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他的英文名字是什麼? 書的英文名字呢? 想找找不到耶
| 世事关心第71期:騎在爸爸的肩上回中國 |
【新唐人2007年11月17日訊】【世事關心】(72) 騎在爸爸的肩上回中國
主持人:美國北加州風景秀麗的海邊城市Carmel﹐有上百年的歷史。這裡雲集了美國世界級頂尖的藝術家﹐以及各類明星巨賈﹐因此素有藝術之都之稱。在這一集世事關心節目裡﹐我們要為您介紹的是一位生活在Carmel﹐以書和畫成名的華裔美國藝術家楊萱﹐BELLE YANG的成功之路。
畫外音:二OO七年七月一日﹐美國著名的華盛頓郵報以大幅彩色篇幅刊登﹐楊萱介紹她自己寫作生活的連環漫畫﹐“拒絕遺忘”﹐楊萱作品中所作的插圖﹐被美國移民法基金會選中﹐在華盛頓特區美國移民法中心展覽廳內展出。
她的書被出版哈利伯特的著名出版商相中出版。
著名華裔女作家譚恩美﹐Amy Tan﹐稱楊萱的作品具有真實和純潔的聲音﹐可以洗去不同層面憤世嫉俗的思想。她說楊萱寫出來的是英文﹐思考的卻是中文。她認為從楊萱的寫作中可以感受中文﹐好似英文讀者們﹐現在可以奇跡般地讀中文了。
美國國會眾議院議長﹐南西•佩洛西﹐對於楊萱能與大家分享自兒時起的移民經歷﹐表示贊賞﹐希望這些能被其它更多有相似經歷的孩子們聽到。
以書畫成名的楊萱﹐當初在蘇格蘭讀大學的時候﹐選擇的專業即不是繪畫﹐也不是寫作﹐而是生物化學﹐想成為一名美國醫生。
楊萱:“冬天冬假我背一個包包,坐火車到處逛,一個人背著包包,我看那些博物館看藝術品,就突然有一個很大的想改變的心﹐想改變方向。我本來背包里是帶一本很大的物理書,想在火車上一邊補習,想回來考試,可是到了西班牙南邊,我就把那本書扔掉了。”
“蘇格蘭回來之後﹐歐洲旅游之後﹐就想學畫。”
“告訴爸爸媽媽我不想學醫了”
“美國六十年代、七十年代都是講獨立﹐講自由﹐不是說自由言論﹐而是講你可以自由選擇你願意生活的方式。我也是跟那個時代一起跑的。”
“我爸爸說我是楞頭青﹐很不考慮任何事情﹐就是想干什麼干什麼。”
“根本跟他講不通,尤其他離開台灣去日本﹐一年我也見不到他﹐到日本的時候﹐他就是打工﹐ 深更半夜才回來,我也見不到他﹐在三藩市幾乎也是那樣。然後我搬到Carmel這裡﹐我英文就很通了﹐中文就漸漸越來越不行了。他也是忙得一天到晚都是在店裡。”
“什么都也瞧不起他,覺得他英文也說不好,也不會用信用卡,他也不是在大公司里做事,我就覺得我爸爸媽媽好象不重視他們。
不顧父母的反對,楊萱就這樣率性的戲劇般改變了自己人生的軌跡,開始在南加州藝術中心設計院學習。期間﹐她再一次拗著父母的意見,將自己投進了一場痛苦而恐怖的初戀。
楊萱:“大高個美國人﹐黃頭發藍眼睛﹐大概我覺得﹐他是真正的美國人我可以靠他。”
“男朋友對我很粗暴﹐一直把我的性格壓下去﹐他比我大八歲﹐就想控制我﹐利用我。
“我爸爸不想見他﹐他第一次到家裡吃飯﹐爸爸不想回家。”
“我想我那個時候還是覺得我不是真正的美國人﹐找一個白人比較好象進入社會比較容易﹐當然我不是那樣想﹐可是下意識我想是那樣子。”
