角色也構成一定的挑戰,他的政治對手在高層去爭也就有口實,說某些傳聞影響很大、很惡劣,王岐山繼續主持反腐工作不利黨的這項重要事業,希望中央作出別的安排等等。實際上我相信這樣的事以前已經發生過,2012年『十八大』之前,《紐約時報》報導了溫家寶家族的財產狀況,事後薄熙來雖然仍然被處置,但是第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常委裏有四個和江澤民關系親近的,我想也是這種爆料的後效應,削弱了溫家寶對未來政治常委人選的影響力。那麽類似的情況今後是有可能出現,是我們在談中國政局變化的時候要考慮的一個因素。」

蕭茗(Host/ Simone Gao):「您認為習、王當前反腐的困局和出路是什麽?」

文昭(新唐人資深評論員):「這個困局是反腐運動的性質本身決定的,反腐是手段、保黨是目的。把反腐本身當成正當性來源,那對手就會找你自己家人的經濟問題來否認你的正當性,讓你的反腐搞不下去。其實中國目前最需要實現的是政治文明,建立起一個權力受約束的憲政體制,並且保障人民的言論、信仰等基本人權。在這樣一個環境下,社會的健康力量成長、法治得以確立。政治清明是文明進步的一個結果。其實當今中共官場,完全幹凈的沒有,論誰比誰清廉一點沒有任何意義。你比他清廉一點又怎麽樣呢,你維持一個專制的權力、維持一個腐敗滋生的體制,從本質上講你就是一個腐敗的同盟者、就是歷史的反動力量。相反的,你跳出這一點,真的推動中國走向文明,現在所擔心的問題未來都不是問題。衡量你歷史地位的,是你在文明的大是大非問題上態度,不是你反腐抓了多少貪官。這才是出路。這麽個問題局外人一眼能看清,可局內人就看不清。」

蕭茗(Host/ Simone Gao):最後聽下胡平先生的看法。

蕭茗(Host/ Simone Gao):「您認為習、王當前反腐的阻礙是什麽,他們能克服嗎?」

胡平先生(《北京之春》雜誌主編):「阻礙非常大, 在經濟腐敗的問題之所以難度格外大,是因為涉及到幾乎所有的中共高官的家族,面對這麼龐大的利益共同體,包括習、王本身也屬於其中之一,因此要你自己反對這個腐敗,要認真的反、全面的反、有腐就反,你根本是做不到的。只能選擇性的反,而你這個選擇性的反,對方就會感到不公平,憑什麼就你能整我,不整別人,你還有這樣那樣的問題。當然他打下大老虎已經樹立了敵人,沒打下的人,他也感到一種恐懼、不安全。現在『十九大』召開在即,有可能所有對習、王反腐不滿的那些勢力,可能會集結起來進行反擊,金融界的問題很可能成為他們反擊的一個戰場。所以我覺得在金融界反腐方面我們將會看到一場惡鬥。」

蕭茗(Host/ Simone Gao):金融圈子是中國的頂級富豪集中的地方;也是權錢關系最為復雜、盤根錯結的地方, 同時也是牽連著無數普通百姓的財產、和身家性命的地方。這個圈子裏的波瀾驟起,將對政權體制這艘大船、以及對無數普通家庭這些小船無可避免都將帶來直接或間接的影響。《世事關心》將持續觀察,深度報導。謝謝收看這期節目,下個星期再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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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劃:宋元晦
撰稿:宋元晦
剪輯:郭敬 宏力 王知行
旁白聲音剪輯:張晶明
攝影:吳瑋
特效:Harrison Sun
文稿整理:Merry Jiang
合成:Sherry 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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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電視台 世事關心
2017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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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關心》播出時間
美東:
周二: 12:30am
週六: 3:30 pm
美西:
周二: 21:30pm
週六: 12:3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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