“那個是一個很大的學習經驗﹐我從那個經驗之後﹐我知道我自己得自強﹐不能靠任何人。 ”
當楊萱意識到這一切的時候﹐卻無法擺脫對方的糾纏﹐以致於把全家人都拖入了這場惡夢之中。即使家週圍安上了鐵絲網﹐到最後爸爸甚至買了槍。
這場苦澀的戀情讓楊萱終于理解了父母對自己的那不顧一切的愛,也讓楊萱初次嘗到了文字的力量。
楊萱:“我離開他之後﹐他還跑到我們家﹐把我們家最寶貴的東西拿走﹐不是什麼古董﹐是爸爸的五百首詩﹐從小到日本的照片﹐都偷了。然後警察來了﹐可是沒有好好調查﹐好幾個禮拜過了﹐我想這個不行﹐我們必須得坐下來﹐來寫一篇解釋我的情況。我就費了兩天的時間﹐寫下這個故事。寄出了給地檢官﹐寄給警察﹐寄給好多人﹐然後馬上就有人來了﹐偵探也來了﹐把我們的東西也找回來了。把這個小子也扔到監獄裡﹐我從這個之後就知道寫作是有很大的力量﹐光講話就是講完了﹐就飛走了﹐那個聲音沒了。”
“我發現文字很有力量﹐能夠影響很多人﹐從那以後﹐我知道應該走寫作和畫畫的路。”
為了幫助楊萱掙脫這場惡夢﹐在父親的安排下﹐二十六歲的楊萱第一次來到了中國﹐在北京中國畫研究院學習﹐三年中﹐她與國畫藝術家們跑遍了父親故事中的山山水水。
楊萱:跑到戈壁灘、去敦煌、一路畫、一路換住和飯。那是我最大的靈感﹐覺得真正看到中國人。很多地方是說外國人不該去的﹐尤其我這種人﹐可是誰也看不出來﹐我就也是背一個大包。
“中國人很可愛就是在鄉下那些農民,象在桃花村﹐很熱的天、蟬的聲音到處叫,我們很熱,沒有水喝,就跑到一個小房子,裡面有一對兄弟,他們就請我們喝熱開水﹐給我們扇子﹐然后笑眯眯的豁牙、坐在那里,也不問我們是從哪里來的,反正就是很信任我們,我覺得這才是真正的中國﹐那么熱情、那么簡朴。”
“剛到中國﹐非常興奮﹐覺得到處都是跟我長得一樣的人,還講中國話、吃中國飯﹐我想我也永遠不回美國了﹐我覺得這是家﹐我很想當中國人。
熱情而又純朴的中國人﹐激蕩著楊萱生命中創造的激情。正當﹐她已把那裡當作自己真正的家時﹐楊萱又經歷了一場惡夢﹐那種黑暗與窒息﹐時至今日仍會出現她的夢中。
楊萱:“當時那天晚上我看到方勵之﹐李淑嫻﹐眼睛都直勾勾的看著那個地毯﹐好像發呆。”
“之後我才知道他們是很緊張。”
“在建國門外最高的上面,晚上夜里可以看到坦克車在三環路那里停著,堵那個街道,晚上有人偷偷的跑過去,他們就開槍。那個時候美國政府就很緊張,叫我們這些人赶快找飛机票回美國。”
“我現在覺得我那個時候象個小虫,在歷史變化的重大關頭的時候趴在牆上,看很多事情。”
“那個時候大家都開始擔心中國會有內戰,那個時候坦克車是向外對著,怕有別的軍隊來打這些人。”
“到處都是謊言,沒有人敢說真話。而且我那個時候覺得有人在跟蹤我。我是在UPI晚上做事﹐白天在大使館做事。還有我每次進大使館﹐我是中國皮膚﹐臉色﹐我每次進去﹐那些帶AK47那些軍人﹐就要看﹐收我的護照﹐我就很怕他把我的護照沒收了。”
“跟洋朋友一起坐車子﹐計程車﹐那時有很多路障。經過時就會把我拽出來﹐然後收我的護照﹐然後外國人坐在那裡大咧咧的。”
“在給UPI (Unite Press International) 翻譯﹐我坐在那里替他們看電視,看到底今天發生什么﹐然后寫下來,殺了多少暴徒﹐歹徒﹐每天只是報西紅柿多少錢一斤﹐解放軍今天又在那個街道替人民理發﹐簡直是不可想象的那種在抹刷﹐誰都懂。”
“公園有一陣有什麼滅鼠運動﹐哇啦哇那個大喇叭﹐就在滅鼠運動﹐滅鼠
運動﹐會使你神經不對。”
“精神已經不行了﹐要是你在家庭(裡面)﹐你還可以跟大家直談﹐我根本都沒有家人。雖然是有父親的(我的)伯父﹐可是他們根本不敢跟我講直接的話我的二伯父都不敢 談政治尤其我是從美國來的﹐他們都害怕﹐他是老幹部。”
“我自己不能活下去﹐我已經累的太疲乏了﹐”
“尤其要是在北京活下去﹐那時候誰都不說話﹐悶悶的。”
“要是說大家都像六四之前那麼開朗﹐那是可以在中國﹐可是六四之後﹐大家又悶起來了﹐我知道將來這個會散掉﹐這種很壞的空氣﹐可是那得等好幾年。”
“我一個人是在那堅持不下去了。”
“而且那個社會根本沒有辦法活下去。”
親眼目睹了六四後的中國﹐楊萱變了﹐她已不再是那個任性﹐聽不進父親任何一句話的女孩了。與爸爸有著相似的經歷的她﹐終于完全理解父親為什么冒著久死一生的危險也要逃離中國了。爸爸走過的路﹐此時在她的眼中看起來﹐比一個美國人去競選總統還不容易。
楊萱:“我回來才知道﹐他能夠從中國逃出來﹐然後能夠支撐一個家﹐比一個美國人去競選總統還不容易﹐我覺得。那種機會----我的意思。我年齡已經大了﹐自己摔過跤了﹐好幾次爬起來﹐看他們一點一滴把這個家穩了﹐一年四季在店裡看店﹐很辛苦﹐他(爸爸)蹲了快二十年了﹐這也是一種靜的功夫﹐這是很不容易的。”
“我不知道我將來的前途是什麼﹐我本來想可能我在中國一輩子呆下去﹐什麼也不知道﹐(那時)我快三十歲了﹐可是我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我不會浪費我自由表達的這個能力在美國。”
“那個時候我才真正願意聽我父親的故事﹐以前我不懂事,他給我講中國的事情,我根本沒興趣,听不進去,(從中國)回來以後,我就認真的听,然后我現在就是想寫這些故事。”
“我那時候也窮﹐回來的 時候也沒有幾百塊錢﹐我也不能夠出去跟朋友亂泡喝咖啡﹐連咖啡都買不起﹐那我就乖乖的在家裡﹐他(爸爸)講故事我就寫。”
主持人﹕
年近八十楊萱的父親﹐楊祖武﹐年僅12歲的時候﹐親眼目睹了共產黨在東北土改時﹐把一個靠扛工才掙來2畝地農民畫成地主強行奪走土地的情景﹐從那以後﹐
幼小的他便再也不相信共產黨的宣傳﹐一九三七年在十七歲時候﹐他便辭別父母﹐逃離了戰火紛飛的東北家鄉。靠著兩條腿﹐走過了北京、山東、上海、廣東﹐逃離了紅色共統區﹐來到台灣﹐之後東渡日本﹐再只身闖進美國﹐長達十幾年裡﹐家人都以為他已經不在人世了。在近一個世紀的人生中﹐他親身經歷顯赫豪門巨族的興衰落魄、日本侵華、軍閥混戰、國共內戰、台灣國民黨時代。讀過民國的高中、台灣的大學、日本的碩士、博士。最終﹐靠著一手好字畫﹐成為唯一一名在美國Carmel藝術城中立足長達四十年的中國國畫家。他的經歷本身就是一部傳奇。
畫外音:
閉關鎖門的三年後﹐楊萱的第一本書﹐《爸爸》----- 騎在爸爸肩膀上回中國﹐一九九四年出版了。地道的英文﹐與中西方獨特的圖畫組合﹐讓許多西方讀者﹐經楊萱之筆﹐而感受到她父親所生活過的那個時代。也讓楊萱終于在Carmel邁出了自己人生中獨立 自強的第一步。
採訪﹕
Carmel Hauk Fine Arts畫廊主人Steve Haul 表示﹐“我想楊萱是美國最好的畫家兼職作家。楊萱是一個個性鮮明的藝術家﹐我認為藝術家作品個性越強﹐越多機會人們或者留下﹐或者離開。而位於中間的藝術家﹐每個人都會感覺不同﹐但他們不會對作品產生任何感情。”
“我覺得她的作品很有意思﹐她的畫中有一種樂趣﹐儘管楊萱的作品會觸及黑暗的邊緣﹐它可以是很悲哀的﹐很悲慘的﹐但與畫中的樂趣對比﹐它非常感人。就象人們說的﹐喜劇與悲劇時常是近在咫尺﹐或孿生的。”
“我認為《爸爸》一書的創作﹐是令人驚異 奇妙的﹐有人告訴你一個故事﹐然後你把它與你兩年的經歷結合起來﹐寫出小說來﹐這是非常重要的﹐並且得到了廣泛關注。儘管《爸爸》這本書是很壓抑﹐但她在過一天或一頓飯的功夫﹐便可以找到樂趣。你知道她的爸爸﹐好享受一頓美食﹐哪怕在過去的四十八小時內他感覺糟透了﹐甚至是在死之前﹐那她爸爸還會想受一番。你看這個﹐不就是在說這個嗎。再看看楊祖武﹐他現在把風箏也放進(畫裡)去了。這是非常正面的東西。放風箏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我想這正是楊萱許多的作品和著作的精神。”
Carmel Hauk Fine Arts畫廊主人Nancy Haul認為﹐“她繪畫的題材多為當地的事物﹐以全新的角度看待我們每天所看到的東西。你知道這對她非常個人化﹐它可以打開了你的視野。”
Carmel Hauk Fine Arts畫廊顧客Mary Green指她喜愛楊萱的作品﹐“只感覺每一副畫講述一個故事﹐我喜歡這樣﹐而且她的藝術優秀。是一位傑出的藝術家。”
那麼楊萱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作品的呢﹖
楊萱﹕“越來越心情平靜﹐越來越有信心﹐知道生活有什麼目的﹐目的就是繼續畫畫﹐繼續寫﹐沒有別的。還有跟我父母在一起過很平靜的生活。”
“畫自然會變﹐我沒有說想(刻意)要做什麼。每年都會自然生活上有什麼影響﹐就會往什麼方向走﹐不知道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可是我想不會離開中國的味道﹐還有比例﹐還有喜歡講故事﹐就是中國人國畫裡常常有寫詩﹐我這些畫後面有故事﹐那也是一樣的道理。”
“我覺得我那個形狀比較大氣﹐一開始回來的時候比較瑣碎﹐東西好象分不太清楚。我看的出來那個筆越來越輕鬆。”
畫外音:
楊萱成功了﹐但她並沒有忘記生命中兩段黑色的惡夢帶給她的覺醒﹐正如在《爸爸》一書中寫的那樣﹐她說﹐“我回來了﹐帶著對于在美國所擁有的自由表達感激的心情。回來了的我堅信會用雙手緊緊地抓住這份禮物。”
楊萱:“我在美國活的是有自由﹐我一定要利用我的毛筆、我的計算机、我的鋼筆﹐寫文章﹐畫畫。我不能浪費﹐這個一個很大的禮物﹐ 自由表達。”
當美國著名的華盛頓郵報﹐邀請楊萱介紹她的寫作生涯時﹐她在大幅彩色連環漫畫的中心﹐畫出了她的真實感受﹐“拒絕遺忘”。
楊萱:“我很得意﹐就是說﹐能夠在華盛頓郵報﹐美國最大政治中心的報紙出這一篇﹐我至少替中國人說話﹐我是一個小小的聲音﹐不是很大的聲音﹐但是我替中國人做了我應該做的。”
出生於台灣﹐五歲去日本,七歲又來到美國的楊萱﹐找到了屬于自己路﹐在這條路上﹐她一走就是十八年。通過她的畫筆、毛筆、和鍵盤﹐楊萱記錄了一個普通人從心底發出的聲音﹐並將它傳遞給了西方世界的人們。
在父母的陪伴下﹐原本不會讀寫中文的她﹐通讀了中國古老的國學著作﹐並翻譯了《大學》﹐《論語》﹐《孫子兵法》等等。十八年的苦讀﹐讓在西方長大的楊萱﹐真正領路並吸取了東方古老文化的精髓----“靜”與“定”的妙不可言﹐楊萱的生命發生了本質的變化。
楊萱:“我靜的這段時間畫了好多畫﹐寫了好幾本書﹐我覺得那是很大的成就。我沒靜下來我根本沒有辦法這個樣子。而且你需要跑﹐跑需要好長的時間才能夠靜下來。不是說跑出去﹐回來就馬上就能靜下來了。一個人得﹐好象我跟美國人解釋的時候就是說﹐達到五層的靜程度﹐才能夠真正做出事情來。我想漸漸美國人也了解這個﹐很多美國人是吸收佛教的哲學。我有一個朋友﹐他是洋人﹐在紐約大學教書﹐可是他最喜歡的就是靜坐。”
“我覺得靜是最好的﹐覺得中國人﹐不管是佛教﹐還是孔子﹐還是別的﹐都是靜是最重要的。”
“現在雖然不是在中國﹐但是我更象中國人﹐現在比我任何時期都更加象中國人。”
“我覺得我最幸運的就是有一對很好的父母﹐從台灣把我帶出來。”
“現在常常跟爸爸媽媽﹐孔子曰﹐孔子曰﹐還很喜歡看中國古史。
“而且我覺得中國人的哲學﹐象《大學》之道﹐定、靜、平、律、安這種我都自己翻譯﹐不是說為了出版﹐我把《大學》翻譯了﹐《大學》的中心翻譯了﹐我自己真正吸收了﹐我覺得那個是能使人真正成功的一種哲學。”
楊萱非常得意自己會講中國話、寫中國字、讀中國書的楊萱。享受著豐厚的中國古老哲學帶給她的祥和平靜﹐她珍惜和父母在一起的日子﹐期望用自己的創作來幫助社會。她最想和中國人說的是不要默默不語﹐不要只顧賺錢﹐不要忘記歷史。
她即將出版《悲情》三部曲的第三步《忘懮》及《平安回家》﹐繼續用上蒼賦予她的兩隻筆努力的去為那些中國人發出一個個小小的聲音。
主持人:
在Carmel﹐能夠靠藝術維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有“飢餓的藝術家”之說。純粹靠藝術過活并成名的華裔藝術家﹐更可謂鳳毛麟角。而華裔美國藝術家楊萱憑借自己的書和畫在Carmel打造了一個聞名美國的傳奇﹐成為Carmel這個藝術之都的象征。
我們不得不敬佩在巨難之中沒有倒下的楊萱一家人。在他們的身上我們看到了中國人的純朴、善良、正直、和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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